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殘破的婚紗照，對著直播間哭訴：「他明明說過只愛我一個的。」
彈幕刷得飛起：姐妹醒醒，你老公看你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只有我發(fā)現(xiàn)她家保姆穿的都是高定嗎？
后來集團年會，我當(dāng)著所有媒體的面把離婚協(xié)議甩在他臉上。 直播瞬間卡爆，彈幕清一色：**？劇本不是這么寫的啊！
他紅著眼把我堵在茶水間，聲音嘶啞：「老婆，這三年……你是不是根本就沒失憶？」
我笑著抹掉唇上精心涂好的血色口紅，露出左眼眼角那顆細(xì)小的淚痣。
「顧云辰，你看清楚，我不是沈意。」
「我是***，沈念。」
「這三年，我一直在等今天——等你親手把害死我妹妹的證據(jù)，送到所有人眼前。」
01
衣帽間旁，我打開手機進(jìn)了我那個有一千多萬粉絲的直播間。
名字叫「豪門**的日常」。
剛一上線，彈幕就瘋了似的涌出來。
啊啊啊姐姐你來了！今天又被關(guān)起來了嗎？
**看**，這是她家那個比我家整個房子還大的衣帽間吧？
前面的，你漏看了柜子里的愛馬仕喜馬拉雅，那個包夠買***。
笑死，老公在外面彩旗飄飄，老婆在家對著幾千萬的包哭，這就是豪門嗎？愛了愛了。
只有我注意到她瘦了好多嗎？姐姐你是不是又沒吃飯？那個狗男人是不是又欺負(fù)你了？
我看著那些或嘲諷或心疼的彈幕，對著鏡頭扯出一個虛弱的笑。
聲音也放得很輕，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哽咽：「他……他今天帶了宋小姐回來。我……我好像又惹他生氣了。」
我從身后摸出本相冊，抱在懷里。
已經(jīng)有些磨損了，這是我們?nèi)昵暗慕Y(jié)婚照。
照片上的顧云辰穿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眉目冷峻，卻還是配合著攝影師的要求，微微側(cè)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時的我穿著定制的白紗，笑得見牙不見眼，眼睛里全是光。
我指著照片上的顧云辰，眼淚毫無預(yù)兆地掉了下來。
「你們看，他以前……他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他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的……」
彈幕短暫地停頓了一秒，隨后是更瘋狂的刷新。
姐妹醒醒！！那是三年前！現(xiàn)在他看你的眼神像在看垃圾桶！我截過圖！他在晚宴上看你的那個眼神，冷得我空調(diào)都不用開了！
男人就是這樣，得到就不珍惜了。姐姐你清醒一點吧！那個宋微算什么東西，憑你的家世碾死她跟碾死螞蟻一樣！
家世？笑死，你們不知道吧，顧**家里早就破產(chǎn)了，她就是靠顧云辰才有今天的，離了顧云辰她什么都不是。
真的假的？難怪這么卑微……
哎，豪門棄婦劇本罷了，大家散了吧，別給她眼神了。
我看著那些吵成一團的彈幕，眼底深處一片平靜。
我甚至饒有興致地數(shù)了數(shù)，那個說我靠顧云辰才有今天的ID，我已經(jīng)是第三次看到了。
每次我直播，他都會準(zhǔn)時出現(xiàn)，帶一波節(jié)奏。
我抱著相冊，哭得更傷心了，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對著鏡頭小聲說：「我不怪他……我知道，肯定是我不夠好……我會努力變得更好的……只要他偶爾……偶爾能回來看看我就好了……」
彈幕里又是一片「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顧云辰把我放出來的時候，我正盤腿坐在地上.
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頭發(fā)有些凌亂，帶著一身濃重的酒氣，眉頭擰成一個不耐煩的結(jié)。
「又在直播？」他聲音沙啞，帶著宿醉后的疲憊和冷意。
我抬頭看他，眼神里迅速蓄滿了怯懦和討好。
慌慌張張地想把手機藏到身后，「對、對不起……。
顧云辰眼神頓了頓，眼神變得冷冽。
「沈意，你能不能安分一點？每天搞這些有什么用？讓全世界都知道我顧云辰苛待你了？」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骨頭生疼。
我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拼命搖頭：「不是的……我沒有……我就是一個人在家太悶了……想找人說說話……」
「悶？」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嗤笑一聲，「這棟別墅幾千平，傭人十幾個，你告訴我你悶？宋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