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全員厭食?我靠做飯征服幼崽反派》,大神“山川無眠”將唐圓兜兜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唐圓,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辦公桌對面的人事琳達,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唐圓坐在冷氣開得很足的辦公室里,手里死死捏著一張薄薄的紙。紙上的幾個黑體字極其刺眼——胃癌晚期。她的胃里像塞了一把生銹的絞肉機,正在毫無規律地瘋狂翻攪。細密的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早就濕透了她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廉價襯衫。連帶她現在的每一次呼吸,喉嚨深處都翻涌著一股鐵銹般的血腥味。“早上無故曠工三個小時,嚴重違反公司考勤制度。”...
“唐圓,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辦公桌對面的人事琳達,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唐圓坐在冷氣開得很足的辦公室里,手里死死捏著一張薄薄的紙。
紙上的幾個黑體字極其刺眼——胃癌晚期。
她的胃里像塞了一把生銹的絞肉機,正在毫無規律地瘋狂翻攪。
細密的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早就濕透了她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廉價襯衫。
連帶她現在的每一次呼吸,喉嚨深處都翻涌著一股鐵銹般的血腥味。
“早上無故曠工三個小時,嚴重違反公司考勤**。”
琳達那張涂著厚重粉底的臉上,滿是公事公辦的冷漠。
“鑒于你的惡劣表現,公司決定對你予以辭退,這個月的全勤和績效獎金全部扣除。去辦交接吧。”
唐圓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扯出一個全無溫度的笑。
這就是她拼死拼活熬夜加班了三年的公司。
她沒有像琳達預想的那樣痛哭流涕,更沒有下跪求饒。
她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里,眼淚治不了病,只有錢才能讓她活下去。
唐圓動作緩慢卻堅定地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指尖微微發著抖,但她還是準確地點開了錄音軟件,將屏幕亮在琳達面前。
“琳達姐,我昨晚就在系統里提交了病假申請,也附上了醫院的急診掛號截圖。”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虛弱,但吐字清晰無比。
“主管沒有審批,那是他的工作失職,這不叫無故曠工。”
琳達畫得精致的眉毛倒豎起來:“你跟公司玩這套?沒批就是沒批!”
“公司真要開除我也行。”唐圓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那一波更猛烈的胃痛。
“根據《勞動合同法》的規定,我要求經濟補償”
她直視著琳達閃躲的眼睛,語氣里透著股光腳不怕穿鞋的狠勁兒。
“我在公司工作了三年零兩個月,加上**合同的代通知金,公司需要賠償我四個月的底薪,也就是N+1。”
琳達氣笑了,雙手抱胸:“你想錢想瘋了吧?公司開除你是因為你**!”
“我的病假記錄在**有留檔,現在就在我手機里存著。”
唐圓晃了晃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倔強的弧度。
“如果你今天不把賠償金結清,連帶我這個月的全額底薪一起打到我卡里。”
“我下午就帶著錄音和證據,去勞動局申請仲裁。順便讓大家看看,這家公司是怎么變相裁員、克扣員工工資的。”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琳達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平時看起來溫吞軟弱的女孩,仿佛第一次認識她。
誰能想到,平時那個溫和好脾氣、總是笑瞇瞇幫忙干雜活的唐圓,咬起人來居然這么疼。
兩人僵持了足足兩分鐘。
琳達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狠狠瞪了她一眼。
“算你狠。底薪和賠償金下午會打到你賬上,拿著錢趕緊滾,以后別讓我看見你!”
“謝謝琳達姐。祝公司前程似錦,早日倒閉。”
唐圓收起手機,站起身,禮貌地微微鞠了一躬,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玻璃門。
走出寫字樓的那一刻,正午毒辣的陽光刺得唐圓睜不開眼。
胃部的絞痛讓她再也支撐不住,只能扶著旁邊的垃圾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到賬的消息。
看著那串數字,唐圓的眼眶終于紅了。
這點錢,在這個繁華的都市里,連她幾次化療的費用都不夠。
但她不能倒下。
她得活下去。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也要像雜草一樣死死扒住這人間的泥土。
唐圓拖著仿佛灌了鉛的雙腿,擠上了回城中村的公交車。
車廂里混合著各種汗臭味和劣質香水味,這才是屬于她的、真實世界。
搖晃了整整一個小時,唐圓終于回到了那個常年不見陽光的廉價出租屋門前。
剛走到門口,她的腳步就猛地頓住了。
那扇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門鎖的地方被人暴力砸開,木屑落了一地。
進賊了?
