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穿書者,任務是攻略**。
我失敗了。
與我一同穿來的閨蜜林清顏卻成功了,今日是她封后大典。她親自端來毒酒,笑得溫婉又悲憫:「舒舒,這是你最好的結局。」
我準備赴死時,眼前卻閃過一行血字:[別喝!那女人綁定了氣運掠奪系統!你才是**唯一的解藥!]
1.
金鑾殿上,百官朝賀。
我昔日的閨蜜,林清顏,身著鳳袍,高高在上地坐在**蕭玦身邊。
她成功了。
作為失敗者,我被押在殿下,等待最后的結局。
任務失敗,抹殺。這是穿書者心知肚明的規則。
一個太監端著托盤走到我面前,上面是一杯毒酒。
林清顏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帶著一絲悲天憫人的嘆息:「云舒,你我姐妹一場,本宮賜你全尸,也算仁至義盡。」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曾幾何時,我們約定要一起攻略任務,一起回家。
可現在,她成了皇后,我卻要命喪于此。
我心中一片死灰,自覺地端起酒杯,準備結束這荒唐的一切。
正要把毒酒灌進嘴里,眼前突然閃過一條血紅色的彈幕。
[姐,別喝,有詐!]
我手一抖,酒液差點灑出來。
幻覺嗎?
緊接著,第二條彈幕彈出。
[那閨蜜綁定的是吸取氣運系統!**根本碰不了她,而且他有狂躁癥,你就是他唯一能安睡的藥引子!]
[你把這杯毒酒潑他臉上,將來讓他跪著求你當女帝,彈幕助你一統天下!]
我看著那幾行囂張的血字,心臟狂跳。
潑他臉上?
我抬頭看向龍椅上那個神情冷漠、氣息暴戾的男人,蕭玦。
攻略他三年,我深知他的殘暴。別說潑他酒,就是多看他一眼,都可能被挖去眼睛。
可彈幕的話,像一根針,狠狠刺破了我認命的氣球。
林清顏……吸取氣運?
我猛地想起,剛穿來時,明明我的家世**、容貌才情都優于她,可每次機遇都恰到好處地被她奪走。
我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
原來,是我的運氣,變成了她的。
林清顏見我遲遲不動,催促道:「云舒,別讓陛下等急了。」
她的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Graf的急切和快意。
去***姐妹一場。
去***任務失敗。
我不想死,尤其是不想這么窩囊地,成全一個竊賊。
賭一把!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端著酒杯,一步步走向龍椅。
蕭玦瞇起眼,眼中殺氣畢現:「你想做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即將發作的前一秒,揚起手。
滿滿一杯毒酒,盡數潑在了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
整個大殿,死寂無聲。
2.
酒液順著蕭玦的臉頰滑落,滴在他黑金色的龍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沒有動,只是死死地盯著我,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翻涌著駭人的風暴。
「放肆!」
「拿下這個瘋女人!」
百官炸開了鍋,殿前的侍衛如狼似虎地朝我撲來。
林清顏也從鳳位上驚起,花容失色地尖叫:「云舒!你瘋了!竟敢對陛下不敬!」
她一邊喊,一邊急切地想上前為蕭玦擦拭,卻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硬生生停住,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這個細節,與彈幕說的「**根本碰不了她」完美契合。
我的心,徹底定了下來。
在侍衛的刀架上脖子之前,蕭玦抬了抬手。
「退下。」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
侍衛們遲疑著退開。
蕭玦緩緩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他身形高大,帶著巨大的壓迫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強忍著逃跑的沖動,逼自己站直。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冰涼的指尖觸上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酒氣的龍涎香鉆入鼻息。
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也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給朕一個不殺你的理由。」他一字一頓地問,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我張了張嘴,腦中飛速運轉。
彈幕適時出現:[告訴他,你能治好他的頭痛和失眠。]
我深吸一口氣,迎上他的目光,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因為,我能讓陛下夜夜安寢,再無夢魘。」
蕭玦的瞳孔,猛地一縮。
3.
