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銷冠出爐，我拿著業績單去總部參加表彰會。
到了宴會廳門口，相戀五年的男友和集團老總的千金已經端著酒杯在那了。
我以為千金是來頒獎的，剛想走上前。
男友一把擋在我面前。
“這是高管晚宴，基層銷售不能隨便進。”
我皺起眉頭。
“什么意思？”
千金從手包里拿出一份人事任命書，輕飄飄地扔在旁邊的桌上。
“不好意思，你那個大區副總的位置，你男朋友已經幫我拿下來了。”
“不過你也別灰心，我手底下有個后勤主管的空缺，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去管倉庫。”
我看著那份任命書，沒說話。
華爾街頂級財團下發的全資**合同，跨國法務部昨天發給我的股權交割確認函，還有那份標注了新任集團大**區總裁、即刻生效的****。
上面的名字，不是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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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宴會廳門口，看著陸景川把手橫在我面前。
里面燈光很亮，香檳塔擺得像電視劇現場，紅毯從門口一路鋪到主舞臺。
今晚是盛遠集團年度表彰會。
我從凌晨四點跑菜市場門店，到晚上十點還在給客戶送合同，整整一年，拿下集團銷售冠軍。
總部通知我來領獎，還說會上宣布我升任華東大區副總。
可現在，陸景川擋著我。
他穿著我給他熨好的西裝，胸口別著總部嘉賓牌，語氣卻像在訓一個不懂規矩的臨時工。
“沈棠，別往里闖。”
我愣了兩秒。
“我闖？”
他壓低聲音。
“今晚是高管晚宴，你一個門店銷售，進去不合適。”
站在他旁邊的女人晃了晃酒杯。
宋佳音。
盛遠集團董事長的小女兒，半年前空降市場部，朋友圈每天不是下午茶，就是游艇照。
她看著我，笑得很輕。
“沈棠，你還真來了啊。”
我看向陸景川。
“你不是說在門口等我，一起進去？”
陸景川眼神躲了一下。
宋佳音把手包打開，拿出一份蓋著總部章的人事任命。
她沒遞給我，只是隨手丟在簽到桌上。
紙張滑到我面前。
我低頭看了一眼。
任命宋佳音為華東大區副總經理。
生效日期，就是今天。
我抬眼。
“這是什么意思？”
宋佳音抿了一口酒。
“意思就是，你原本以為屬于你的那個位置，現在是我的。”
她頓了頓，像施舍一樣補了一句。
“你也別太難受。景川跟我提過你，說你這人能吃苦。倉儲部缺個后勤主管，明天你去管庫房，工資不會少你太多。”
我差點笑出聲。
我從縣城小店一路做到全國銷冠，打下來的渠道、客戶、回款，一年給盛遠多賺了八千萬。
她讓我去管倉庫。
陸景川皺眉。
“佳音已經很照顧你了。沈棠，你別不知足。”
我盯著他。
“所以你早就知道？”
陸景川語氣不耐。
“知道什么？”
“知道我今晚要升華東大區副總。”
他沉默了一秒。
宋佳音替他回答。
“景川當然知道。你那份晉升材料，還是他幫我整理的。”
我的指尖冷了一下。
陸景川是我男朋友。
五年。
我跑客戶喝到胃出血那天，他在醫院陪我輸液。
我第一次拿月銷冠，他抱著我說，沈棠，你總有一天會走到總部。
現在他站在總部門口，親手把我的路堵住。
我問他。
“陸景川，你把我的業績材料給她了？”
他臉色沉下來。
“話別說那么難聽。資源放在更合適的人手里，才有價值。”
宋佳音笑著點頭。
“沈棠，你會賣貨，不代表你會管人。大區副總不是誰業績好誰就能當的。”
我拿出手機。
“那我找人力部核對。”
陸景川一把按住我的手腕。
“你別在這里丟人。”
“放手。”
“沈棠，今晚董事長和總部高層都在，你鬧起來只會讓所有人覺得你沒素質。”
宋佳音往前半步，聲音不大，卻剛好讓門口的禮儀和保安聽見。
“她沒有晚宴資格，麻煩別讓她影響貴賓入場。”
保安立刻看向我。
“女士，請出示邀請函。”
我點開郵箱。
可那封總部發來的邀請函不見了。
我又打開企業微信。
賬號顯示：權限異常，已退出登錄。
陸景川看著我的屏幕，像早有預料。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