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舒寧,今天去不動產登記中心查檔,柜臺那個小姑娘看了我***又看了屏幕,嘴巴張了一下,沒說話。
她把屏幕轉向我。
過戶日期是上個月十二號,新戶主那一欄寫著一個名字:方蕓。
方蕓。我老公陳岸行談了三年的前女友,分手時鬧得滿城風雨那個方蕓。
我站在窗口前面,后面排隊的人催了三聲我都沒動。
十年。我在這套房子里擦過每一塊地磚,換過三次窗簾,陽臺那道裂縫是我自己買膩子補的。
女兒從出生到上***,所有的記憶都在那個屋子里。
柜臺小姑娘大概看我臉色不對,小聲加了一句:委托過戶的,有授權書,簽的是您愛人的名字。
我點了點頭,把***收起來,走出登記中心大門的時候腿是軟的。
但我沒有給陳岸行打電話。
我打開手機翻到家族群,周六是婆婆七十大壽,酒席訂在城東的明月樓,三十桌,全族人都要來。
我把這條消息置頂了。
然后我去了趟打印店,把剛才拍的那張屏幕照片洗了出來,塑封,裝進包的夾層里。
回家的路上我在車里坐了二十分鐘,發動機沒熄。
手機震了一下,是陳岸行發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順路買。
我回了三個字:隨便吧。
跟過去十年每個晚上一樣。
陳岸行晚上七點到家,拎了一袋子鹵味,進門換鞋的時候還哼著歌。
女兒沖上去抱他的腿,他彎腰把孩子舉高轉了一圈,逗得小丫頭咯咯笑。
我在廚房洗碗,水龍頭開著,熱水燙得手背發紅,我沒關。
他走過來從后面摟了我一下:臉色不太好,今天累了?
我說沒有,可能來例假了。
他哦了一聲,去客廳打開電視。
我低頭看著水池里的泡沫一圈一圈往下漩,手指摸到一個碗底的裂紋,那是去年過**來住時帶的老碗,磕了一道口子我一直沒舍得扔。
現在想起來挺可笑的。人家把你住的房子都過戶了,你還在心疼一只碗。
晚上九點女兒睡了,陳岸行在書房打電話,門關著。
我路過的時候聽見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手續都辦完了,你放心,她不會查的。
就這一句。
他的語氣很輕松,像在跟人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我站在書房門外,赤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板涼得像踩在冰面。
她不會查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定篤定得很。
畢竟我是林舒寧啊。嫁過來十年,沒碰過他一張***,沒問過他一筆賬目,簽字的時候從來不細看。
他讓我簽什么我就簽什么,連那份過戶委托書上的字跡,大概也是他模仿我簽的。
我沒推門進去。
我回到臥室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床頭柜上擺著我們的結婚照,照片里他摟著我的腰,笑得很用力。
我翻了個身,面朝墻壁。
明天是周三,離婆壽宴還有三天。
三。夠了。
第二天一早我出門了一趟,去的是城南那家鑒定機構。
我在家里翻到了那份房產過戶的委托授權書復印件——他把原件藏在書房保險柜里,但密碼十年沒換過,是***生日。
我拍了照,連帶那份委托書上"林舒寧"三個字的簽名,一起交給了鑒定員。
鑒定員問我:您是要做筆跡鑒定?
我說對。
她看了看簽名又看了看我留下的字跡樣本,說了一句:肉眼看差別挺明顯的,正式報告三個工作日出。
三個工作日,正好是周五。
壽宴是周六。
我從鑒定機構出來,陽光很好,照得人睜不開眼。路邊有個早餐攤,油條的香味飄過來,我突然餓得厲害。
我坐在路邊塑料凳上吃了兩根油條一碗豆漿。
旁邊攤主大姐看我穿得體面卻坐在這兒吃路邊攤,多看了我兩眼。
我沖她笑了笑。她不知道坐在她對面的這個女人正在計劃一件事,一件足以讓一個家庭當眾散架的事。
吃完早餐我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不是閨蜜,不是娘家人。
是周建平,陳岸行的生意合伙人。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那邊的聲音有點意外:嫂子?
我說周哥,方便見一面嗎?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他沉默了兩秒。
周建平這個人我了解,精明、怕事、但最怕的是吃虧。我之所以找他,是因為陳岸行三
精彩片段
《十年全職太太發現婚房沒了名字,丈夫當場跪下了》是網絡作者“花飛逸”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舒寧陳岸行,詳情概述:我叫林舒寧,今天去不動產登記中心查檔,柜臺那個小姑娘看了我身份證又看了屏幕,嘴巴張了一下,沒說話。她把屏幕轉向我。過戶日期是上個月十二號,新戶主那一欄寫著一個名字:方蕓。方蕓。我老公陳岸行談了三年的前女友,分手時鬧得滿城風雨那個方蕓。我站在窗口前面,后面排隊的人催了三聲我都沒動。十年。我在這套房子里擦過每一塊地磚,換過三次窗簾,陽臺那道裂縫是我自己買膩子補的。女兒從出生到上幼兒園,所有的記憶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