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修真界所有人都知道的傻子廢物,卻是整個宗門的團寵。
掌門師尊常親昵地喚我寶貝徒弟。
連最嚴苛的大長老,見了我都會眉眼舒展。
最奇的是大師兄葉無塵,他誰的面子都不給,卻只聽我一個人的。
直到小師妹入了宗門。
她在見我第一面時就蹙了眉。
“師姐既天生癡傻,又無靈根,該學著做個凡人了。”
她撤了我的靈果,換了我的寢居,還命我每日跪抄《清心咒》三個時辰。
宗門**那日,大師兄一劍破云霄,斬下千年妖獸首級,全場喝彩。
我拍手笑鬧時,她突然當眾攥住我的手腕,靈力幾乎震碎我的經脈:
“師妹可知,因你這癡傻廢物模樣,云宗已成整個修真界的笑柄?”
她將我拖到后山禁地邊緣,猛地將我往下一推。
“既享了宗門千年福澤,便用你這具廢物身子,喂飽這萬妖窟里的妖獸,也算功德一件。”
可大師兄難道沒告訴她,我是宗門氣運的化身嗎?
我若死了,整個云宗千年基業,都將化為烏有啊。
1
“把她的靈果收走。”
小師妹蘇清雪一揮手,幾個外門弟子便立刻上前,搶過我手里的朱果,當著我的面,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煉丹爐里。
火舌一卷,什么都沒剩下。
我愣住了,手還僵在半空中,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咽下的果汁。
“師姐,既然天生癡傻,又無靈根,就更該清心寡欲,免得被這些天材地寶污了凡人之軀。”
蘇清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一片冰冷,“從今天起,你的靈食減半,靈果全免。”
我小聲嘟囔著:“甜的……我喜歡甜的……”
她冷笑一聲,根本沒理會我這個傻子的委屈。
緊接著,她帶來的弟子沖進我的居所,把我那些繡著云紋的月白法衣全部翻了出來,像扔垃圾一樣堆在院子里。
取而代之的,是幾件灰撲撲、摸起來扎手的粗布凡衣。
“宗門不養閑人,更不養只會浪費靈材的廢物。”
蘇清雪指著那些布衣:
“換上。以后每日跪在靜心室抄寫《清心咒》十遍,抄不完,不準吃飯。”
粗布衣服穿在身上,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磨我的皮膚。
我坐在冰冷的**上,抓著沉重的毛筆,手心很快就磨出了紅痕。
我雖然癡傻,毫無修為,但我也知道疼。
我想念大師兄葉無塵了。
以往只要我皺一皺眉,師兄就會把全宗門最好的東西捧到我面前。
可現在,蘇清雪告訴師兄,說我正在“修身養性,感悟凡塵”,不許任何人打擾。
第三天傍晚,我終于在回廊轉角看到了那抹熟悉的月白身影。
“師兄!”我眼睛一亮,顧不得腿上的酸痛,跌跌撞撞地朝葉無塵跑去。
可還沒跑出幾步,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手腕。
蘇清雪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后,掌心有靈力流轉,震得我經脈生疼。
“師姐,看來你還沒學會怎么閉嘴。”
她貼在我耳邊,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我拼命掙扎,想喊師兄的名字。
蘇清雪突然從我腰間的荷包里,翻出了我最寶貝的那塊靈石。
那是三年前,師兄帶我下山歷練,在靈溪邊親手幫我撿的。
雖只是最下品的靈石,卻因沾染過師兄的靈力,會在我掌心發出溫潤的光。
“不要……”我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蘇清雪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她當著我的面,五指猛地收攏。
靈力一震。
那塊靈石在她手中化作了一堆無用的粉末。
她隨手一揚,粉末撲了我一臉。
“想告狀?”
她盯著我被灰塵迷住的眼睛,語氣平靜得令人發指,
“只要你敢多說一個字,下一回,碎的就是你的骨頭。聽懂了嗎?”
遠處的葉無塵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正轉過頭朝這邊看來。
蘇清雪瞬間換上一副溫柔的笑臉,輕輕替我擦去臉上的灰,而我的身體卻因為恐懼,開始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葉無塵皺著眉走過來,視線落在我的臉上。
蘇清雪搶先一步開口,聲音柔媚入骨:“師兄,靈兒這是抄經累了,正跟我撒嬌呢,對吧,靈兒?”
