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陸景琛豢養在深山別墅里的金絲雀。
京城人人艷羨我受盡寵愛,卻沒人知道我腳踝上常年鎖著沉重的鐵鏈。
「知意,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什么都可以給你。」他眼底猩紅,拿著鎖鏈步步緊逼。
他以為我是那個愛他入骨、甘愿受虐的軟弱替身,卻不知殼子里早已換了靈魂。
1.
后腦勺傳來的悶響在空曠的地下室格外清晰。
陸景琛高大的身軀晃了晃,像一座崩塌的山。
他那雙總是帶著陰鷙和占有的眼睛,此時寫滿了不可置信。
鮮紅的液體順著他的發絲淌下,滴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我扔掉手里那個變形的純銅臺燈,虎口被震得發麻。
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我啐了一口唾沫。
惡心。
這種強制愛的戲碼,我看小說時就想吐,現在輪到我,我只想讓他死。
我蹲下身,從他西裝口袋里摸出那把純金打造的鑰匙。
咔噠一聲。
鎖了我三天的鐵鏈終于開了。
重獲自由的感覺,比想象中還要爽。
2.
我沒有立刻逃跑。
這棟別墅在半山腰,到處是監控和保鏢。
我就這么沖出去,不到五分鐘就會被抓回來,到時候可能就不只是鎖腳踝這么簡單。
我盯著地上昏死過去的陸景琛,腦子里飛速旋轉。
既然穿成了虐文女主,我就得按爽文的劇本演。
我撕開自己的裙擺,又狠心在自己大腿上掐出幾塊淤青。
接著,我把地下室搞得一團亂,像是經歷過一場殊死搏斗。
最后,我顫抖著手撥通了陸家老宅的電話。
「救命……景琛他……他瘋了……」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恐懼到了極點。
電話那頭是陸景琛的老媽,那個一直瞧不上我、覺得我勾引她兒子的貴婦人。
3.
不到二十分鐘,救護車和陸家的車隊就到了。
我縮在地下室的角落里,抱著膝蓋不停發抖。
陸夫人帶著保鏢沖進來時,看到的是滿地鮮血和昏迷不醒的兒子。
「景琛!」她尖叫一聲,撲到陸景琛身邊。
醫生護士手忙腳亂地把他抬上擔架。
陸夫人轉過頭,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她沖過來甩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你這個**,你對他做了什么?」
我沒躲,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
臉頰瞬間**辣地疼,我順勢跌坐在地,眼神空洞。
「他要殺了我……他拿著鏈子要勒死我……我只是想活下去……」
我指著地上那根鐵鏈,還有我腳踝上觸目驚心的紅痕。
4.
陸夫人愣住了。
她看著那條鐵鏈,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她當然知道她兒子有病,但她一直覺得那是「深情」。
「那是他愛你!你竟然敢打傷他?」她色厲內荏地叫囂。
我抬頭看著她,露出一抹凄慘的笑。
「這種愛,給你要不要?」
「你!」她氣得渾身發抖。
我趁機拿出藏在身后的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里面傳出陸景琛剛才那句歇斯底里的咆哮:
「只要你乖乖聽話,不再想著逃跑去找那個野男人,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還有我驚恐的尖叫和重物倒地的聲音。
我盯著陸夫人的眼睛,聲音冷得像冰。
「剛才我已經把這段錄音發給了我的律師,如果我出了事,全網都會知道陸家繼承人是個非法囚禁的**。」
5.
陸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陸家這種頂級豪門,最看重名聲。
陸景琛剛接手集團,要是爆出這種丑聞,股價能跌停。
「你想怎么樣?」她咬牙切齒地問。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臉上哪還有半點驚恐。
「我要一套市中心的公寓,五千萬現金,還有一份離婚協議書。」
這具身體的原主,竟然還跟陸景琛領了證,簡直是自掘墳墓。
「你這是勒索!」陸夫人尖叫。
「你可以報警,順便讓**來看看這間地下室。」
我指了指墻角的監控攝像頭。
「里面應該記錄了陸總這三天是怎么對待我的,要一起看看嗎?」
陸夫人沉默了,她死死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6.
