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以為我永遠不會發現那個秘密。
他以為只要把那個女孩包裝成我資助的貧困生,就能堂而皇之地把人養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直到今天,四歲的女兒在***把同桌推下樓梯,理直氣壯地指著那個女孩說,是干媽教她這么做的,只要出了事爸爸都會擺平。
我看著那個滿臉無辜穿著我買的名牌裙子的女大學生,突然覺得無比惡心。
我用真金白銀養了三年的白眼狼,不僅睡了我的老公,還要毀了我的女兒。
01
四歲的女兒突然在飯桌上問我,媽媽你知道什么是保險受益人嗎。
我夾菜的手頓了一下,笑著說,寶你怎么問這個。
女兒歪著腦袋,奶聲奶氣地說,干媽說,受益人就是爸爸最愛的人,爸爸把所有錢都留給她了。
我放下筷子。
女兒還在說,干媽說如果媽媽出了事,那些錢就全歸她。她說這是爸爸答應她的。
我蹲下身子,捧著女兒的臉。
「是哪個干媽跟你說的?」
「就是那個姐呀,爸爸讓我叫干**那個。上次她來家里住了一晚上,給我講的。」
女兒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遞給我看。
「干媽說這個糖吃了就能長大,長大了就能跟爸爸一樣有錢。」
我把那顆糖接過來。
是安眠成分的軟糖,包裝花綠綠,看著像兒童零食。
我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憤怒,是因為恐懼。
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大學生,我每個月給她打三千塊生活費,逢年過節給她買衣服買包,幫她交學費。我資助了她整三年。
三年。
我一直以為她是我在公益項目里對接到的貧困女孩。
每次她來家里,乖巧巧地叫我姐姐,幫我收拾廚房,陪女兒畫。
我丈夫陳浩說,你做好事做到底,讓她偶爾來家里吃頓飯怎么了。
我甚至還覺得他心善。
「團,干媽最近來家里幾次了?」
女兒掰著手指頭數,一次,兩次,三次。上個禮拜來了三次。
「每次都是爸爸在家的時候來的嗎?」
女兒點頭,理所當然地說,當然啦,干媽說她是來找爸爸的呀。
我站起來,走到陽臺。
手機里翻出和那個女孩的聊天記錄。
最近一條是三天前她發給我的,姐姐,這個月的生活費我收到了,謝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