蕭玦有嚴重的狂躁癥和失眠,發作時頭痛欲裂,嗜血殘暴,這是整個皇宮都知道的秘密。
只是無人敢提及,更無人能治。
我的話,精準地踩在了他的命門上。
他捏著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忍著痛,清晰地重復,「我能治好陛下的失眠癥。」
他死死盯著我,眼中的風暴不僅沒有平息,反而更加洶涌。
「妖言惑眾!」他猛地甩開我,力道之大讓我踉蹌著后退幾步,撞在冰冷的柱子上。
「來人,」他聲音冷得像冰,「將她拖入天牢,朕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完了。
賭輸了。
就在我心沉入谷底,以為自己要被拖下去受盡酷刑時,血紅的彈幕再次飄過。
[別怕,他是裝的!他在試探你!他現在頭痛得快炸了,但他不能在皇后面前表現出對你的依賴!]
[撐住!千萬別求饒!]
我看著那行字,幾乎要哭出來。
姐,這還怎么撐?
侍衛已經再次圍了上來,冰冷的鐵爪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被粗暴地拖拽著往外走,經過林清顏身邊時,她用勝利者的姿態,低聲對我說:「云舒,我說過,你斗不過我的。下輩子,投個好胎吧。」
她的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得意。
我沒有理她,只是在被拖出大殿的最后一刻,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龍椅上的蕭玦。
他依舊面無表情,但一只手,卻不自覺地按住了太陽穴。
那個細微的動作,給了我無窮的勇氣。
彈幕說得對,他在硬撐。
我被關進了陰暗潮濕的天牢。
這里是全天下最可怕的地方,空氣里彌漫著血腥和腐爛的臭味。
獄卒將一桶冰冷的餿水潑在我身上,獰笑道:「得罪了陛下,就在這兒好好享受吧!」
我冷得渾身發抖,蜷縮在角落的稻草堆里,絕望的情緒幾乎要將我吞沒。
就在這時,彈幕又出現了。
[把發簪磨尖,撬開你左腳鐐銬第三個環,里面有前朝廢太子藏的保命丹,能讓你扛過今晚。]
我愣住了,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頭發。
一支平平無奇的銀簪。
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拔下發簪,開始一下下地磨。
4.
天牢的夜晚,格外漫長。
我凍得嘴唇發紫,手指也因為長時間磨簪子而血肉模糊。
終于,在后半夜,簪頭被我磨出了一個尖銳的角。
我按照彈幕的指示,費力地將簪尖**左腳鐐銬的第三個環里,用力一撬。
「咔噠」一聲輕響。
一個蠟封的小丸子,從環扣的夾層里掉了出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彈幕……竟然是真的!
我顫抖著手撿起藥丸,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一股暖流瞬間從腹部散開,驅散了身上的寒意和饑餓。
就在我剛剛緩過一口氣時,牢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身形高大的黑影,出現在了柵欄外。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我絕不會認錯。
是蕭玦。
他竟然真的來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狂躁癥犯了,太醫和安神香都沒用,他是循著你的氣息找來的。]
[別出聲,讓他自己進來。]
我死死捂住嘴,一動不動地縮在角落里。
蕭玦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么,他背對著我,身體緊繃,額上青筋暴起。
牢門上的大鎖,被他徒手「咔」地一聲捏斷。
他走了進來,卻沒有看我,徑直走到我旁邊的草堆上,就那么靠著墻坐了下來。
我們之間,只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
我甚至能聽到他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慢慢地,我發現他急促的呼吸,竟然真的平穩了下來。
緊繃的身體也逐漸放松。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睡著了?
在這臭氣熏天的天牢里,就這么靠著墻,睡著了?
[看到了吧,姐,你就是他的人形***。現在,主動權在你手上了。]
彈幕悠悠地飄過。
我看著身邊這個男人沉睡的側臉,沒有了白日的暴戾和殺氣,竟顯得有些……無害。
我深吸一口氣,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成形。
5.
