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是蘇家最沒存在感的上門女婿。
深夜，岳父紅著眼攥著***敲我的門："女婿，五千萬，帶我走，這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我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再看看客廳里丈母娘摔碎的第三個花瓶。
行吧，岳父大人，咱爺倆，潤了。
第一章
凌晨兩點，整棟別墅安靜得像停尸房。
我蹲在臥室里收拾行李箱，岳父蘇建國就杵在門口，兩只手絞在一起，活像個等判決的犯人。
"女婿……你媳婦要是知道了——"
"爸，嫂子把您那套紫砂壺摔了，您心不心疼？"
他眼眶瞬間紅了。
"心疼。"
"丈母娘上周把您魚缸砸了，三條錦鯉死倆，心不心疼？"
"……疼。"
"那還廢什么話，走。"
我拉上拉鏈，把行李箱往地上一磕。
蘇建國今年五十三，蘇氏建材集團創始人，身價過十億。
在外面，人喊蘇總。
回家，就是條被拴在搓衣板上的狗。
我老婆蘇晚晴是家里小女兒，平時不怎么管這些，但我丈母娘陳玉芬——
那是真的猛。
年輕時就能把蘇建國從公司董事會上罵回來跪鍵盤的主兒。
如今退休了，精力全用在折磨老蘇身上。
"你走路聲太大。"
"你呼吸聲太吵。"
"你今天看那個女服務員多看了零點三秒。"
蘇建國上周被逼著在客廳罰站到半夜三點，原因是——他打了個噴嚏沒捂嘴。
我親眼看見他膝蓋都跪腫了。
當時我就知道，這老頭遲早得崩。
沒想到這么快。
"女婿。"他聲音壓得極低，"我在海南有一套別墅，你嫂子不知道。我把錢轉給你，你幫**作。她要是查到我名下，我就完了。"
我停下來看他。
月光從窗簾縫透進來，蘇建國的頭發這兩年白了一大半。
手上全是繭——不是干活磨的，是搓衣板跪出來的。
"爸。"
"嗯？"
"五千萬，夠咱爺倆活到死吧？"
他用力點頭，眼眶里有東西在閃。
"夠了。"
我把行李箱立起來。
"那走吧。趁丈母娘***勁兒還沒過。"
蘇建國如釋重負，轉身的時候腳底絆了門檻，差點摔趴。
我一把扶住他。
他整個人在抖。
我突然有點心酸。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