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在聚光燈下唱了首歌。
十年后，我參加了他們的葬禮。
他們以為我早就不寫歌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現在唱的每一首歌，版權都在我手里。
手機震動，來電顯示：周子軒。
我接起電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喂，十年沒聯系，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老同學，有空出來聚聚？"
聚聚？好啊。
我倒要看看，當你們知道我是誰的時候，臉上會是什么表情。
## 第一章
南方的冬天不下雪，但冷得刺骨。
我站在殯儀館門口，看著黑色的挽聯在風中晃動。
今天是林伯伯的葬禮。林小雨的父親。
我和林小雨是大學同學，同一個樂隊，同一間排練室，同一首畢業歌。
十年了。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手里拿著一朵白花。
接待處的工作人員看了我一眼，問："請問您是……"
"陸星辰。林小雨的同學。"
"請進。"
我走進大廳，靈堂布置得很肅穆。
黑白照片里，林伯伯笑得很慈祥。
我鞠了三個躬，把白花放在靈臺前。
"伯伯，一路走好。"
身后傳來腳步聲。
"星辰？"
我轉過身，看到了陳默。
他穿著一身定制西裝，手腕上是百達翡麗，臉上是那種成功人士特有的傲慢。
十年了，他還是那副德性。
"好久不見。"我淡淡地說。
陳默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真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怎么，沒想到我會來？"
"不是沒想到。"陳默笑了笑，"是沒想到你現在混成這樣。"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輕，像是在施舍。
"有困難可以找我。"他說，"畢竟當年……我們也是隊友。"
隊友？
我差點笑出聲。
十年前，是你說的"你的創作風格和我們不匹配"。
十年前，是你聯合周子軒投票把我踢出樂隊。
現在，你跟我說"隊友"？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謝謝。"
"不用客氣。"陳默轉身要走，又停下腳步，"對了，小雨也在后面。你要不要去打個招呼？"
我沉默了一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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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堂后面的小廳里，周子軒正在和幾個西裝革履的人聊天。
他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