第二天清晨,蕭玦是在一陣嘈雜聲中醒來的。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的迷茫迅速被警惕和殺意取代。
「陛下!您怎么會在這里!」
是天牢的典獄長,他帶著幾個獄卒,正跪在牢房外,嚇得魂不附體。
蕭玦皺了皺眉,似乎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他看了一眼身處的環境,又看了一眼縮在角落的我,臉色瞬間黑沉如墨。
我適時地發出一聲嚶嚀,裝作被吵醒的樣子,茫然地看著他。
「陛下……?」
我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恰到好處的虛弱和驚恐。
蕭玦的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他頭痛欲裂,無法入眠,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天牢。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進來的,只記得這牢里雖然骯臟,卻有一種讓他心安的氣息。
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識。
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沒有靠藥物,沒有在噩夢中驚醒,一覺睡到了天亮。
而這種心安的氣息,源頭就是眼前這個女人。
「都給朕滾出去!」蕭玦對著牢外的獄卒們怒吼。
典獄長等人連滾爬爬地跑了。
牢房里,再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昨晚,你對朕做了什么?」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
[告訴他,你什么都沒做,只是他也在這里,你害怕得不敢動。]
我按照彈幕的指示,瑟縮著回答:「臣女……臣女什么都沒做。陛下深夜駕臨,臣女害怕……」
蕭玦盯著我看了半晌,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但我此刻的恐懼,一半是裝的,一半是真的。
他看不出破綻。
「哼。」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陛下!」我鼓起勇氣叫住他。
他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陛下昨夜,可曾睡得安穩?」我輕聲問。
他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
「如果陛下還想夜夜安寢,」我一字一句,拋出我的**,「就請陛下,給臣女一個清白。」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又要發怒。
最終,他只留下一個冰冷的字。
「準。」
然后,大步離去。
我癱坐在地上,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第一步,成功了。
6.
當天下午,我就被從天牢里放了出來。
來接我的是蕭玦的貼身大太監,李福。
李福對我畢恭畢敬,將我安排進了宮中一處偏僻但清凈的宮苑——靜心苑。
這里離蕭玦的寢殿不遠不近,既方便他「傳喚」,又不會引起旁人注意。
我換上干凈的宮女服,看著鏡子里蒼白但眼神明亮的自己,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晚上,我正在房中研究彈幕給我的《大晏宮廷秘聞錄》,李福就來了。
「云姑娘,陛下頭疾犯了,請您去一趟養心殿。」
我心中了然。
所謂的「請」,不過是把我這個藥引子送過去。
我跟著李福來到養心殿,殿內一片死寂,宮人們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蕭玦半躺在龍床上,雙目緊閉,眉頭緊鎖,英俊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你們都下去。」他揮了揮手,聲音沙啞。
宮人們如蒙大赦,魚貫而出。
殿內,又只剩下我們兩人。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別主動靠近,讓他來求你。拿捏他!]彈幕適時出現。
蕭玦等了一會兒,見我沒反應,不耐地睜開眼:「過來。」
我沒動。
「朕讓你過來!」他加重了語氣,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怒意。
我還是沒動,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我們就這樣僵持著。
最終,是他先敗下陣來。
他的頭痛似乎越來越劇烈,額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你到底想怎樣?」他咬著牙問。
「陛下不是說臣女妖言惑眾嗎?」我淡淡地反問。
「你!」他氣得坐起身,想發作,但劇烈的頭痛讓他眼前一黑,又跌了回去。
我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里竟沒有一絲快意,反而有些復雜。
[給他個臺階下。走到床邊,但不要**。]
我依言,慢慢走到床邊,停下腳步。
「只要臣女在這里,陛下的頭痛就能緩解,不是嗎?」
蕭玦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確實比剛才平穩了一些。
「臣女可以每晚來陪著陛下,直到陛下痊愈。」我繼續說,「但臣女有一個條件。」
「說。」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我要見林清顏。」
蕭玦猛地睜開眼,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我:「你見她做什么?」
「有些東西,被她拿走了,」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頓,「我要親手,拿回來。」
7.
蕭玦最終還是答應了。
第二天,我便在靜心苑見到了盛裝而來的皇后林清顏。
她大概是聽說了我從天牢出來的事,臉色并不好看。
「云舒,你真是好手段,竟能從天牢里活著出來。」她一開口,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慢悠悠地喝著茶,沒有理會她。
她被我的無視激怒了,走上前來,一把奪過我的茶杯,摔在地上。
「你別得意!就算你從天牢里出來又如何?一個被陛下厭棄的女人,還能翻出什么風浪?」
「皇后娘娘,」我抬起頭,笑了笑,「誰告訴你,我被陛下了厭棄了?」
林清顏一愣。
「昨夜,陛下召我侍寢了。」我輕描淡寫地拋出一個重磅**。
「不可能!」林清顏尖叫起來,臉色瞬間慘白,「陛下他……他根本不能……」
她說到一半,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看著我。
我笑了。
她差點就說出了「陛下根本不能碰女人」的秘密。
[干得漂亮!繼續刺激她!讓她自亂陣腳!]
