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重病急需藥費，我成了最卑微的財務。

主管**吃準我的軟肋，逼我簽三千萬虛假賬單背鍋。

他以為拿捏了我，我轉身把資金轉空，引來他的***債主。

這口黑鍋，他得拿命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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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筆預支工資的申請，公司批不了。”

**靠在真皮辦公椅上，兩根手指夾著我的申請表，像是在捏一張擦過鼻涕的紙巾。

他手腕一轉，那張蓋著我鮮紅手印的A4紙被扔進了煙灰缸。

“王主管，我媽還在ICU躺著，明天交不上兩萬塊錢的手術費就要停藥了。”

我死死盯著那張紙，雙手撐在冰冷的辦公桌邊緣。

“這三個月連軸轉的**審計是我一個人做完的，那五萬塊錢的績效獎金本來就該發給我。”

**短促地笑了一聲，從抽屜里摸出一根雪茄咬在嘴里。

“沈念，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他點燃火柴，火苗在煙灰缸里騰起，瞬間吞噬了我的申請表。

“**那個病就是個無底洞，填多少錢進去都是聽個響。”

“公司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搞慈善的紅十字會。”

“你把錢拿去打水漂，萬一哪天**兩腿一蹬，你拍拍**辭職走人，公司的壞賬算誰的？”

火光映在**那張油膩的臉上，他的眼神透著高高在上的戲謔。

我咬破了口腔內壁，嘗到了血腥味。

“那筆績效獎金是按合同走的，****寫得清清楚楚。”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吐出一口濃煙，噴在我的臉上。

“那筆錢我已經劃給林娜了。”

辦公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涌了進來。

“舅舅，你找我呀？”

林娜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扭著腰走了進來。

她手里拎著一個嶄新的愛馬仕鉑金包，包上的金屬扣閃得刺眼。

“哎喲，沈姐也在啊。”

林娜夸張地捂住嘴，眼神卻上下打量著我洗得發白的舊襯衫。

“這包真好看，剛買的？”**換上了一副笑臉。

“是啊，多虧了舅舅批給我的那五萬塊錢績效獎金呢。”

林娜把包放在**的辦公桌上，故意把logo轉到我面前。

“配貨就配了我好幾萬，不過這顏色真顯白。”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骨節泛白。

“林娜才入職不到一個星期，連基本的財務報表都看不懂。”

我看向**，聲音發著抖。

“你憑什么把我的救命錢給她買包？”

**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沈念，注意你跟上司說話的態度。”

“林娜為了搞定海關那邊的關系，天天陪客戶喝酒，這叫公關費用。”

“你天天坐在辦公室里敲幾個鍵盤，算什么功勞？”

林娜嬌滴滴地笑了起來，端起桌上那杯剛泡好的熱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