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砸錢捧她當名媛,她卻拿我的資源養魚塘。
撞破她挽著新歡在慈善晚宴**時,我決定收網。
“感謝你為我的新項目融資。”我舉杯向她致意。
她抵押祖宅投資的“獨角獸”一夜爆雷,社交圈集體拉黑她。
當她跪在我辦公室哭求時,我按下內線:“保安,清場。”
三個月后,她因***入獄的新聞登上頭條。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終于嘗到掌控命運的滋味。
第一章
水晶吊燈把宴會廳切割成無數個刺眼的碎片。空氣里浮動著香檳的甜膩、雪茄的厚重,還有那種用錢精心熨燙過的、屬于上流社會的獨特氣味——野心和虛偽的混合體。周嶼端著酒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站在一根巨大的羅馬柱投下的陰影里,目光像淬了冰的探針,精準地釘在不遠處那個搖曳生姿的身影上。
蘇晚晴。
她今天美得驚人。一襲銀灰色魚尾長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玲瓏的曲線,頸間那條鉆石項鏈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碎芒——那是周嶼上個月從蘇富比拍下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此刻,這條價值七位數的項鏈,正隨著她輕快的笑聲微微顫動。她微微側著頭,天鵝般的頸項彎成一個優美的弧度,正對著身邊一個穿著騷包酒紅色天鵝絨西裝的年輕男人低語。那男人,周嶼認識,一個家里做建材、最近剛拿到一筆風投、尾巴翹到天上的二世祖,趙明軒。
趙明軒的手,極其自然地搭在蘇晚晴**的、光潔的后腰上。指尖甚至帶著某種狎昵的意味,輕輕摩挲著那片細膩的肌膚。蘇晚晴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更湊近了些,紅唇幾乎要貼上趙明軒的耳廓。她說了句什么,趙明軒爆發出一陣夸張的大笑,另一只手順勢拿起侍者托盤里的香檳,遞到蘇晚晴唇邊。
“晚晴,嘗嘗這個,Dom Pérignon P2,年份絕了!”趙明軒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周嶼的耳朵里,帶著一種雄性炫耀的得意。
蘇晚晴就著他的手,姿態優雅地抿了一口,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嗯…果然不一樣,明軒你總是這么懂。”她的聲音像裹了蜜糖,甜得發膩。
周嶼胃里一陣翻攪。他想起三天前,蘇晚晴依偎在他懷里,用同樣甜膩的聲音抱怨最近看中的一款限量版*irkin包有多難買,暗示得再明顯不過。他當時怎么回的?好像是說,下個月去巴黎,親自給她帶回來。她當時笑得像只滿足的貓,主動吻了他。
現在,那只貓正對著另一只公貓搔首弄姿。
“周總?”一個略帶驚訝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是宏遠資本的陳董,端著酒杯,一臉探究地看著他,“怎么一個人在這兒?不去打個招呼?”他的目光也瞟向了蘇晚晴和趙明軒的方向,帶著點心照不宣的揶揄。
圈子里誰不知道周嶼在追蘇晚晴?砸錢砸資源,捧得她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模特,搖身一變成了如今炙手可熱的“名媛”。現在這情形,活脫脫一場打臉大戲。
周嶼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冰冷生硬,沒有絲毫笑意。“陳董,”他聲音平穩,聽不出波瀾,“看戲,自然要找個好位置。”他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又孤寂的聲響。
陳董干笑兩聲,識趣地轉移了話題:“聽說周總最近在布局東南亞的AI醫療?大手筆啊!”
周嶼心不在焉地應著,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鎖在蘇晚晴身上。他看到趙明軒的手滑得更低,幾乎要碰到她挺翹的臀線。蘇晚晴嬌笑著,欲拒還迎地扭了一下腰肢,非但沒有推開,反而將手中的香檳杯遞還給趙明軒,指尖狀似無意地劃過他的手背。
那動作,熟練得令人作嘔。
一股冰冷的怒意,像毒蛇一樣,順著周嶼的脊椎蜿蜒而上,瞬間凍結了他所有的血液。不是嫉妒,不是傷心,是一種被徹底愚弄、被當成提款機和跳板的暴怒。他周嶼,掌控著市值百億的科技帝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什么時候成了別人魚塘里的一條傻魚?
他砸下去的錢,他動用人脈給她鋪的路,他精心為她打造的“名媛”光環,都成了她招蜂引蝶、待價而沽的資本!她一邊心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柿子和栗子”的現代言情,《傾盡資源捧紅她,她拿我人脈養魚》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周嶼蘇晚晴,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砸錢捧她當名媛,她卻拿我的資源養魚塘。撞破她挽著新歡在慈善晚宴調情時,我決定收網。“感謝你為我的新項目融資。”我舉杯向她致意。她抵押祖宅投資的“獨角獸”一夜爆雷,社交圈集體拉黑她。當她跪在我辦公室哭求時,我按下內線:“保安,清場。”三個月后,她因詐騙罪入獄的新聞登上頭條。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終于嘗到掌控命運的滋味。第一章水晶吊燈把宴會廳切割成無數個刺眼的碎片。空氣里浮動著香檳的甜膩、雪茄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