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冷血愛權,偏偏生在了一個全員戀愛腦的國公府。
阿爹為博庶母一笑怒辭官職。
阿娘為接濟初戀填光了家底。
大哥更是為了個敵國女細作偷盜城防圖。
全家都在發癲,就我一個冷血反派,每天陰謀算計死死護著一家老小的項上人頭。
他們非但不領情,還罵我:“晏長寧,你滿腦子只有權勢,根本不配擁有真愛!”
直到今天,一個自稱真千金的白蓮花牽著私奔的窮書生回了府。
她紅著眼眶說:“姐姐放心,我不搶你的榮華富貴,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大哥嫌惡地瞪著我:“聽見了嗎?微瀾才是真千金,馬上滾出國公府!”
聽到這話,我興奮得立馬交出掌家對牌。
我就知道!我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毒女,怎么可能是這群情種的親骨肉?
趕緊看看她腳踝的梅花胎記,這全家湊不出半個腦子的破爛國公府,我早就待夠了!
……
梅花胎記是真的。
我站在那群家人中間,目光落在晏清譽嫌惡的臉上。
真千金晏微瀾低著頭,將書生護在身后。
我把掌家的紫金對牌扔在桌上,拍了拍手。
“那就這么定了,往后國公府的事與我無關,我自去尋處落腳。”
大哥擋在了門前。
“晏長寧,想一走了之,沒那么便宜!”
“你這輩子用陰謀壓著這個家。”
“今天微瀾回來了,你必須當著她的面跪地認錯,讓這個家重新開始!”
我抬眼看他,懶的回話。
娘走過來,拉住我的袖子,眼眶紅著。
“長寧,微瀾在鄉下吃了十幾年苦,好不容易回來了,你為什么不能用心感化她?”
“你這孩子,心太硬了。”
“娘怕你將來遭天譴。”
爹站在一旁,連連點頭。
“**說的對,你跟我們住在一起,我們每天用真愛熏陶你,總有一天你會開竅的。”
多年來,國公府的爛攤子都是我收拾的。
爹為博庶母一笑丟官,娘拿家底倒貼初戀,大哥偷城防圖通敵,樁樁件件皆是我用命保下。
他們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我是冷血毒婦。
十年前我剛從鄉下接回府時,也曾是個滿心期盼親情的半大丫頭。
可那年我發高熱險些喪命,爹娘卻各自在外廝混無人過問,只有趙老管家背著我趟過大雪去求醫。
那一夜我便明白,在這全員發癲的國公府里,奢望愛是會死人的。
我只能用陰謀算計做鐵甲,逼自己變成一個人見人怕的活**。
只有把權勢死死攥在手里,才能讓這群蠢貨活命,才能護住真正對我有過一飯之恩的人。
我深吸一口氣。
“行,我留下來。”
晏微瀾抬起頭,眼里閃過意外,隨即又垂下眼簾。
“姐姐,微瀾感激不盡。”
叫沈玉的書生,往晏微瀾身后又縮了縮。
就在這時,他捂住胸口向后踉蹌,**溢出暗紅。
“微……微瀾……”
他倒了下去。
晏微瀾尖叫一聲撲過去,放聲大哭。
娘和爹齊齊變色,家里的老嬤嬤也亂了手腳。
大哥立刻轉頭瞪我。
“長寧,你私庫里的千年雪參,快去取!”
我沒動。
“他是誰,他憑什么用我的藥?”
大廳里安靜下來。
娘顫抖著聲音:“長寧,沈玉是微瀾的心上人,微瀾放了血救他,你忍心看著他死?”
“忍心。”
晏微瀾從地上抬起頭,淚光盈盈,吐字很清晰。
“姐姐不愿意,微瀾不強求。”
她說著,抬起纏著白布的手腕,仰頭對爹娘說。
“微瀾身上還有血,讓大夫來,我再放一次,夠了嗎?”
娘哭了出來,爹一把拉住晏微瀾的手眼中含淚,隨即猛的轉向我聲音冰冷。
“去取。”
我沒有動。
“取!”爹的聲音拔高。
我看了他一眼,轉身出去了。
這支千年雪參,是我用三條命換來解百毒的。
我摩挲著白根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了回去,隨手拿了一截普通的五年參出來扔給大夫。
沈玉悠悠轉醒,晏微瀾哭著撲進他懷里,一家子看著那對璧人又是一陣哭泣。
我站在廊下,看著這出戲。
春杏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小姐,沈玉剛才在暈過去之前,手往衣袖里摸了一下。”
沈玉后頸有一塊烙鐵燙的紅斑,是漠北情報網絡影蠶的暗記。
我收回視線。
爹止住淚,背著手走到我面前。
“往后府里的事,你不許插手。”
“行。”
“往后你的私庫,歸公。”
“不行。”
他死死盯著我。
最終他嘆了口氣,扭頭吩咐管家。
“從今天起鎖死府門,沒有我的手令誰也不許出入,包括長寧。”
我抬頭看著朱漆大門合上。
門閂落下發出沉悶的聲響。
多年來替這家人還債結仇,今日我才明白。
他們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永遠跪在這里為他們收拾爛攤子的工具。
我轉身回了院子,坐在燈下打開賬冊。
春杏端來一盞燕窩,是今早暗衛**送進來的。
我喝了一口,翻到新的一頁,提筆寫下影蠶兩個字。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戀愛腦全家逼我給真千金讓位后,貪權惡女的馬甲掉了》,講述主角晏長寧春杏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我天生冷血愛權,偏偏生在了一個全員戀愛腦的國公府。阿爹為博庶母一笑怒辭官職。阿娘為接濟初戀填光了家底。大哥更是為了個敵國女細作偷盜城防圖。全家都在發癲,就我一個冷血反派,每天陰謀算計死死護著一家老小的項上人頭。他們非但不領情,還罵我:“晏長寧,你滿腦子只有權勢,根本不配擁有真愛!”直到今天,一個自稱真千金的白蓮花牽著私奔的窮書生回了府。她紅著眼眶說:“姐姐放心,我不搶你的榮華富貴,只要一家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