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三年后，銀行打來電話，問我愿不愿意拿婚前七套房，替前妻的公司抵押貸款。
我把咖啡放下，只說了兩句話。
"我和姜瑤早離了。"
"那些房子，也早被我賣了。"
她以為我還是那個被她一句"你不簽字就是不愛我"騙到民政局的蠢男人。
直到她的公司資金鏈斷裂，我帶著律師團走進會議室，她才白著臉問我：
"顧衍，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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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電話是周五下午三點打來的。
我剛從實驗室出來，助理周濤遞過來一杯手沖咖啡。
號碼顯示是建安銀行的客戶經理。
"顧先生**，打擾了。是這樣的，姜瑤女士名下公司目前有一筆三千萬貸款即將到期，她提出希望用您婚前登記的七套房產作為抵押物進行續貸……"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第一，我和姜瑤三年前就離了。"
"第二，那些房子，早被我賣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可是顧先生，姜女士說……"
"她說什么不重要。"
我掛了電話。
周濤站在旁邊，表情有點復雜。
他跟了我三年，從我一個人租住城中村的隔斷房開始，一路看著衍創科技從一間**長到現在市值一百二十億的體量。
"顧總，姜瑤那邊的公司，應該撐不過這個月了。"
我看著落地窗外整片科技園區。
這片地，是我兩年前拿下的。
"跟我沒關系。"
周濤點頭，轉身要走。
我叫住他。
"上周她遞過來的商務合作方案，你看了嗎？"
"看了。她想拿衍創的獨家****權，方案寫得很漂亮，但她不知道衍創的實控人是誰。"
我笑了一下。
三年了。
姜瑤滿世界找"顧總"，想拉一筆救命投資。
她翻遍了這座城市所有的商會名錄，找遍了所有能牽線的中間人。
她不知道，她跪著求的那個人，就是三年前被她掃地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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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年前。
民政局門口，姜瑤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手里攥著離婚協議。
"顧衍，簽吧。"
她的語氣平靜，眼神里沒有一絲留戀。
我盯著那份協議——七套房產歸她，存款歸她，車歸她。我凈身出戶。
"姜瑤，咱們結婚才一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