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相好跪在府門前，哭得梨花帶雨。
他躲在我身后，一臉為難：“這事兒你得問我夫人，我怕她。”
我笑了，親自扶起她，擦**的眼淚。
“侍妾、平妻，你要哪個？”
她和夫君都以為我瘋了。
我當然沒瘋，笑得比她還開心，“這夫人之位，連同這個男人，一并贈你。”
“我把我的嫁妝帶走。”
“從此，我與侯府，再無瓜葛。”
說完我轉身就走，身后是他們錯愕的臉。
夫君的相好跪在府門前。
哭得梨花帶雨。
我到的時候，永安侯府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柳如煙穿著一身素白，發髻微亂，一張小臉蒼白得沒有血色。
任誰看了，都要心生憐惜。
我的夫君，永安侯顧修明，就站在她身側。
他一臉焦急，想扶又不敢扶。
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躲到我身后。
“月卿，你可算來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侯爺怎么躲在夫人身后？”
“這……成何體統。”
顧修明攥著我的衣袖，壓低了聲音。
“這事兒你得問我夫人，我怕她。”
他這句話，是對著柳如煙說的。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鄙夷，有探究，有同情。
仿佛我就是一個善妒、蠻橫的惡婦。
柳如煙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看向我。
“夫人，不怪侯爺，都是如煙的錯。”
“如煙別無所求，只求能留在侯爺身邊，哪怕做牛做馬……”
好一朵嬌弱的白蓮。
我看著他們，像在看一出滑稽戲。
三年的夫妻情分，原來不過如此。
我笑了。
沒有怒罵，沒有歇斯底里。
我撥開顧修明的手，走到柳如煙面前。
親自扶起她。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一股甜膩的香氣。
我拿出自己的手帕，輕輕擦**臉上的淚。
“別哭了，妝都花了。”
我的聲音很溫和。
柳如煙愣住了。
顧修明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上演一出正妻手撕**的戲碼。
可惜，我讓他們失望了。
我拉著柳如煙的手，轉向顧修明。
“侍妾、平妻，你要哪個？”
柳如煙的眼睛瞬間亮了，閃爍著不敢置信的光芒。
顧修明張了張嘴，一臉狂喜。
“月卿，你……你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我笑得比柳如煙還要開心。
“不過，這兩個位置，我都給不了你。”
我的話鋒一轉。
他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看著柳如煙，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夫人之位，連同這個男人，一并贈你。”
她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
顧修明更是如遭雷擊。
“沈月卿！你瘋了？！”
我當然沒瘋。
我清醒得很。
“我沒瘋，侯爺。”
“我把我的嫁妝帶走。”
“從此，我與侯府，再無瓜葛。”
說完，我松開柳如煙的手，轉身就走。
沒有一絲留戀。
身后是他們錯愕的臉，和滿場死寂的抽氣聲。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不是他顧修明休妻。
是我沈月卿，不要他了。
我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得堅定。
青禾，我的陪嫁丫鬟，已經紅著眼眶在二門處等我。
她手里捧著一個厚厚的冊子。
那是我的嫁妝單子。
我剛要邁出府門。
“站住！”
一聲冰冷威嚴的呵斥，從我身后傳來。
是侯府的老夫人，我的婆婆。
她來了。
侯老夫人杵著龍頭拐杖，在丫鬟的攙扶下，疾步走來。
她的臉色鐵青，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臉上。
“沈月卿，你鬧夠了沒有！”
“侯府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我停下腳步，緩緩轉身。
“母親。”
我行了個禮，不卑不亢。
“我并非胡鬧，只是在成全侯爺和柳姑娘。”
“成全？”
老夫人冷笑一聲，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
“我看你是想毀了侯府！”
“家丑不可外揚的道理，你讀的書都讀到哪里去了！”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威脅。
“馬上回去，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至于那個女人，我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