我被帶回了陸家老宅。
陸景琛還在搶救,聽說顱內出血,能不能醒過來還兩說。
我坐在奢華的客房里,吃著頂級燕窩,心里毫無波瀾。
原主是個孤兒,被陸景琛當成白月光的替身養著。
那個所謂的「野男人」,其實只是原主大學時的學長顧言洲。
顧言洲曾想帶她逃離苦海,結果被陸景琛打斷了腿,現在還躺在醫院里。
想到這里,我眼神暗了暗。
債,得一筆一筆還。
門口傳來敲門聲,是陸家的管家。
「沈小姐,夫人請您過去。」
我擦了擦嘴,起身下床。
戲臺子搭好了,該我上場表演了。
7.
客廳里坐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是陸家的法務團隊。
陸夫人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協議準備好了,簽了它,拿錢滾蛋。」
她把一疊文件甩在茶幾上。
我拿起來仔細看了一遍。
除了我要求的條件,還加了一條:終生不得踏入京城,不得向外界透露半句關于陸景琛的事。
我笑了笑,拿起筆利落地簽下了沈知意的名字。
「現金我要現轉,公寓產證明天就要辦好。」
「沈知意,你最好祈禱景琛不要醒過來,否則他絕不會放過你。」
陸夫人語氣森然。
我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他要是醒了,我就再送他進去一次。」
8.
拿著五千萬,我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顧言洲所在的醫院。
男人消瘦得厲害,雙腿打著石膏,眼神死寂。
看到我出現在病房門口,他先是愣住,隨即自嘲地笑了。
「知意,你怎么來了?陸景琛會殺了你的。」
我走過去,把一張存著五百萬的卡放在他床頭。
「他殺不了我,他現在在ICU躺著呢。」
顧言洲震驚地看著我。
「你……」
「學長,這錢你拿著去國外治腿,剩下的做點小生意。」
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沈知意已經死過一次了,現在的我,誰也別想掌控。」
顧言洲張了張嘴,眼眶紅了。
9.
我搬進了市中心的大平層。
陸夫人的辦事效率很高,大概是恨不得我立刻消失。
但我沒打算走。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陸景琛還沒死,這事兒就不算完。
果然,三天后,陸景琛醒了。
陸夫人給我打來電話,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沈知意,景琛要見你。」
「不去,忙著呢。」我直接掛斷。
開玩笑,我現在有錢有顏,去見那個偏執狂受虐嗎?
但我低估了陸景琛的瘋勁。
當天晚上,我公寓的門就被暴力拆鎖了。
10.
陸景琛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得像鬼。
他扶著門框,陰鷙地盯著我。
「沈知意,你好大的膽子。」
我正敷著面膜喝紅酒,眼皮都沒抬一下。
「陸總,非法闖入民宅是可以判刑的。」
他冷笑一聲,步履蹣跚地走過來,一把奪過我的酒杯。
「離婚協議?五千萬?你以為這點小手段就能離開我?」
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說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突然笑了。
我抬起手,對著他受傷的后腦勺,狠狠一巴掌抽了過去。
11.
陸景琛發出一聲悶哼,疼得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陸景琛,你是不是腦震蕩還沒好,忘了自己是怎么進去的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的沈知意,不愛你了,甚至想讓你死。」
他抬起頭,眼神里除了憤怒,竟然還有一絲茫然。
「你……你說什么?你不愛我?」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
「你以前為了求我留下來,跪在地上親我的鞋子,你忘了?」
我心里一陣惡心。
那是原主,不是我。
「那是以前我腦子里有水,現在水被你那一鐵鏈子抽干了。」
我指著大門。
「滾出去,否則我立刻報警。」
12.