她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指,正有靈力暗暗透出,扎進我的肉里。
我看著師兄那雙深邃的眼眸,嗓子里像堵了一塊冰。
原本亮如星子的雙眼,此刻盛滿了不敢溢出的驚懼,我死死攥著空蕩蕩的荷包,在師兄疑惑的注視下,緩緩低下了頭。
2
自那天起,我再也沒機會單獨和師兄說話。
蘇清雪總能在師兄到來前的一刻鐘,命人將我從冰冷的靜心室里拖出來,給我換上干凈卻依舊樸素的衣裳,再用梳子強行梳通我打結的頭發。
“笑。”她會站在我身后,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命令道。
如果我不笑,她會用靈力刺我的后腰。
那刺痛會讓我瞬間繃緊身體,嘴角不得不努力向上揚起。
“靈兒最近乖巧多了,也懂事了,知道心疼我和師兄了。”
她對著葉無塵,笑得溫婉賢淑。
師兄看著我燦爛的笑臉,雖然依舊皺著眉,但眼里的疑慮總會消散幾分。
他總有處理不完的宗門事務,要閉關,要歷練,要教導新入門的弟子。
只能摸摸我的頭,囑咐我聽小師妹的話,然后便轉身離去。
他不知道,他前腳剛走,我身上那件唯一像樣的衣服就會被扒下來,晚膳也只剩下一碗能照出人影的靈米粥——稀得幾乎不見米粒。
我餓得整夜睡不著,只能抱著膝蓋,呆呆地看著窗外。
我不敢哭,因為蘇清雪說過,哭聲會招來更可怕的懲罰。
師尊和大長老也曾派人來探望,但都被蘇清雪以“師姐正在感悟凡塵,需靜心養性,不宜見外人”為由擋了回去。
他們相信了她的話,甚至還賞賜了蘇清雪靈丹,夸她將后山打理得井井有條。
我就像被關在一個透明的結界里,所有人都看得見我,卻聽不見我的求救。
直到那天深夜,我餓得胃里像有火在燒。
居所的門被悄悄推開一道縫,一個佝僂的身影溜了進來。
是膳房的陳伯。
他手里捧著一個油紙包,一打開,是兩個還冒著熱氣的靈麥饅頭。
“靈兒,快吃,趁熱。”
他把饅頭塞進我手里,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心疼和不安:“老奴沒本事,只能偷偷給您拿這個。”
我狼吞虎咽地吃著,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香的東西。
可我沒想到,這短暫的溫暖,卻為陳伯帶來了滅頂之災。
第二天,蘇清雪召集了后山所有的雜役弟子,當眾從我床下的縫隙里,搜出了那個被我藏起來的、還帶著余溫的油紙包。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眾人,最后落在了臉色煞白的陳伯身上。
“陳德,你好大的膽子。”
蘇清雪的聲音冰冷刺骨,“看來后山的規矩,你還沒學明白。”
她沒有多說一句廢話,直接揮手:“拖下去,鞭笞五十,廢去修為,逐出宗門。”
陳伯被兩個身強力壯的內門弟子按在石凳上,靈鞭一下下地落在他年邁的背脊上。
沉悶的抽打聲,混著他壓抑不住的痛呼,在后山回蕩。
鮮血飛濺,染紅了地上的青石板。
我被弟子死死地按在原地,被迫看著。
看著那個偷偷給我送饅頭的老人,被打得皮開肉綻,修為盡廢,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出了山門。
蘇清雪走到我面前,用手帕嫌惡地擦了擦手,然后俯下身,對著我露出了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
“現在,還有誰敢給你送吃的嗎?”
我看著她身后那些噤若寒蟬、低頭垂目的雜役,再看看地上那道刺目的血痕,我那顆傻乎乎的腦袋里,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我的世界,再也不會有甜了。
3
陳伯被拖走后,所有人都離我遠遠的。
他們都不敢接近我,也不敢再給我送吃的,因為他們害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
很快,宗門為了即將到來的百年**而變得熱鬧非凡,處處張燈結彩。
可我只覺得刺骨的寒冷,那些鮮艷的紅綢,在我眼里都像是陳伯背上飛濺的血。
蘇清雪的惡意再也不加任何掩飾。
有一次,我端著抄好的《清心咒》給她,因為手上沒力氣,不小心將冊子掉在了地上。
她甚至沒有看我一眼,抬手就是一道靈力。
我整個人撞在了冰冷的石柱上,五臟六腑都在疼。
“廢物。”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站都站不穩,真是云宗之恥。”
我蜷縮在地上,不敢哭,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知道,眼淚只會換來更重的懲罰。
我衣袍上那些曾經會隨風飄動的云紋,早就被她命人拆掉了,如今的我,連走路都是無聲的。
師兄來看過我一次。
他風塵仆仆,身上還帶著秘境歷練的血腥氣。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臉頰上沒能完全消退的青紫。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鋒利:“靈兒,你的臉怎么了?”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看向蘇清雪。
她立刻上前,親昵地挽住師兄的胳膊,語氣輕柔:
“師兄您可嚇著靈兒了,是她自己不小心撞到門框,正跟我鬧脾氣呢,不許人碰。您也知道,她長大了,心思也重了,不像以前那樣什么都說了。”