「陛下為何不能?」我故作天真地問,「陛下龍馬精神,威猛得很呢。不像某些人,占著皇后的位置,卻連接近陛下的機會都沒有。」
「你……你胡說!」林清顏氣得渾身發抖,「你這個**!我要撕了你的嘴!」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沒有躲。
就在她的指甲快要劃到我臉上時,一只手從旁邊伸出,穩穩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皇后,在朕的地方動手,未免太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蕭玦冰冷的聲音,在林清顏身后響起。
8.
林清顏的身體,瞬間僵硬。
她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到面沉如水的蕭玦,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陛……陛下……臣妾……臣妾不是故意的!是這個**她……她出言不遜!」
蕭玦沒有看她,目光落在我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我平靜無波的臉上。
他大概是想看看我有沒有受傷,或者有沒有告狀。
但我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這讓他有些意外。
「皇后言行無狀,禁足鳳儀宮一月,抄寫女則百遍。」蕭玦冷冷地發落。
「陛下!」林清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了這個女人,蕭玦竟然要禁足她?
「怎么,皇后對朕的決定有異議?」蕭玦的語氣里帶上了危險的意味。
「臣妾……不敢。」林清顏咬著牙,含淚叩首。
她被兩個太監「請」回了鳳儀宮。
臨走前,她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知道,我和她之間,再無半分回旋的余地。
院子里恢復了安靜。
蕭玦走到我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倒是沉得住氣。」他開口,語氣不明。
「皇后娘娘金枝玉葉,臣女不敢與她相爭。」我垂下眼簾,低聲回答。
「哼,」他嗤笑一聲,「你若真這么安分,就不會把毒酒潑到朕臉上了。」
我沒接話。
「你把她叫來,就是為了氣她?」他問。
「不,」我搖搖頭,「我是為了拿回我的東西。」
「什么東西?」
「我的氣運。」
蕭玦皺起了眉,顯然沒聽懂。
[告訴他系統的存在!現在是他最信任你的時候,也是他對林清顏疑心最重的時候!]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陛下,你相信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可以竊取別人的運氣,化為己用。」
蕭玦的眼神,從不解,慢慢變成了凝重。
作為一個帝王,他或許不信鬼神,但對「氣運」之說,卻比任何人都更敏感。
我將我和林清顏穿書而來,她綁定了氣運掠奪系統,一步步竊取我的機緣,最終登上后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當然,我隱去了我們是「穿書者」和「做任務」的部分,只說我們是來自異世的同鄉。
我說完,殿內一片寂靜。
蕭玦久久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探究的、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我不知道他信了多少。
「證據呢?」他終于開口。
「證據,就在她的鳳儀宮里。」
9.