陸景琛沒滾。
他竟然就在我客廳的地毯上暈了過去。
看著這個京城最有權勢的男人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那,我只覺得麻煩。
我沒打120,而是給陸夫人打了電話。
「陸夫人,你兒子在我家碰瓷,趕緊帶人領走,不然我就扔垃圾桶了。」
陸夫人趕來的時候,看到陸景琛那副慘樣,差點沒昏過去。
「沈知意!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沒做什么,可能是他傷口裂了,畢竟我剛才那一巴掌挺用力的。」
我靠在門框邊,笑得燦爛。
陸夫人氣得發抖,卻不敢拿我怎么樣。
因為我手里還握著陸景琛非法囚禁的證據。
他們帶走了陸景琛,臨走前,陸景琛醒了一瞬。
他死死抓著我的裙擺,呢喃著:
「知意……別走……」
我一腳踢開他的手,順便踩了一下他的指尖。
13.
接下來的日子,陸景琛開啟了瘋狂模式。
他沒有再強行把我抓回去,而是開始玩起了「深情」那一套。
每天九十九朵玫瑰,各種珠寶首飾像不要錢一樣往我這兒送。
甚至還買下了我公寓對面的那套房。
我每天出門都能看到他那張陰魂不散的臉。
「知意,這是你最愛吃的法式甜點。」
他拎著個精美的盒子站在電梯口,笑得有些討好。
我接過盒子,當著他的面,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陸總,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非要我再給你一燈臺才舒服?」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眼底閃過一絲暴戾,卻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只要你高興,再打一次也行。」
他竟然把頭湊了過來。
我:……
這男人,真的瘋得不輕。
14.
為了躲避陸景琛,我決定給自己找點事做。
我用那五千萬開了家娛樂公司。
原主本身就是電影學院畢業的,只是因為陸景琛的占有欲,一直沒能出道。
我簽了幾個有潛力的新人,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陸景琛知道后,竟然想直接**我的公司。
「知意,開公司太累了,你想要什么,我直接送給你。」
他在我辦公室里,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我頭也不抬地處理文件。
「我想要陸氏集團的股份,你給嗎?」
陸景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只要你回我身邊,百分之十的股份,馬上過戶。」
我冷笑。
「回你身邊當金絲雀?陸景琛,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我按下內線電話。
「保安,把這位陸先生請出去。」
15.
陸景琛被請出去后,我接到了林曼曼的電話。
林曼曼,陸景琛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剛從國外回來。
原主之所以**得那么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個女人的挑撥。
「沈知意,我們談談。」
咖啡廳里,林曼曼一身名牌,高傲得像只孔雀。
「景琛現在只是對你還有點新鮮感,你這種替身,遲早會被拋棄。」
我攪動著咖啡,覺得有些好笑。
「林小姐,你搞錯了,現在是他在糾纏我。」
「不可能!」林曼曼拍桌而起,「景琛愛的是我!」
「哦,那你趕緊把他領走,我求之不得。」
我拿出手機,翻出陸景琛發給我的那些卑微到骨子里的短信。
知意,理理我好嗎?
知意,我錯了,你回來吧。
林曼曼看著那些短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16.
「沈知意,你別得意得太早!」
林曼曼放下一句狠話,匆匆離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陸景琛這么喜歡玩,那就讓他們兩個玩去吧。
我聯系了幾個狗仔,透露了林曼曼回國的消息。
第二天,「陸氏總裁深夜密會白月光」的新聞就上了熱搜。
雖然照片只是兩人在餐廳吃飯,但足以引起軒然**。
陸景琛急匆匆地跑來跟我解釋。
「知意,那只是生意上的應酬,我跟她沒什么!」
我指著手機上的照片。
「陸總,這位林小姐看起來挺溫柔的,比我這種會拿燈臺砸人的暴力狂好多了。」
「我不準你這么說自己!」
陸景琛低吼一聲,想上來抱我。
我側身躲開,順手抄起桌上的煙灰缸。
他動作一僵,悻悻地收回了手。
17.
