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您這件高定外套沾了煙灰，我幫您處理了吧。”我盯著他搭在沙發扶手上的西裝，咽了咽口水。
傅言川冷眼瞥我，眉頭擰成死結。
“林夏，你是不是有病？”他一把扯下西裝，隨手砸進旁邊的廢紙簍，“別拿你那雙碰過抹布的手碰我。”
我麻利地把外套從廢紙簍里撈出來，疊得方方正正。
“好的傅少，我這就拿出去銷毀。”我低眉順眼地退了出去。
出門拐個彎，我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熟練地掛上二手平臺。
“九九新，僅試穿，帶原味，一口價三萬八。”
剛掛上去不到一分鐘，那個名叫‘T’的老客戶秒拍了。
“發順豐，地址照舊。”T發來消息。
“老板大氣，這就給您安排。”我笑得合不攏嘴。
T是我的大財神，傅言川扔的那些貴重物品，十有八九都是他買走的。
正盤算著這個月的流水，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沈明哲探出半個身子，沖我招手。
“林夏，趕緊去樓下接個人。”
“誰啊？”我把手機揣進兜里。
“宋薇薇。”沈明哲壓低聲音，“川哥的白月光，剛下飛機，指名要你接。”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宋薇薇回來了，這意味著我的進貨渠道可能要受影響了。
我下樓，在酒吧門口看到了宋薇薇。
她穿著一身白色高定連衣裙，手里拎著個愛馬仕喜馬拉雅，**得像朵剛出水的白蓮花。
“你就是林夏？”她上下打量我，眼神里透著股高高在上的悲憫。
“宋小姐好。”我扯起職業假笑。
“言川跟我提過你。”她輕笑一聲，“說你像條趕不走的狗。”
我臉上的笑容沒變。
“傅少說得對，我就是條狗，汪汪。”我甚至還配合地叫了兩聲。
只要錢到位，當狗有什么關系。
宋薇薇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不知廉恥。”她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往里走。
我跟在她身后，琢磨著她那個喜馬拉雅包要是弄臟了，傅言川會不會讓她扔了。
進了包廂，傅言川正靠在沙發上抽煙。
看到宋薇薇，他掐了煙，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怎么才來。”他語氣里帶著罕見的責備，卻又透著寵溺。
“路上堵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