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級同傳傳奇隱姓埋名認親，親妹當著王室外賓的面，當眾冒認了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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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點整，許家宴會廳的燈光亮得刺眼。
我站在外賓接待區的立柱后面，看著許妄紜端著香檳杯走向那三位***外商。
她今天穿了件香檳色的魚尾裙，頭發盤得一絲不茍，笑起來的時候嘴角上揚的弧度精確到像是量過。
我認得出那種笑法。
對著鏡子練過幾千次的笑容，專門用來應付重要場合的。
“歡迎來到許家的認親宴。”
許妄紜開口說的是俄語。
我眉頭動了一下。
她的第一個單詞重音就錯了。
“我們非常期待與貴公司的合作，希望今天的宴會能讓你們感到愉快。”
這句話里至少有三個格位用錯，俄語的名詞變格對她來說顯然是個不小的挑戰。
她把“合作”說成了“做”。
整句話聽起來像是“我們希望和你們一起做”。
最年輕的那位***外商挑了挑眉，嘴角往下壓了壓，轉頭和同伴交換了一個眼神。
許妄紜沒注意到，繼續說下去。
“許氏集團在進出口貿易領域有多年的做，我們相信——”
我往前邁了一步。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拽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很重，指甲掐進我的皮膚里。
“你干什么去？”
裴蕙蘭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她今天穿了件暗紅色的旗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頭發燙成整齊的小卷，渾身上下寫滿了許家當家主母的派頭。
“她想糾正那位外商的語法錯誤。”
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很平靜。
裴蕙蘭的臉色沉下來。
“你一個鄉下長大的孩子，懂什么外語？別出去丟人現眼。”
她松開我的手腕，推了我一把，把我往柱子后面推了推。
“今晚來的都是S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妹好不容易撐起來的場面，你別添亂。”
我沒有再說話。
這一個月來，類似的話我聽過太多次了。
剛回許家那天，裴蕙蘭拉著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三遍，最后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塊戴了六年的機械表上，眉頭皺得能夾死**。
“回頭讓**妹帶你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別穿得跟個鄉下人似的。”
那時候我只是點了點頭。
許妄紜倒是很熱情，拉著我去她的衣帽間，塞給我七八件她說“早就**了”的裙子，又帶我去做了頭發和指甲。
全程笑盈盈的，一口一個姐姐叫得親熱。
但我注意到她做指甲的時候，和自己的美甲師說了句法語。
發音還算標準，詞匯量大概停留在初級水平。
那位美甲師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
許妄紜用中文重復了一遍，語氣有點不耐煩。
我在旁邊聽著，沒有說話。
***外商那邊，許妄紜已經說到了第三段歡迎詞，語法錯誤已經多到我不忍心繼續聽下去。
為首的那位外商終于開口了，用的是中文。
“許小姐，我們還是用中文交流吧，這樣比較方便。”
聲音客客氣氣的，但語氣里的意思誰都聽得懂。
許妄紜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端著香檳杯的手指收緊了一下，指節泛白。
周圍的幾位賓客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來。
我嘆了口氣。
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我自己能聽見。
然后我開口了。
俄語從我嘴里流出來的時候，我甚至沒有刻意去想。
“許氏集團在進出口貿易領域有超過二十年的經驗，去年的貿易總額接近一億美金，主要合作伙伴分布在***、****和哈薩克斯坦，這次邀請幾位來參加宴會，也是希望能進一步拓展在東歐市場的合作深度。”
我的聲音不高，剛好能讓三位外商聽見。
最年輕的那位猛地轉過頭，目光直直地落在立柱后面。
另外兩位外商也同時看了過來。
他們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驚訝，然后是舒展。
為首的那位外商嘴角終于翹起來。
“您的俄語非常標準，請問您是？”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裴蕙蘭的身影已經擋在了我面前。
她笑著對外商說：“那是我們家大女兒，剛回來不久，不太懂規矩，幾位別見怪。這邊請，我們準備了一些點心，特意從***請來的甜點師做的。”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