早上剛開店門,一個大媽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我女兒穿了你賣的**懷孕了,你怎么負責?”
我頓覺荒謬,耐心地跟她科普生物知識。
大媽罵咧咧地拽著我的衣領:“我女兒潔身自好從不亂搞男女關系,一定是你賣的**有問題!”
爭執間,一個年輕女孩跑了過來。
“媽,你別鬧了!”
女孩焦急地拽著大**手:“跟這個姐姐沒關系,孩子是……是我男朋友的!”
“你找了男朋友怎么不告訴我?走,找他負責去!彩禮88萬,房、車和五金一樣都不能少!”
女孩急得不行,說話也帶著哭腔:“媽,他……他其實已經結婚了!他很愛他老婆,不會為了我離婚的。”
大媽如遭雷擊。
“那個**是誰?”
“他……他是陸氏集團的總裁,陸景年……”
正想吃瓜的我,瞬間僵在原地。
陸氏總裁陸景年。
不正是我老公嗎?
……
怎么也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女孩叫蘇晴,年紀很小,才二十歲出頭,哭起來我見猶憐的。
大媽一臉興奮。
“你傻啊!傍了個金疙瘩怎么不早說?有錢人都養私生子,你肚子的孩子現在可金貴著呢。走,趕緊找金主要錢去!”
大媽拉著蘇晴急匆匆走了。
我心里祈禱著只是一場烏龍,也悄悄跟了上去。
陸氏樓下,我看到大媽將那道熟悉的身影攔在停車場。
男人神色冷峻,態度卻不卑不亢。
三人不知說了什么,隨即一起上了車。
黑色的邁**絕塵而去。
我如遭雷擊地僵在原地。
陸景年他……真的**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店里的,一整個上午都渾渾噩噩。
下午,蘇晴又來了。
“孟姐,對不起。”女孩滿臉歉意,“我媽就是個無知的農村婦女,給你添麻煩啦。”
她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問我:“孟姐,你會不會覺得我知三當三,特別不知廉恥?”
蘇晴是我店里的常客,跟我還算熟稔。
我扯了扯嘶啞的嗓子問她:“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兩年。”
兩年……
陸景年竟瞞了我整整兩年。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蘇晴頓了一下,羞赧開口。
“我們是滑雪認識的,是我主動追他的。”
“剛開始他很高冷,對我愛答不理的,后來在我的死纏爛打下,他漸漸開始淪陷。”
“我們的第一次,是在他的辦公室,我裝成快遞員去找他,他把我壓在辦公桌上……當時他的員工就在外面等他開會,他說又刺激又新奇。”
“漸漸地,他開始迷戀這種刺激感,辦公室、會議室、車上、衛生間……到處都是我們的氣息。”
“他說他的老婆木訥無趣,遇到我后,他才感受到生命如此鮮活。”
蘇晴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向我的心臟。
我記得那天。
當時我也在會議室等陸景年開會。
他進來的時候脖子上有可疑的紅痕,我詢問時,他說是蚊子咬的。
會議開到一半,陸景年突然問了我一句:“你會不會覺得你的日子有些沉悶?”
我不明所以。
如今才知,他的生命早已注入了新鮮血液。
我強忍著心中悲痛,啞著嗓子問蘇晴:“那你們談攏了沒?他打算怎么對你負責?”
“我媽說不領證可以,但要跟我回我老家辦婚禮,彩禮2888萬。”
“但他為了表示誠意,主動提出加上陸氏20%的股份和一棟別墅。”
我捂著絞痛的胸口,幾乎快要喘不過氣。
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他有什么資格豪擲千金送份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