師兄的眉頭緊鎖,他盯著我,似乎想從我的眼神里找出些什么。
我拼命地想對他搖頭,想告訴他不是這樣的,可蘇清雪的手指,正隔著衣袖,用靈力暗暗刺著他的手臂,那是在警告我,也是在提醒我陳伯的下場。
最終,師兄嘆了口氣,揉了揉我的頭頂:
“罷了,是師兄不好,嚇著你了。百年**在即,事務繁忙,等忙完這陣,師兄再帶你去靈溪撿石頭。”
他來去匆匆,留下的承諾像風一樣飄散,也帶走了我最后一點微弱的希望。
**前夜,蘇清雪破天荒地來到了我的居所。
她沒有打我,也沒有罵我,而是變戲法似的從儲物戒里拿出了一個錦盒。
她打開盒子,里面裝滿了五顏六色的、我最喜歡的那些靈石碎片,甚至還有一顆我從未見過的、像星星一樣閃亮的月光石。
旁邊,還放著一碟晶瑩剔透的靈果糕。
“想不想要?”她笑著問我,那笑容比任何時候都溫柔。
我呆呆地看著那些東西,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我太久沒見過我的寶貝,也太久沒嘗過甜味了。
“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她循循善誘,“明天**,乖乖地坐在我身邊,不許哭,不許鬧,更不許跟師兄亂說話。只要你做到,這些,就全都是你的。”
她拿起那顆最亮的月光石,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看著那顆石頭,又看了看那碟靈果糕。
然后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只想拿回我的石頭,吃一口甜甜的糕。
為此,我愿意答應她任何事。
4
**那天,我乖乖地坐在蘇清雪身邊,手放在膝蓋上,一動也不敢動。
陽光透過護山大陣灑下來,很刺眼,但我不敢抬手去遮,我怕她覺得我是在鬧脾氣。
突然,人群爆發出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喝彩。
我抬頭望去,看見師兄御劍凌空,白衣勝雪。
他手中長劍一揮,劍氣縱橫百丈。
遠處,一頭百年妖獸的頭顱應聲落地。
“大師兄威武!”周圍的弟子都在喊,都在鼓掌。
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用力地拍著手。
掌心拍得通紅,我卻很開心。
我想,我做得這么好,這么乖,蘇清雪一定會把石頭和靈果糕都給我。
就在這時,邊上的一只手突然像鐵鉗一樣攥住了我的胳膊。
是蘇清雪。
她的臉很可怕,眼睛里像是結了冰,死死地盯著我因為拍手而泛紅的手掌。
她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把我從座位上硬生生拽了起來,拖著我往后山禁地走去。
她的幾個心腹弟子立刻跟在后面,不動聲色地攔住了所有想上來看熱鬧的視線。
我被她拖得踉踉蹌蹌,袍角被地上的石子劃破了也不知道。
我們停在一個被古老封印籠罩的深淵前。
深淵里傳來陣陣令人心悸的嘶吼,還有濃烈的腥臭味。
透過封印的光芒,我看到了一雙雙在黑暗中發著幽光的眼睛。
“知道這是什么嗎?是萬妖窟。”
蘇清雪的聲音又冷又硬,“封印之下,**著上千頭妖獸。為了這次**助興,我已經命人松動了一絲封印。”
她轉過頭,看著我因為恐懼而煞白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宗門不養閑人,你這種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連這些**都不如。至少它們,還能讓弟子們歷練取樂。”
我還沒明白她的話是什么意思,后背就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
封印的光芒在我眼前一閃而逝。
我尖叫著,身體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墜入了無盡的黑暗。
重重摔在滿是枯骨和腐土的地上,嗆得我一陣咳嗽。
劇痛從我的腿上傳來。
一頭渾身漆黑的妖獸死死咬住了我的小腿,尖利的牙齒刺穿了皮肉,我甚至能聽到骨頭被咬碎的細微聲響。
溫熱的血瞬間涌了出來,血腥味刺激了整個妖窟。
更多的妖獸圍了上來,它們的口水滴在我的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我發出了我這輩子最凄厲的慘叫。
霎那間,整個萬妖窟劇烈震顫起來。
一道刺目的金光從我體內沖出,直貫云霄!
天空瞬間變成了不祥的血紅色。
一道驚雷炸開,震得整個云宗的護山大陣都在顫抖。
遠處的觀禮臺上,大長老臉色煞白如紙,指著我這個方向,嘴唇哆嗦著,像看見了世間最恐怖的景象。
下一秒,師兄猛地站起,一把推開身邊所有人,御劍瘋了一樣朝后山沖了過來。
精彩片段
小說《小師妹拿我喂妖獸,我卻飛升成仙》,大神“佚名”將靈兒蘇清雪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是修真界所有人都知道的傻子廢物,卻是整個宗門的團寵。掌門師尊常親昵地喚我寶貝徒弟。連最嚴苛的大長老,見了我都會眉眼舒展。最奇的是大師兄葉無塵,他誰的面子都不給,卻只聽我一個人的。直到小師妹入了宗門。她在見我第一面時就蹙了眉。“師姐既天生癡傻,又無靈根,該學著做個凡人了。”她撤了我的靈果,換了我的寢居,還命我每日跪抄《清心咒》三個時辰。宗門大比那日,大師兄一劍破云霄,斬下千年妖獸首級,全場喝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