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左眼已經幾乎看不見了。
高強度調取記憶帶來的劇痛,像有人在我腦子里敲釘子。
但我握著筆的手沒有抖。聽證會現場,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就在剛剛,我的好八姨拿出了所有偽造的證據,想讓我替她**六百萬的工程事故頂罪。
她以為毀了底稿就能萬無一失,還在網上到處造謠我是個精神病。
“畫完了。”我放下筆,將這份憑空畫出、精確到毫米的三維**圖推到專家面前。
我轉過頭,看著旁聽席上渾身發抖的八姨,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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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聚會上,八姨又一次把矛頭對準了我。
"小念,你看你,整天在那個破單位畫圖,一個月到手才幾千塊錢吧?你表弟**前天簽了個大工程,光訂金就六百萬。你說你讀那么多年書,有什么用?"
滿桌子的碗筷碰撞聲里,所有人都在看我的反應。
我放下筷子,輕聲說:
"八姨,表弟那個工程的合同,簽約日期是上周三,十一月八號,下午兩點四十分。簽字的時候他的手抖了一下,把名字最后一筆拖出了一個墨點。你當時站在他旁邊,小聲跟他說了一句話。"
八姨臉上的笑還沒完全收住,眼神已經變了。
我繼續說。
"你說的是,先把訂金要到手,后面的活找便宜的人干,能省一半。"
飯桌上安靜下來。
十幾雙筷子懸在半空中,沒有一個人動。
八姨端著酒杯的手僵在那里,指節發白。
我媽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我一腳,壓著嗓子說:"小念,別胡說。"
八姨的丈夫***坐在旁邊,手里的煙停在嘴邊,沒有吸也沒有放下,眼睛直直地看著八姨。
"你跟磊說這話了?"
"我哪有!"八姨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頓,酒液濺出來,洇濕了桌布。
她轉頭瞪著我,聲音拔高了一截。
"顧念你什么意思?你一個畫圖的,跑到飯桌上來編排長輩?"
"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那天你穿的是一件駝色大衣,你剛從美容院出來,左耳后面的頭發還粘著一塊沒洗干凈的發膜。"
八姨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你,你這是什么毛病?誰家孩子會記這些?"
她轉向我媽,手指指著我,聲音又尖又利。
"雪琴,你閨女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什么雞毛蒜皮的事都記得這么清楚,還往外說,這不是正常人該有的表現!"
我**臉慘白。
我爸猛拍了一下桌子:"顧念,給你八姨道歉。"
我沒動。
我看著八姨從慌亂到惱怒再到歇斯底里的全過程,覺得這張面孔我實在太熟悉了。
每一次家庭聚會,她都要踩我一腳。
每一次我沉默忍讓,她就更加得意。
我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
"我不道歉。"
"以后誰再拿我開涮,我就把她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我拿了外套,走出了飯店包間。
身后是八姨尖銳的叫罵聲,我爸摔碎杯子的脆響,和一片混亂的勸阻。
門在我身后關上。
走廊里很安靜,空調嗡嗡作響。
我的太陽穴突然劇烈地跳了一下,陣熟悉的鈍痛從后腦勺蔓延開來。
我靠在墻上,閉了一下眼睛,等那股痛勁過去。
這是**病了。每次大量調取記憶,就像往腦子里塞了太多東西,神經會短暫地**。
疼幾分鐘就好。
代價不大。比起在那張飯桌上繼續當沙包,值得。
我揉了揉太陽穴,推開飯店大門,走進十一月的冷風里。
手機在口袋里震個不停,我沒看。
打車回家的路上,我靠在后座閉著眼,腦子里自動回放著飯桌上那些人的表情。
***盯著八姨時收緊的下巴。
我媽躲閃的目光。
我爸憤怒背后的恐懼。
還有表弟**,坐在角落里,從頭到尾沒有抬過一次頭。
他在怕什么?
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被到家的提示音打斷了。
回到出租屋,迎接我的是十七條未接來電和一屏幕的微信消息。
我媽打了九個。我爸打了三個。八姨打了兩個。
精彩片段
《八姨毀我底稿逼我背鍋,我憑超強記憶送她全家踩縫紉機》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長夜入夢來”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顧念八姨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八姨毀我底稿逼我背鍋,我憑超強記憶送她全家踩縫紉機》內容介紹:我的左眼已經幾乎看不見了。高強度調取記憶帶來的劇痛,像有人在我腦子里敲釘子。但我握著筆的手沒有抖。聽證會現場,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我。就在剛剛,我的好八姨拿出了所有偽造的證據,想讓我替她貪污六百萬的工程事故頂罪。她以為毀了底稿就能萬無一失,還在網上到處造謠我是個精神病。“畫完了。”我放下筆,將這份憑空畫出、精確到毫米的三維透視圖推到專家面前。我轉過頭,看著旁聽席上渾身發抖的八姨,笑了。---家庭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