鳳儀宮被禁足,正是我下手的最好時機。
當晚,我再次來到養心殿。
蕭玦已經屏退了左右,似乎在等我。
「你想怎么做?」他問。
[讓他的暗衛去搜。林清顏的系統需要一個宿體,就是她床頭那個白玉枕頭。枕頭里有她的系統日志。]
我將彈幕的話,轉述給了蕭玦。
「白玉枕頭?」蕭玦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那個枕頭,是林清顏當初以「有助安眠」為由,向他討要的貢品。
他當即傳喚了暗衛統領,玄影。
「去鳳儀宮,把皇后的白玉枕頭拿來。記住,不要驚動任何人。」
「是。」玄影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等待的時間,格外煎熬。
蕭玦沒有躺下,只是坐在書案后批閱奏折。
我則被他安排在了一旁的軟榻上,美其名曰「候著」。
實際上,我知道,只要我在這里,他就能安心。
一個時辰后,玄影回來了。
他單膝跪地,雙手呈上一個精致的白玉枕頭。
「陛下,枕頭在此。屬下探查時發現,枕頭內部中空,似乎藏有東西。」
蕭玦示意李福將枕頭拿過來。
他仔細端詳片刻,在枕頭側面一個不起眼的雕花處,找到了一個微小的卡扣。
輕輕一按,枕頭的一端彈開,露出了里面的夾層。
夾層里,放著一本小小的、泛著詭異藍光的冊子。
冊子的封面上,沒有字。
蕭玦伸手去拿,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只有宿主能觸碰。你來。]
我心頭一緊,走上前,在蕭玦的注視下,伸出手。
這一次,沒有任何阻礙。
我輕易地拿起了那本冊子。
翻開第一頁,一行行娟秀的小字映入眼簾。
攻略日志
目標:皇帝蕭玦
宿主:林清顏
輔助系統:女配氣運掠奪系統
初始氣運掠奪對象:云舒
掠奪事件一:青梅宴,奪其驚鴻舞機緣,獲得才情氣運+10。
掠奪事件二:圍獵場,奪其救駕機緣,獲得帝王好感氣運+20。
掠奪事件三:……
一樁樁,一件件,全是我曾經錯失的機遇,如今都清清楚楚地記錄在這本日志上。
我的手,氣得發抖。
蕭玦拿過冊子,雖然他看不懂那些簡體字和系統術語,但他能看懂「云舒」和「林清顏」的名字,以及那些事件。
他越看,臉色越沉。
尤其是看到「救駕」那一條時,他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
那次圍獵,他被刺客**,是林清顏「碰巧」出現,為他擋了一箭。
他也因此,對她另眼相看,將她接入宮中。
原來,那本該是屬于我的機緣。
「好一個林清顏!」蕭玦將日志狠狠摔在地上,眼中殺意迸發,「好一個氣運掠奪!」
他終于,完全信了。
10.
「你想怎么處置她?」蕭玦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征詢。
這是他第一次,在處置后**嬪的事情上,征求我的意見。
我看著地上那本日志,心中恨意翻騰。
但理智告訴我,現在還不是徹底扳倒林清顏的時候。
她的皇后之位是太后親點的,家族勢力盤根錯節。沒有確鑿的、能擺在明面上的證據,動她,會引起前朝動蕩。
[讓她身敗名裂,比殺了她更解恨。]
[南方大水,她家族負責的河堤工程有巨大虧空。這是一個突破口。]
彈幕再次給出了關鍵信息。
我心中有了計較。
「陛下,」我抬起頭,「殺了她,太便宜她了。我要讓她,從云端跌落泥潭,嘗遍我所受過的一切痛苦。」
蕭玦看著我眼中毫不掩飾的恨意,非但沒有反感,反而勾了勾唇角。
「準了。」
他喜歡我的坦誠,也喜歡我的狠。
「從今天起,你搬入承乾宮,朕會給你一個才人的位份。」他做出了決定,「方便你行事。」
承乾宮,是離養心殿最近的宮殿。
這個決定,無異于向整個后宮宣布,我,云舒,是他蕭玦的新寵。
「至于這個,」他指了指地上的日志,「暫時由你保管。什么時候想讓她死了,再拿給朕。」
我撿起日志,鄭重地收好。
這東西,將是林清顏的催命符。
當晚,我就從靜心苑搬進了富麗堂皇的承乾宮。
第二天,我被封為正七品才人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后宮。
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
一個潑了陛下毒酒的瘋女人,不僅沒死,還一步登天,成了有品級的**。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而鳳儀宮里,被禁足的林清顏在聽到這個消息后,砸碎了她宮里所有能砸的東西。
我知道,我們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精彩片段
《我替閨蜜去死,她卻搶走我的暴君當皇后》中的人物舒舒林清顏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九月崽崽”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替閨蜜去死,她卻搶走我的暴君當皇后》內容概括:我是個穿書者,任務是攻略暴君。我失敗了。與我一同穿來的閨蜜林清顏卻成功了,今日是她封后大典。她親自端來毒酒,笑得溫婉又悲憫:「舒舒,這是你最好的結局。」我準備赴死時,眼前卻閃過一行血字:[別喝!那女人綁定了氣運掠奪系統!你才是暴君唯一的解藥!]1.金鑾殿上,百官朝賀。我昔日的閨蜜,林清顏,身著鳳袍,高高在上地坐在暴君蕭玦身邊。她成功了。作為失敗者,我被押在殿下,等待最后的結局。任務失敗,抹殺。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