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兄妹平時親如一家。
可一到分家那天,矛盾全爆發(fā)。
大哥手里緊攥著土地證,二哥冷眼旁觀,誰都不讓誰退讓一步。
那一晚,我看到原本溫暖的家變成了戰(zhàn)場。
分家之后,人心才徹底露出了真面目。
親戚突然扯起臉色,冷言冷語接連響起。
父母留下一筆遺產,成了我們彼此算計的導火索。
我們面對面坐著,沉默勝過千言萬語。
誰也沒想到,分家那天,家才真的分崩離析。
繼承權的爭奪,勝過了血緣的牽絆。
原本和諧的兄弟姐妹,開始為一筆財產明爭暗斗。
每個人的面具都卸了,真心和利益的較量一觸即發(fā)。
那天,我才明白,分家不僅分財產,更分人心。
家門口的那場爭吵,讓我徹底醒悟。
所謂親情,經(jīng)不起現(xiàn)實的考驗。
當遺產面前,人們露出的冷漠,讓我心如刀絞。
分家那晚,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血緣以外的殘酷。
我們圍坐在老房子里,爭的是那塊祖?zhèn)鞯耐恋亍?br>爭吵聲掩蓋了母親的叮囑,父親的苦心。
親情瞬間被利益吞噬,分家那天,家散了,心碎了。
01
父親下葬第七天,老宅堂屋擺了一張舊八仙桌。
桌上放著父親留下的鐵盒子。
盒子里有土地證,房本,存折,還有一本發(fā)黃的賬本。
我坐在桌尾,手邊是一杯冷茶。
大哥沈國強坐在正位,手里緊攥著土地證。
二哥沈國平靠著椅背,眼皮半垂,像這事跟他無關。
小妹沈秋云坐在大嫂旁邊,眼睛一直盯著那個鐵盒。
沒人先說話。
墻上的鐘走得很響。
母親走前說過,老宅留給我住。
因為這些年,是我留在村里照顧她和父親。
大哥在城里開店,二哥在鎮(zhèn)上跑運輸,小妹嫁到鄰村。
父親癱在床上三年,翻身喂飯,擦身換藥,都是我做。
他們逢年過節(jié)回來,拎兩箱奶,坐半天就走。
母親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青禾,你苦了,這屋子以后給你擋風。
那句話我記到現(xiàn)在。
可今晚沒人提。
大哥把土地證往桌上一拍。
“爸媽沒立正式遺囑,那就按兒子分。”
我抬眼看他。
“大哥,媽說過老宅給我。”
大嫂錢麗嗤了一聲。
“口頭說說也算數(shù)?那我還說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