林曼曼顯然不打算放過我。
她竟然買通了我公司的一個新人,想在酒局上毀了我的名聲。
那個新人叫蘇瑤,長得**可人,心機卻不小。
酒局上,蘇瑤不停地給我敬酒。
「沈總,謝謝您的提拔,我敬您。」
我看著杯子里那層不易察覺的粉末,心中冷笑。
這種低級手段,我八歲就***。
我假裝喝下酒,沒過多久就表現出頭暈的樣子。
蘇瑤立刻扶著我往酒店房間走。
「沈總,您醉了,我送您休息。」
推**門,里面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投資商。
蘇瑤把我往床上一扔,轉身就走,順便鎖上了門。
18.
投資商**手,一臉猥瑣地走過來。
「沈總,久仰大名啊,陸總玩膩的貨色,滋味肯定不錯。」
我猛地睜開眼,眼神清明,哪有半點醉意。
我反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早就準備好的電擊棒。
滋滋——
投資商慘叫一聲,肥胖的身軀抽搐著倒在地上。
我跨過他的身體,走到門口,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走廊盡頭,蘇瑤正和林曼曼站在一起,笑得得意。
「這下沈知意徹底完了,看陸景琛還要不要她。」
我拿出錄音筆,把她們的對話錄得清清楚楚。
「兩位,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我慢悠悠地走過去。
19.
兩人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你怎么出來的?」蘇瑤尖叫。
我揚了揚手里的電擊棒。
「想知道嗎?進來試試就知道了。」
林曼曼還想強裝鎮定。
「沈知意,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只是路過。」
「路過路到投資商的房門口?林小姐這癖好挺特別啊。」
我直接撥通了陸景琛的電話。
「陸總,你心愛的白月光給我設了個局,你要不要來看看熱鬧?」
陸景琛來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當他看到房里昏死過去的投資商,再看看臉色慘白的林曼曼,眼神冷得可怕。
「景琛,你聽我解釋……」林曼曼拉著他的衣袖。
陸景琛用力一甩,直接把她甩在地上。
「動我可以,動知意,你找死。」
20.
林曼曼被陸景琛送出了國,聽說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蘇瑤被行業**,下場凄慘。
陸景琛以為幫我解決了麻煩,就能換回我的好臉色。
「知意,你看,欺負你的人我都處理了。」
他像個討要糖果的孩子,等在我公司樓下。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陸景琛,欺負我最狠的人,不是還沒處理嗎?」
他愣住了。
「誰?」
我指了指他的心口。
「你。」
「陸景琛,你以為把那些人趕走,你對我做過的事就能抹消嗎?」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地下室的三天三夜,我每一秒都想殺了你。」
他臉色慘白,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21.
陸景琛消失了一段時間。
聽說他病了,病得很重,陸家亂成了一鍋粥。
我沒去打聽,專心搞我的事業。
我的娛樂公司上市了,我也成了京城有名的女企業家。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九月崽崽”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霸總把我鎖地下室,我反手送他進ICU》,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知意陸景琛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我是陸景琛豢養在深山別墅里的金絲雀。京城人人艷羨我受盡寵愛,卻沒人知道我腳踝上常年鎖著沉重的鐵鏈。「知意,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什么都可以給你。」他眼底猩紅,拿著鎖鏈步步緊逼。他以為我是那個愛他入骨、甘愿受虐的軟弱替身,卻不知殼子里早已換了靈魂。1.后腦勺傳來的悶響在空曠的地下室格外清晰。陸景琛高大的身軀晃了晃,像一座崩塌的山。他那雙總是帶著陰鷙和占有的眼睛,此時寫滿了不可置信。鮮紅的液體順著他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