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舟,這輩子你就算當個吃軟飯的廢物,我也不準你再碰創業!”
砰的一聲。
宿舍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晚自習剛下,四人寢里還混著泡面味和煙味。
陸景舟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幾張寫滿字的草稿紙,最上頭那頁,正寫著幾個大字——校園代跑計劃。
門口站著個女人。
高跟鞋,長風衣,眉眼冷得像是剛從冬夜里走出來。
她手里還牽著個扎著小辮的小姑娘,小姑娘粉雕玉琢,穿著奶白色小外套,眼睛烏溜溜的,進門后先掃了一圈,然后精準地落在陸景舟身上。
下一秒,小姑娘松開女人的手,邁著小短腿就沖了過來。
“爸爸!”
她一頭撞進陸景舟懷里,死死抱住他的腿,聲音都帶了哭腔。
“初一總算找到你了。”
整個宿舍,瞬間死寂。
上鋪正啃鴨脖的鐘紹文差點把骨頭吞下去。
正靠在柜邊刷手機的趙闊先是一愣,隨后直接笑出了聲。
“**,陸景舟,你行啊。”
“平時裝得跟個清心寡欲的窮書生一樣,背地里孩子都這么大了?”
“不是,你去哪兒騙來這么一個大美女陪你演戲的?”
陸景舟沒吭聲。
他低頭看著抱住自己腿的小姑娘,心里先是一空,隨后又猛地一緊。
這孩子,他不認識。
可那雙眼睛,莫名讓他覺得熟悉。
像在哪見過。
女人已經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先落在陸景舟桌上的草稿紙上,然后臉色更冷,幾步上前,抬手就把那幾頁紙抓了起來。
刺啦。
紙張被她當場撕成兩半。
“我說的話,你上一世沒聽夠,是嗎?”
她把撕碎的紙扔在桌上,又從包里抽出一張黑卡,啪地拍在陸景舟面前。
“拿著。”
“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住寢室,不用打工,不用熬夜,更不用碰這些破東西。”
“你只需要跟我走。”
陸景舟終于抬起頭。
“你是誰?”
女人盯著他,眼尾泛紅,聲音卻沒有半點軟下去。
“姜黎。”
“你未來的老婆。”
“她叫陸初一,是你女兒。”
一句比一句狠。
一句比一句離譜。
鐘紹文人都聽傻了。
趙闊先是愣了兩秒,接著笑得更大聲。
“我說美女,你這搭訕方式挺新鮮啊。”
“陸景舟一窮二白,飯卡余額都不一定夠明天早飯,你說他以后能娶你?”
“還女兒都整出來了,演得挺**。”
他說著往前走了兩步,故意把外套一甩,露出腕上的表。
“要不你別找他了,跟我聊聊。我爸是做工程的,家里車房都不缺。你要真想給孩子找個——”
“閉嘴。”
姜黎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
她只是偏頭看了趙闊一眼,語氣冷得像刀。
“趙闊,恒通建材的二公子。”
“**上個月為了搶西城那批料,偷著壓了兩成貨款,還把質量不過關的東西硬塞進工地。”
“最遲下周三,賬就會被翻出來。”
“你現在戴著表在我面前晃,不如回去問問**,家里的房子還能保住幾套。”
趙闊臉上的笑,一點點僵住了。
“你胡說什么?”
姜黎看著他,唇角扯出一抹極淡的冷意。
“你右邊褲兜里是不是還有張今晚剛收的單子?”
“上頭寫著三十六噸,實際只到二十九噸。”
“**簽了字。”
趙闊下意識摸向褲兜,臉色當場白了。
這張單子,是他晚上剛從車里順手裝進來的。
寢室**本沒人知道。
鐘紹文瞪大眼。
“**,真有?”
趙闊張了張嘴,還想硬撐,手機卻在這時瘋狂震動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手都抖了。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男人暴怒的咆哮。
“你現在在哪兒?趕緊給我回來!”
“誰讓你把單子帶走的!廠里那邊出事了!”
聲音太大,整個寢室都聽見了。
趙闊整個人都麻了。
他抬頭看了姜黎一眼,眼神從不信,變成驚懼。
“你……你到底是誰?”
姜黎懶得理他。
“滾出去。”
趙闊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再放一句狠話,抓著手機就往外沖,連拖鞋都差點跑掉一只。
門一關,宿舍里只剩下三個人。
再加一個還抱著陸景舟不撒手的小姑娘。
鐘紹文站也不是,留也不是,硬著頭皮擠出一句。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輔導員讓我交材料,我先撤。”
他說完就跑,跑之前還很懂事地把門帶上了。
安靜重新壓下來。
陸景舟這才把目光重新放回姜黎臉上。
“你認識我?”
“認識。”
“你說她是我女兒?”
“是。”
“你說你是我未來的老婆?”
