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領導**第一天，就把我裁了。
他說我是前任領導的走狗，拿著高薪不干活。
全辦公室的人都看著我收拾東西。
他背著手，像巡視領地一樣走到我工位旁，好奇地問："你平時到底負責什么工作？"
我平靜地將工牌放在桌上。
"明天你就知道了。"
三天后，公司最大的三個客戶集體撤單。
七天后，集團董事長親自給我打電話。
而那位新領導，正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去。
晚了。
第一章
我叫陳淵。
在盛恒科技干了六年。
六年里，我的工位在辦公室最角落，靠著窗，旁邊是打印機。
很多新來的同事甚至以為我是行政部的。
因為我的工作，沒法擺在臺面上講。
盛恒最大的三個客戶——錦程集團、遠洋重工、華信資本——這三家的項目對接、技術架構、數據系統，全部是我一個人搭的。
合同上簽的是公司的名，但周總、方總、劉董，只認我陳淵。
這不是我自吹。
是前任總監老宋走之前，拍著我的肩說的原話："淵哥，這公司沒了誰都轉，沒了你，三天就得停擺。"
老宋上個月被調去了集團總部。
今天，新領導來了。
王志遠。
集團空降，據說是副總裁錢明華的嫡系。
上午九點半，全員大會。
他站在投影幕前，西裝筆挺，皮鞋锃亮，頭發抹得一絲不茍。
"我叫王志遠，從今天起，負責盛恒科技華東區全部業務。"
他掃了一眼臺下，嘴角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笑。
"我這人，有個優點，也有個缺點。"
"優點是，有能力的人，我給錢、給資源、給前途。"
"缺點是——"他停頓了一下，"我眼里容不下沙子。"
全場安靜。
我靠在椅背上，心里沒什么波瀾。
每個新官**都這套，我見多了。
然后他拿起一張紙。
"我昨晚看了一遍部門人員名單和績效表。"
"有些人嘛……"他笑了笑，"薪資很高，但我翻遍了所有項目歸檔，找不到他的名字。"
"這種人，要么是關系戶，要么是混子。"
"不管哪種，在我手下，沒有位置。"
他把那張紙翻過來，對著全場念了一個名字。
"陳淵。"
辦公室里幾十道目光齊刷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