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過年，我買的年貨都會被大姑姐以“幫你分擔”為名，順走大半。
今年，我只買了兩顆大白菜。
她果然坐不住了。
當著全家人的面，她指著我的鼻子質問：“弟媳，你什么意思？年夜飯就吃這個？排骨和魚呢？”
我冷冷地看著她，也看著默不作聲的婆婆和老公。
他們以為我只是在反抗大姑姐的貪婪。
卻不知道，我早已發現他們一家人合謀的驚天秘密。
這場年夜飯，只是我掀翻桌子的開始。
01
當著全家人的面，大姑姐陳嵐的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
“沈薇，你什么意思？”
她的聲音尖利，劃破了“闔家團圓”的虛偽平靜。
“年夜飯就吃這個？”
她指著餐桌中央，那兩顆被我洗得干干凈凈，孤零零躺在盤子里的大白菜。
“排骨呢？肘子呢？我最愛吃的清蒸鱸魚呢？”
一連串的質問，像是***。
我抬起眼，目光越過她漲紅的臉，看向她身后。
我的丈夫，陳輝，正對我使著眼色，嘴型無聲地變換著：“別鬧。”
他的媽媽，我的婆婆，正襟危坐，手里捻著佛珠，眼觀鼻鼻觀心，仿佛置身事外。
一出好戲。
每年，都是這樣。
我辛辛苦苦采購回來的，堆得像小山一樣的年貨。
總會在年夜飯之前，被陳嵐以“嫂子，你買太多了，我幫你分擔點”為名，大包小包地拎回自己家。
從***厘子，到上好的海參鮑魚。
她拿得心安理得。
婆婆說：“你姐姐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是弟媳，多幫襯點是應該的。”
陳輝說：“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嘛？你太小氣了。”
是啊，一家人。
所以我活該像一頭被圈養的牛，辛苦耕耘，最后連產出的糧食都留不下一粒。
今年，我不愿意了。
我看著陳嵐，眼神冰冷。
“姐姐，今年開銷大，手頭緊。”
“就這兩顆白菜，還是菜市場收攤前撿的，便宜。”
我說得平靜。
陳嵐像是聽到了*****，夸張地笑了一聲。
“手頭緊？沈薇，你裝什么窮？”
“你一個月的工資比我三個月都多！你會手頭緊？”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不想讓我們好好過個年！”
她開始撒潑，這是她的慣用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