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四次攔車，貓鼠游戲（第1-12章）
：紅色***
晚上九點，濱江路。
一輛紅色***像道閃電一樣從車流中切出來，時速表直逼90——市區限速60。
林晚照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在回助理微信：“說了別煩我，今晚不回去吃。”
前方路口，一個穿熒光背心的身影舉起停車牌。
“嘖。”她踩下剎車，***穩穩停在白線前。
男警官走到窗邊，敲了敲玻璃。
林晚照搖下車窗，仰著頭看他，嘴角帶著笑：“這位警官，怎么啦？想借錢嗎？”
：第一張罰單
路燈打在男警官臉上。他大概二十七八歲，眉眼干凈，下頜線很硬。
他沒接她的話，只是拿出罰單簿，筆尖落在紙上：“女士，市區道路限速60，您實測89，超速48%，罰款200，扣3分。”
林晚照愣了一下。她見過的**，要么被她的車鎮住，要么被她的話噎住。這位倒好——連眼皮都沒抬。
“簽個字。”他把罰單遞過來。
她接過筆，草草簽了名。遞回去的時候，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手指——很輕，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他頓了一瞬。不到半秒。
然后他把罰單折好，放回口袋：“下次注意。”
：他不一樣
林晚照搖上車窗，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
那個男警官已經轉身走向下一輛車。背挺得筆直，走路不快不慢，像個自動運行的機器人。
她踩下油門，***轟鳴著沖出去。
但手指上那一瞬間的觸感，她沒忘。
“有病吧。”她嘟囔了一句，卻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后視鏡——他已經消失在車流里了。
她不知道的是，陸衍走到路邊的崗亭里，掏出那張罰單看了看，然后把它單獨放在了一個夾層里。
：保時捷
三天后。林晚照換了輛白色保時捷。
助理問：“小姐，今天走哪條路？”
“濱江路。”
“那堵……”
“就濱江路。”
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要走那條路。可能是為了確認，那個機器人一樣的**是不是每天都在。
果然。前方路口，熒光背心，停車牌。
她減速停下，搖下車窗，這次語氣里多了點東西：“這位警官，怎么又是你？想借錢嗎？”
：***
陸衍看見她的臉時，筆尖在罰單簿上停了一下——就一下。
然后他面無表情地開口：“女士，超速22%，罰款200，扣3分。”
林晚照盯著他：“你記性這么差？三天前剛罰過我。”
“我記得。”他抬頭看了她一眼，“所以我建議您裝個***。”
“你……”她噎住了。
他遞過罰單，這次是標準的執法流程，指尖連碰都沒碰她的。
林晚照一把撕了罰單，揉成團，從車窗扔了出去。
紙團落在路面上，滾了兩圈。
：他撿起來了
陸衍看著她撕了罰單，表情沒有變化。
但下一秒，他彎下腰——在來來往往的車流旁——把那團紙撿了起來。
林晚照從后視鏡里看見他蹲下去的身影，手指握緊了方向盤。
他把紙團展開，用手掌抹平，重新折好，放進了口袋里——跟三天前那張罰單放在同一個夾層。
然后他抬起頭，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著一道車窗，林晚照覺得那道目光像釘子一樣扎了過來。
她猛地踩下油門，保時捷躥了出去。
后視鏡里，陸衍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車尾燈消失。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邁**
一周后。黑色邁**。
林晚照的助理這次沒敢問“走哪條路”——因為她看見小姐提前一個小時就開始化妝了。
濱江路口，那個身影還在。
林晚照這次只超了15%，故意放慢了速度。
陸衍舉牌，她停車，搖下車窗。她第三次開口：“這位警官，怎么這么倒霉又是你？想借錢嗎？”
陸衍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車，再移回來。
他沒開罰單。沉默了兩秒，他說：“女士，您的剎車燈壞了，右后側不亮。去修一下，安全起見。”
：愣住
林晚照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不罰我？”
“沒超速20%，不用罰。”陸衍收起罰單簿，“但剎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