唐圓心頭一緊,從門邊的鞋柜上摸起一把生銹的剪刀,悄悄推開了門。
屋里的景象讓她血氣上涌。
狹窄的房間里,衣服、書籍被扔得滿地都是。
一個燙著**浪卷發、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正撅著**,粗暴地翻找著唐圓床頭的抽屜。
那不是賊,那是她的好舅媽,劉彩霞。
“舅媽,你在干什么?”唐圓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劉彩霞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里的鐵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那是唐圓用來裝父母遺物的盒子。
看清是唐圓后,劉彩霞不僅沒有半點私闖民宅的心虛,反而拍了拍胸口,理直氣壯地叉起了腰。
“哎喲,死丫頭走路沒聲啊!嚇死你舅媽了!”
她上下打量著唐圓蒼白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精明和掩飾不住的貪婪。
“我來干什么?我當然是來拿屬于我們家的東西。”
唐圓握著剪刀的手指骨節泛白:“這里是我租的房子,沒有什么東西是屬于你們的。”
“少跟我裝糊涂!”劉彩霞啐了一口,毫不客氣地踩在唐圓剛洗干凈的白襯衫上。
“醫院那邊我都打聽清楚了。胃癌晚期是吧?醫生都說治不好了。”
聽到這句惡毒的詛咒,唐圓的胃部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
她沒想到,血濃于水的親人,在得知她身患絕癥后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竟是上門**。
“既然你都沒幾天好活了,那套老房子的房產證留著也沒用。”
劉彩霞步步緊逼,唾沫星子都快飛到唐圓臉上了。
“你表哥馬上就要結婚了,女方非要一套學區房。你父母當年留下的那套老破小雖然破,好歹掛著個名額。”
“你趕緊把房產證拿出來,過戶到你表哥名下。也算你這個當妹妹的,臨死前為家里做點貢獻。”
這番無恥的言論,像一把鈍刀,狠狠割在唐圓本就鮮血淋漓的心上。
她想起父母車禍去世那年,舅舅一家是怎么把家里的存款洗劫一空的。
她想起自己靠著勤工儉學,一日三餐啃干饅頭才熬完大學的日日夜夜。
現在,她病了,他們還要來吃這最后一口人血饅頭。
“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唯一念想。”唐圓死死咬著后槽牙,口腔里全是被咬破的血腥味。
她揚起手里的剪刀,眼神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小獸。
“給我滾出去。趁我還沒報警,滾!”
劉彩霞看到那把泛著寒光的剪刀,下意識退后了半步。
但很快,她又仗著唐圓平時溫順的性格,囂張了起來。
“報警?你報啊!**來了管得了我們老唐家的家務事嗎?”
劉彩霞索性往地上一坐,開始了她最擅長的撒潑打滾。
“我不活了啊!大家快來看看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啊!自己快死了,連親哥哥的婚事都不顧了啊!”
“老天爺怎么不開眼,早點收了你這個討債鬼啊!”
惡毒的咒罵聲在狹小的出租屋里回蕩。
唐圓覺得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耳邊的聲音也越來越模糊。
胃癌進入晚期時,患者可能會出現惡心和嘔吐,伴隨上腹部疼痛的癥狀。
那一陣接一陣的絞痛,終于突破了她身體能承受的臨界點。
痛。
痛入骨髓。
唐圓雙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倒在滿是雜物的地板上。
手里的剪刀滑落,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冷汗如瀑布般涌出,她痛苦地蜷縮起身體,像一只離水的蝦米。
視線徹底黑了下去。
劉彩霞看到唐圓倒下,全無攙扶的動作,反倒眼睛猛地一亮。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唐圓從領口滑落出來的一塊翠綠色的玉墜。
那玉墜水頭很足,在昏暗的房間里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好東西啊……”劉彩霞咽了口口水,毫不猶豫地伸出那雙粗糙肥胖的手,直奔唐圓的脖子抓去。
她甚至嫌棄唐圓領口的冷汗,只想趕緊把那塊值錢的玉墜扯下來帶走。
就在劉彩霞粗礪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玉墜的那一秒。
唐圓的意識已經墜入無邊的黑暗。
突然,一道無感情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在她的腦海深處炸響。
“叮——檢測到生命體征瀕危。”
“強烈的求生欲已達標。”
“神級幼崽投喂系統強制綁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