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費盡心血，終于把校霸從全校倒數輔導進了年級前十。
**媽當即掏出一張空白支票：“林老師，別補課了，嫁給我們兒子吧，數字隨便你填。”
他們以為，我這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女，一定會對這潑天富貴感恩戴德。
我看著支票，笑了。
他們不知道，三年前，就是他們家搞垮了我家的公司，才害得我爸媽分道揚*，流落至此。
我拿起筆，在支票上寫下了一行字，遞了回去。
看到那行字，他們倆臉色瞬間慘白。
01
沈硯舟考進年級前十那天，沈家別墅的燈開了一整晚。
我站在客廳里，看著墻上那張最新成績單。
數學一百四十六。
物理九十七。
總分年級第九。
三個月前，他還是全校倒數第三。
沈鴻遠坐在真皮沙發上，手里夾著雪茄。
梁佩儀把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
支票是空白的。
簽名蓋章都齊了。
梁佩儀笑得很穩。
“許老師，你辛苦了。”
“硯舟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勞。”
“我們沈家不虧待有本事的人。”
我沒動。
梁佩儀又把支票往前推了推。
“數字隨便你填。”
“不過我們有個條件。”
沈鴻遠抬眼看我。
他眼神里沒有感激。
只有估價。
像看一件剛好合用的東西。
梁佩儀說：“別補課了。”
“嫁給我們硯舟吧。”
客廳里靜了一秒。
樓梯口傳來一聲響。
沈硯舟站在那里，手里的水杯差點掉下去。
“媽，你瘋了？”
梁佩儀皺眉。
“你閉嘴。”
“你剛滿十八，許老師也年輕。”
“她沒爹沒媽，一個人在外面討生活。”
“我們沈家愿意給她名分，是她的福氣。”
我看著她。
她還在笑。
笑里帶著施舍。
“許老師，你不用不好意思。”
“你這種出身，能進沈家的門，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沈硯舟臉色變了。
“你們別這么說她。”
沈鴻遠冷冷掃他一眼。
“你懂什么。”
“她一個家教，能把你拉上來，說明腦子夠用。”
“這樣的女人放在身邊，總比以后娶個只會花錢的強。”
我終于拿起那張支票。
紙很厚。
筆也很貴。
梁佩儀眼底露出一點滿意。
她以為我會填一個讓我后半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