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報到第一天，我媽用豆包給我轉了一萬。
“五千學費五千生活費，當**盡力了。”
我查了十遍網銀，余額只有兩百。
“媽，卡里一分錢沒多！”
“你這白眼狼還想騙錢？豆包明明說轉賬成功了！”
她甩來一段聊天錄屏：「給我女兒轉一萬塊。」
豆包回復：「轉賬成功，祝學業有成。」
我氣得想笑：“豆包是AI，不能轉賬。”
她甩出一張豆包生成的銀行電子回單。
“這書你愛念不念，不念就趁早退學回村嫁人。”
01
大學報到第一天。
我媽用豆包給我轉了一萬。
電話里，她聲音很大。
“五千學費，五千生活費。”
“當**盡力了，到學校好好念書，別瞎花錢。”
我站在宿舍樓下的提款機前，查了十遍。
屏幕上顯示的余額，刺眼。
二百元。
這是我爸偷偷塞給我的路費，現在只剩這么點。
我深呼吸，撥通我**電話。
“媽。”
“怎么了？錢收到了吧？我用豆包給你轉的，可方便了。”
她的語氣帶著炫耀，仿佛在展示她學會了新東西。
“我查了，卡里一分錢沒多。”
“什么？”她的聲音瞬間拔高，變得尖銳，“你這白眼狼，剛到學校就想騙錢？”
“我沒有，是真的沒到賬。”
“不可能！豆包明明說轉賬成功了！”
我感覺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媽，豆包是AI，一個聊天軟件，它不能轉賬。”
我一字一頓，試圖讓她理解這個基本常識。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后是更猛烈的爆發。
“你懂什么！我還能被一個軟件騙了？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什么都不懂，想合伙騙我？”
“我沒有……”
“你等著！”
她吼著掛了電話。
一分鐘后，我的微信收到一段她發來的錄屏。
是她和豆包的聊天界面。
她用語音輸入：“給我女兒轉一萬塊。”
豆包用機械的語音回復：“好的，轉賬成功，祝您的女兒學業有成。”
錄屏的最后，她還特意放大了那一行系統生成的文字。
我氣得快要笑出聲。
憤怒和荒謬的情緒堵在胸口，幾乎要炸開。
我回撥過去。
“媽，這是假的，是 AI 在模擬對話，它沒有轉賬功能。”
“你還狡辯！”
“我親眼看著它說成功了！它還會騙人嗎？”
“它就是一個程序，你輸入的指令它識別了，就給你一個想要的回復。”
我的解釋在她聽來，似乎就是狡辯。
“行，你不是不信嗎？”
她又甩來一張截圖。
是一張**得極其粗糙的銀行電子回單。
收款人是我的名字，金額一萬，下面還有一行小字：“由豆包智能助手完成轉賬。”
P 圖的痕跡明顯到可笑。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我終于明白了。
她不是蠢。
她只是不想給。
她只是在用一個我無法辯駁的、荒謬的理由，來堵我的嘴。
“證據確鑿！你還想說什么？”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勝利的意味。
我沉默著，喉嚨發干。
“媽，學費明天就要交了，這是最后的期限。”
“那是你的事。”她的聲音冷得像冰，“這書你愛念不念，不念就趁早退學，回村里嫁人。”
“你那個三叔家的表舅的兒子，前兩天還問你呢，人家在縣里開貨車，一個月也能掙不少。”
“嫁過去當老板娘，不比你上那個破大學強？”
我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周圍是來來往往、充滿朝氣的同學，和他們親熱的父母。
那些父母手里提著大包小包，臉上帶著驕傲的笑容。
而我，站在這里，像一個笑話。
我的母親，在開學的第一天，逼我退學去嫁人。
“我不會退學的。”我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不退學？那你自己想辦法！我告訴你，家里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你！你弟弟明年要上高中了，到處都是要花錢的地方！”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我弟弟，我那個被她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兒子。
“你弟弟才是我們家的根，你早晚是潑出去的水。”
這句話，她從小念到大。
我以前總以為，考上大學，就能逃離。
現在看來，我錯了。
只要這層血緣關系還在，我就永遠是她為了弟弟可以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