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絮揚風》是大神“李李”的代表作,賀明漪談聿白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跟了談聿白七年。他訂婚前一晚,讓司機接我去他的新房。我以為他終于要給我一個交代。推門進去,滿屋都是紅玫瑰。他未婚妻坐在沙發上,笑著打量我:「這就是你養了七年的那個?」談聿白把鑰匙丟到我手邊。「她想看看房子合不合住。」「你住過,帶她轉一圈。」我站在玄關,腳下還踩著他給我買的拖鞋。他皺眉:「若你現在同我說幾句軟話,我說不定會娶你。」半小時后,我把鑰匙放回鞋柜。他以為我會去他安排的公寓。天亮前,我坐上了...
跟了談聿白七年。
他訂婚前一晚,讓司機接我去他的新房。
我以為他終于要給我一個交代。
推門進去,滿屋都是紅玫瑰。
他未婚妻坐在沙發上,笑著打量我:
「這就是你養了七年的那個?」
談聿白把鑰匙丟到我手邊。
「她想看看房子合不合住。」
「你住過,帶她轉一圈。」
我站在玄關,腳下還踩著他給我買的拖鞋。
他皺眉:「若你現在同我說幾句軟話,我說不定會娶你。」
半小時后,我把鑰匙放回鞋柜。
他以為我會去他安排的公寓。
天亮前,我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鑰匙砸在玄關柜上,撞出很輕的一聲。
我低頭看了看。
那把鑰匙上還掛著一枚銀色小牌。
上面刻著我的英文名。
Mina。
這是談聿白給我取的。
他說盛意這個名字太溫,聽著不像能跟他到處跑項目的人。
后來我就成了Mina。
成了他的軟裝顧問,臨時助理,半個生活秘書,也成了他朋友口中那位跟了他很多年的女人。
這套新房,我從毛坯看到落地。
地板是我挑的。
壁爐邊那把單椅,是我從哥本哈根拍回來。
主臥那塊長絨地毯,我怕他冬天赤腳下床著涼,特意換成了厚款。
現在,滿屋紅玫瑰蓋住了原本的木質香。
談聿白的未婚妻賀明漪坐在沙發正中,指尖夾著一杯香檳。
她穿著白色緞面長裙,頭發挽得很松,脖子上戴著談家祖傳的藍寶石。
我認得那條項鏈。
七年前,談聿白母親拿出來過一次。
她看著我,語氣不咸不淡。
「這種東西,給未來談**戴。」
那時談聿白在旁邊,沒有反駁。
現在項鏈戴在賀明漪脖子上,很合適。
她朝我抬了抬下巴。
「站著干什么?聿白說你最熟這套房子。」
我換下鞋。
拖鞋是淺灰色的。
當初談聿白嫌酒店拖鞋難看,買了兩雙放在這里。
一雙他的。
一雙我的。
賀明漪的目光落在我腳上,輕輕笑了下。
「這雙也留下嗎?」
談聿白看了我一眼。
「不值錢。」
他說得很自然。
像是在說一個舊杯子。
我彎腰把拖鞋脫下來,整齊放回鞋柜。
「不留下。」
談聿白眉心微動。
「盛意。」
我赤腳踩在玄關冰涼的石面上。
「不是要看房嗎?走吧。」
賀明漪站起來,慢悠悠走到我身邊。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
「你還挺聽話。」
我笑了笑。
「你花錢請我帶看了嗎?」
她臉色一僵。
談聿白皺眉。
「別鬧。」
我轉頭看他。
「誰鬧了?」
他沒接。
賀明漪很快又笑起來。
「沒事,我不介意她有點脾氣。」
她朝主臥方向走。
「先看臥室吧。」
我跟過去。
臥室門推開,里面鋪著深灰床品。
床頭留著一只小夜燈。
談聿白有偏頭痛,夜里不能完全黑。
從前我總會留一盞最低亮度的燈。
賀明漪看了一圈。
「床墊換掉。」
她看向我。
「你睡過吧?」
我說:「睡過。」
她眼底閃過一點嫌惡。
「那就全換,床架也換。」
談聿白低聲道:「床架是定制的,尺寸不好改。」
賀明漪立刻看他。
「你舍不得?」
談聿白停了停。
「隨你。」
我站在門邊,看著他們。
賀明漪笑了。
她像贏了一小局,走到衣帽間門口。
「這里呢?」
我推開門。
左邊是男裝區,右邊原本留給我。
里面已經空了。
空得很干凈。
賀明漪卻還是伸手摸了摸柜板。
「她用過的抽屜,我也不想用。」
談聿白看向我。
「這邊讓人拆掉重做。」
我點頭。
「可以。」
賀明漪挑眉。
「你倒大方。」
我說:「又不是我的錢。」
她臉色再次僵住。
談聿白的聲音沉下來。
「盛意,今晚別讓我難堪。」
這句話我聽了七年。
陪他應酬時,他說別讓我難堪。
談家家宴上,***問我家里做什么,他說盛意,你少說兩句。
他朋友喝多了喊我小嫂子,他也這樣看我。
別讓他難堪。
可今晚最難堪的人,明明是我。
我笑了。
「談聿白,你讓我來帶她看婚房,已經挺難堪了。」
賀明漪轉身看我。
「你也知道這是婚房?」
我說:「剛知道。」
她走近一步。
「盛小姐,聿白說你跟他七年,很懂分寸。」
「我原本以為,你會比現在體面。」
我看著她脖子上的藍寶石。
「賀小姐,你坐在我住過的房子里,讓我給你介紹主臥。」
「你要的體面,挺費別人臉。」
她臉上的笑徹底淡了。
談聿白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夠了。」
我低頭看他的手。
「松開。」
他沒松。
「你今天怎么了?」
我看著他。
「你猜不到?」
談聿白盯著我。
半晌,他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很冷。
「我給過你機會。」
賀明漪在旁邊輕聲說:「聿白,算了。她跟你這么多年,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
談聿白看向我。
「你現在同我說幾句軟話,我說不定會娶你。」
屋里安靜得刺耳。
我看著他。
這句話如果早三年說,我大概會哭。
早一年說,我可能會信。
今天說出來,只讓我覺得惡心。
我把他的手一根根掰開。
「那你還是娶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