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染了一頭紅發,鄰居大媽逢人就造謠我不檢點。
“染這么艷的頭發,能是什么正經人?”
“大半夜帶男人回家,臟得很!”
我沒理會,直到謠言越傳越離譜,小區的老**見了我就指指點點。
這天,鄰居大媽找上門。
“你這小姑娘年紀也不小了,現在名聲也壞了,誰家敢娶你?”
“要不這樣,我兒子剛好還單身——”
我笑了,打斷她,“阿姨,我剛想去找你呢。”
“這么說, 你答應了?”
看著她得意的模樣,我緩緩開口:
“這是**的**,你收好。”
劉翠萍的臉僵在半空。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松開手指,**輕飄飄地落在她腳邊。
“意思很簡單,你過去三個月在小區里編的那些故事,夠立案了。”
她的臉騰地漲成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來,尖利的嗓音劈開了樓道里下午的寧靜。
“蘇念秋!你瘋了?我好心好意來給你介紹對象,你拿**的東西嚇唬我?”
“好心好意?”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目光涼涼地掃過她的臉。
“您逢人就說我是做那種生意的,半夜帶不同男人回家,這叫好心好意?”
劉翠萍的眼睛猛地瞪圓,嘴唇翕動了兩下,隨即脖子一梗,那副理直氣壯的架勢又端了起來。
“我說的都是事實!整棟樓誰沒聽見你半夜有男人說話的聲音?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是我打電話開外放。”
“誰信啊!**發,半夜男人的聲音,你自己說,哪樣像個正經姑娘?”
“**信。”
這三個字像一盆冰水,澆得劉翠萍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她后退半步,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用那種街坊大媽慣用的調門嚷嚷起來。
“你好好的姑娘家,把頭發染成這個顏色,怪得了別人說閑話?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誰會編你的故事?”
我盯著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這種邏輯我聽了三個月了,從最初的憤怒到后來的麻木,再到現在的清醒。
凡事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是老實人的通病。
而我,已經不打算當老實人了。
“劉阿姨,**上寫得很清楚,七天后**,您可以不收,但**會通過別的方式送達。到時候缺席判決,結果對您更不利。”
我說完,抬腳把門關上了。
門板合攏的瞬間,我聽見劉翠萍在門外跺了一腳,然后扯著嗓子往樓梯口走,嘴里罵罵咧咧。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規矩都不懂!染個紅毛還了不起?走著瞧!”
我背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事情要從今年三月說起。
我從原來租的公寓搬到這個小區,圖的是離公司近,房租也便宜。
小區是老式家屬院,住戶大多是退休的老人和帶孩子的年輕夫妻。
我剛搬來的時候,對門劉翠萍熱情得不得了,又是送餃子又是幫拿快遞,搞得我以為遇上了中國好鄰居。
轉折發生在第二周。
我周末去理發店染了個紅發。
周一早上我出門上班,在樓道里碰見劉翠萍。
她看見我頭發的那一瞬間,表情像吞了只**。
上下打量了我三回,最后擠出一句:“念秋啊,你這頭發是怎么回事?”
“染的,好看嗎?”我笑著問。
她沒回答,只是“嘖”了一聲,轉身回了屋。
我當時沒當回事。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上午她就把小區的廣場舞群炸了。
“你們看到沒有,三樓新搬來那個小姑娘,把頭發染成紅的!”
“紅的?”
“血紅血紅的,跟電視劇里那些不正經的女人一樣!”
“不會吧,人家看著挺乖的。”
“乖?表面功夫誰不會做,我跟你們說,我那天路過她門口,聽見里面有男人說話!”
她口中的男人說話,是我跟客戶開視頻會議的聲音。
但劉翠萍顯然不關心真相,她只關心故事夠不夠刺激。
謠言這種東西,一旦落地生根,就再也拔不干凈了。
一周之內,三樓那個**發姑娘不檢點的說法傳遍了整棟樓。
兩周之內,版本升級了。
有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染了紅發被造謠不檢點,鄰居一家全被我告上法庭》是大神“歪比巴卜”的代表作,蘇念秋劉翠萍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只因染了一頭紅發,鄰居大媽逢人就造謠我不檢點。“染這么艷的頭發,能是什么正經人?”“大半夜帶男人回家,臟得很!”我沒理會,直到謠言越傳越離譜,小區的老太太見了我就指指點點。這天,鄰居大媽找上門。“你這小姑娘年紀也不小了,現在名聲也壞了,誰家敢娶你?”“要不這樣,我兒子剛好還單身——”我笑了,打斷她,“阿姨,我剛想去找你呢。”“這么說, 你答應了?”看著她得意的模樣,我緩緩開口:“這是法院的傳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