“沒錯。”
陸景舟沉默兩秒,彎腰把小姑娘抱了起來。
陸初一一點都不認生,反而熟門熟路地趴在他肩頭,小聲嘟囔。
“爸爸,你比照片里還瘦。”
這一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姜黎心口。
她偏開臉,呼吸亂了一拍。
陸景舟沒漏掉她這個反應。
他抱著孩子,語氣反倒比剛才還穩。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姜黎盯著他。
她本來準備了很多話。
準備罵他,拽他,逼他現在就走。
可真的見到這張年輕到還帶著學生氣的臉時,她胸口那些翻滾了一路的話,忽然都堵住了。
過了幾秒,她才低聲開口。
“前一世,你也是在宿舍里寫這份東西。”
“你說大學城幾萬學生,吃飯、取快遞、買東西,都有人嫌麻煩。只要把人和需求攢起來,早晚能做成。”
“你白天上課,晚上跑店,半夜還在記賬。”
“后來你是做成了,也掙了很多錢。”
“可你死了。”
最后三個字落下,宿舍里安靜得可怕。
陸景舟抱著孩子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
姜黎繼續道:
“你死在最忙的時候。”
“前一晚你還說,等忙完這一陣,就帶我和初一去海邊住幾天。”
“結果第二天,人就倒在辦公室里,再也沒起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一直不高。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難受。
陸初一趴在陸景舟肩上,鼻尖一紅,小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媽媽那天抱著你哭了好久。”
“我也哭了。”
“所以我們回來了。”
陸景舟看著懷里的孩子,又看向面前這個冷得像冰,眼底卻已經壓不住紅意的女人,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哪怕理智告訴他,這一切都荒唐得不像真的。
可趙闊那通電話,是實打實發生的。
懷里的孩子,也是真的。
最重要的是,姜黎看著他的眼神,不像在演。
那不是陌生人該有的眼神。
那是丟過一次,再也不敢丟第二次的眼神。
姜黎從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這里面寫著接下來幾年,哪些生意能做,哪些坑不能碰,哪些人表面風光,實際上早就埋了雷。”
“你想掙錢,可以。”
“但這輩子,你得按我的路來。”
“陸景舟,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是在救你的命。”
陸景舟低頭看了一眼文件,沒有急著翻。
他先看向姜黎。
“你讓我什么都別做,跟你走,然后呢?”
“住你那兒。”
“花你的錢。”
“幫你帶孩子。”
姜黎迎著他的視線,答得干脆。
“對。”
“你要是愿意,我養你一輩子。”
陸景舟忽然笑了。
不是嘲諷,也不是輕浮。
就是那種被荒唐事砸中以后,反倒被激出一點興致的笑。
“姜黎。”
“你從未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想把我養廢?”
姜黎皺眉。
“養廢也比養死強。”
陸初一立刻舉手。
“我同意!”
她說完還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
“爸爸,你可以先吃媽**軟飯,等以后再悄悄變厲害。”
陸景舟被她逗得差點笑出聲。
姜黎耳根卻不易察覺地紅了一下。
她板著臉,伸手去拎陸初一。
“下來,別黏著他。”
陸初一抱得更緊了。
“不下。”
“這是我爸爸。”
“我都等他好多年了。”
姜黎動作一頓,沒再拉。
這個小停頓不重,卻莫名讓人心里一軟。
陸景舟把這一幕收進眼里,終于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隨手翻了幾頁。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幾個地名。
第二眼,他看到幾家店的名字。
第三眼,他的目光停住了。
上面甚至寫著,哪條街會先熱鬧起來,哪一片大學城會最先有人做團購,哪家小店老板膽子大,最適合先談合作。
這不是空話。
這是能直接落地的路。
陸景舟合上文件,抬頭看著姜黎。
“車在樓下?”
“嗯。”
“住的地方呢?”
“離學校不遠。”
“孩子的東西齊嗎?”
姜黎怔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先問的是這個。
“都齊。”
陸景舟點頭。
“那行。”
他站起身,單手抱著陸初一,另一只手去收桌上的幾件衣服和書。
姜黎看著他利落收拾的動作,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于松開一點。
“你同意了?”
“先跟你走。”
陸景舟把最后一本書塞進包里,語氣平靜。
“至于以后怎么走,到了再說。”
姜黎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還想再確認什么,最終只吐出一句。
“好。”
幾分鐘后,三個人一起下了樓。
宿舍樓下,路燈昏黃。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樹影邊,和這片學生宿舍格格不入。
陸初一窩在陸景舟懷里,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還不忘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爸爸,你別再丟了。”
“我這次看得很緊的。”
陸景舟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很輕。
“不會。”
精彩片段
小說《讓你當全職奶爸,你締造萬億財閥》是知名作者“放歌的放歌”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陸景舟鐘紹文展開。全文精彩片段:“陸景舟,這輩子你就算當個吃軟飯的廢物,我也不準你再碰創業!”砰的一聲。宿舍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晚自習剛下,四人寢里還混著泡面味和煙味。陸景舟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幾張寫滿字的草稿紙,最上頭那頁,正寫著幾個大字——校園代跑計劃。門口站著個女人。高跟鞋,長風衣,眉眼冷得像是剛從冬夜里走出來。她手里還牽著個扎著小辮的小姑娘,小姑娘粉雕玉琢,穿著奶白色小外套,眼睛烏溜溜的,進門后先掃了一圈,然后精準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