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月子的第二十六天,是我的生日。
看到家族群里發(fā)來的祝福,我很開心。
直到我媽在群里回了一句:
“她的生日就是我受難日,現在她也當媽了,該知道我當年受了多少罪。”
群里安靜了幾秒后,親戚們開始附和。
“是啊,最該感謝媽媽。”
“梓涵,你可得給**發(fā)個大紅包。”
群里媽媽大談當年的生產痛,大家紛紛表示關心。
我盯著屏幕,胸口像被什么東西堵了一下。
信息編輯了又刪。
最終我什么都沒說,就像以前一樣。
這么多年我早就學會了退讓和沉默。
我以為這是保護自己的方式。
卻沒想到,就因為我的懦弱傷害了孩子。
1
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讓人喘不上氣。
月嫂王姐端著湯進來,看見我臉色不對,連忙放下碗。
“是不是不舒服?”
我搖頭。
她眼神掃過手機屏幕,輕拍我的后背。
“產后最怕堵奶,你現在不能生氣也不能哭,知道沒?”
我低頭不語。
她打來熱水給我熱敷,幫我疏通,又小聲哄我:
“別管別人怎么說,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自己養(yǎng)好。”
我眼眶一下就紅了。
這段時間里。
真正全心全意為我考慮的人,不是我媽,不是我老公,而是我花錢請來的月嫂。
她睡覺很輕,孩子一有動靜就會起來安撫。
她每天固定會為我做**,排除多余奶水,以防堵塞發(fā)炎。
她連**都不讓我擦,說怕我洗手碰了涼水。
我原本以為,月子就會這樣舒舒服服度過。
可我沒想到,我媽當天傍晚就來了。
因為她來前沒有通知,王姐做的飯不夠。
我媽臉色沉了下來。
“這么點飯夠誰吃?”
王姐愣了一下,解釋道:
“您來之前沒說,我這邊只按產婦餐準備了,要不我再給你下碗面去?”
“不用了,這會吃的不上不下算什么?”
我見她皺起眉頭,胃里一陣緊縮,連忙打圓場。
“媽你下次提前說一聲,我讓王姐多準備點。”
她看都沒看我,眼睛一直盯著王姐。
“我來看自己女兒,還要提前報備?”
那一刻我就知道,今天不會好過了。
果然當晚我媽一直挑王姐的毛病。
一會兒說孩子穿得少。
一會兒又說我坐月子還開空調,老了肯定一身病。
王姐脾氣好,只是笑著解釋:
“現在科學坐月子,室溫合適就行,不能捂太狠,要不大人受罪。”
我媽冷笑一聲。
“能不能吹風我能不知道嗎?你這個月嫂到底能不能行?”
我放下筷子。
“媽,王姐照顧得挺好的,你別這么說她。”
我媽轉過頭看我,眼神像刀子一樣。
“我說她兩句,你就護上了?我是**,還是她是**?”
喉嚨有些發(fā)緊。
從小到大,只要我沒有站在她那邊。
她就會立刻把事情上升到“不孝”。
我不想吵,我怕堵奶。
本想心平氣和地和她解釋,但是她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有了自己的打算。
2
第二天,王姐被我媽辭退了。
剩下的錢直接讓機構退到了她的賬戶。
我坐在床邊,整個人都是懵的。
“媽,你憑什么替我退月嫂?”
我媽正在疊孩子的小衣服,頭也沒抬。
“我來照顧你,不比外人強?錢給外人賺,還不如省下來給我。”
“那是我付的錢。”
她抬頭白我一眼:
“我是**,你的錢跟我的錢分那么清干什么?”
我忍著火。
“你不會通乳,也不會做產婦餐,晚上孩子哭你也起不來,王姐走了,我怎么辦?”
她像聽見了什么*****。
“你怎么活這么大的?我能不會照顧你?”
我說不出話了。
胸口有點堵,想起王姐走之前的叮囑。
“千萬別生氣,胸口疼就趕緊熱敷。實在不行找你老公回來。”
晚上,我給出差的老公打電話。
我和他說我媽退了月嫂,那邊沉默了幾秒。
“媽親自照顧你,不是更好嗎?”
委屈涌了上來,我和老公說她來了我哪都不舒服。
“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老公嘆了口氣。
“項目剛開始,實在脫不開身。”
“媽和我說了,她是擔心外人照顧不好你,別多想了。”
聽筒里還在說什么,我已經沒了聊下去的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佚名”的現代言情,《不再配合控制狂媽媽的表演后,我終于舒坦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梓涵媽媽,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坐月子的第二十六天,是我的生日。看到家族群里發(fā)來的祝福,我很開心。直到我媽在群里回了一句:“她的生日就是我受難日,現在她也當媽了,該知道我當年受了多少罪。”群里安靜了幾秒后,親戚們開始附和。“是啊,最該感謝媽媽。”“梓涵,你可得給你媽發(fā)個大紅包。”群里媽媽大談當年的生產痛,大家紛紛表示關心。我盯著屏幕,胸口像被什么東西堵了一下。信息編輯了又刪。最終我什么都沒說,就像以前一樣。這么多年我早就學會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