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把一支擰滅的煙頭按進易拉罐里，抬眼看我，說：“你愛我嗎？”
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像要把人吸進去。
我穿著他的白襯衫，光著腳踩在酒店地毯上，剛剛從一場激烈的**里緩過神來。窗外的霓虹燈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在他側臉上切割出一道明暗交界線。
“愛。”我說。
“有多愛？”
“可以把命給你。”
他笑了，嘴角微微上揚，那種笑帶著一點痞氣，又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嘲諷。他朝我招招手，我走過去，他一把把我拉進懷里，下巴抵在我頭頂，聲音很輕：“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嫁給沈硯。”
我身體僵了一瞬。陸辭的手掌貼著我的后腰，掌心滾燙，像是在傳遞某種隱秘的力量。他沒有催我，只是安靜地等著，呼吸均勻地拂過我的發頂。
“為什么？”我問。
“因為他是我哥。”陸辭的聲音里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老頭子把沈氏全都給了他，一分都沒留給我。我不甘心。”
我沉默了很久。
陸辭是沈家的私生子，這事兒在圈子里不是秘密。***是個十八線小演員，當年和沈家老爺子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生下陸辭后就被打發走了。陸辭跟母姓，從小在外面長大，直到十六歲才被接回沈家。沈家對外說他是養子，但誰都知道真相。
沈硯是沈家嫡子，比陸辭大三歲，**金湯匙出生，一路順風順水讀到名校M*A，回國后就接手了沈氏集團。兄弟倆明面上客客氣氣，私底下的暗流涌動，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你想讓我嫁給他，然后呢？”我抬起頭看陸辭。
他的手撫上我的臉，拇指摩挲著我的顴骨，眼神溫柔得不像話：“然后，你幫我把沈氏拿過來。遺囑、股權轉讓書、核心項目資料，你能接觸到的一切，都給我。”
“你這是讓我去當商業間諜?！?br>“不，”他糾正我，“是讓你去當我的棋子?！?br>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坦然，好像完全不覺得這是什么過分的要求。我看著他，心里有一萬個聲音在說這不對、這不道德、這太瘋狂了，但最終從我嘴里說出來的卻是——
“好。”
因為他說過，他想要的東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