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芳，小雅畢竟是我遠房表妹，她一個人在城里生孩子多可憐，你可是**月嫂，就當幫幫自家人不行嗎？"
李大力**滿是機油的手，站在廚房門口苦苦哀求。
我冷笑一聲，把鍋鏟一摔。
我一個月入一萬五的**月嫂，憑什么去伺候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妹？
可李大力撲通一聲跪下了，說我不去小雅就會產后抑郁。
我看著這個老實巴交過了十年的男人，心底泛起一陣惡心。
前天晚上，我在他的行車記錄儀里，聽到了他和小雅在車里的對話。那聲嬌滴滴的"老公"，叫的可不是別人。
既然他非要我去伺候月子，好，這月子我保證給她做得風風光光。
"桂芳，你說句話啊。"李大力膝蓋跪在瓷磚上，抬頭看我。
"免費？"我反問。
"都是一家人，錢不錢的多傷感情。"他說得理所當然。
我端著鍋鏟，指尖摳進木柄的紋路里。
這張老實臉，我看了十年。
從縣城修理鋪到市區換輪胎的小店鋪，我跟他一路熬過來。
他修車，我照顧別人家的孩子。
后來我考了高級母嬰護理師證，接的都是五星級月子會所的單子。
一個月一萬五，客戶搶著約我。
就因為我懂催乳，懂護理，懂怎么哄夜啼的孩子。
李大力現在讓我去伺候他表妹，免費。
"她預產期下周三，地址我發給你了。"他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我知道你心善，桂芳，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他說完就出門了。
摩托車發動的聲音在樓下響起。
我站在廚房里，看著灶臺上還冒著熱氣的排骨湯。
心善。
他說我心善。
我拿起手機，翻出前天晚上從他車里拷出來的那段錄音。
點開，按播放。
女人的聲音，嗲得發膩。
"老公，你說桂芳會不會起疑啊？"
"不會，她不是那種人。"李大力的聲音很篤定，"她心軟，我跪一下她就心疼了。"
"那你說，我這肚子，像不像你的種？"
"像，太像了，小雅，你生下來，我認。"
錄音到這就斷了。
我把手機扔在案板上。
沒摔。
手機殼是那種帶氣囊的，掉下去彈了一下，屏幕還亮著。
我盯著屏幕，看著播放器界面上跳動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