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你都被停職查辦了，還有什么臉霸占著這套房子？”丈夫**把離婚協議甩在我臉上，紙張邊緣劃破了我的側臉。 我看著茶幾上那張凈身出戶的協議，沒說話。 “簽字吧，別耽誤我跟嬌嬌訂婚。”他滿眼嫌惡，“你得罪了人，別拉著我一起死。” 我拿起筆，痛快地簽下名字。

1 凈身出戶警花被掃地出門
沈星把警用背包擱在玄關地上時，客廳的日光燈管嗡嗡響，亮得刺眼。

**坐在沙發上，手里捏著張紙，沒看她。

他把紙推過玻璃茶幾，紙擦著桌面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像根針。

"簽字吧。"他聲音平得像沒波瀾的水。

沈星低頭，****。離婚協議書。

窗外天已經黑透了，屋里的燈把她照得無處可藏。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桌上還攤著一份停職通知書，紅色公章刺眼。

她坐到沙發上，動都沒動。

廚房傳來水龍頭擰開的聲響，**的媽從里面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沈星剛從局里回來，連衣服都沒換。

**從茶幾下面又抽出一份文件，往她面前一放。

"看清楚，凈身出戶。房子是我**名字，車是婚前買的，存款你自己也知道沒多少。"

她呼吸頓了頓。

"坐吧。"他往沙發靠背一仰，手指敲著扶手，"別磨蹭，簽完你今晚就能走。"

沈星拿起協議，紙涼得像冬天的鐵。

"為什么？"她嗓子有點啞。

**把筆推過來，筆桿在玻璃上滑了半圈："你被停職查辦了，以后日子怎么過？"

她抬頭看他，結婚五年的臉，現在陌生得很。

他穿著新買的深藍襯衫，袖口的扣子是銀色的，頭發打了發膠，這些她以前沒注意。

"我能申訴。"她攥緊協議的邊角。

"申訴？"**笑了一聲，嘴角往下撇，"你得罪的是誰你心里沒數？全局都在傳你收黑錢，你覺得還能翻身？"

這話像刀子扎過來。

沈星沉默幾秒。

"所以這就是你要離婚的理由？因為我丟了工作？"

"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可憐。"**站起來，從口袋里摸出煙點上，煙霧往她臉上飄，"我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