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血禍,靈果寄魂------------------------------------------,南疆地域,青溪鎮。,山間草木蔥蘢,溪水潺潺繞鎮而過,一派寧靜祥和的田園景致。,卻也民風淳樸,鎮東頭坐落著全鎮最氣派的宅院——沈府。沈家家主沈萬山,是鎮上有名的**,為人和善,從不苛待佃戶,家中良田百畝,宅院寬敞,妻兒相伴,日子過得安穩順遂,在這偏遠小鎮里,算得上是頂好的人家。,陽光正好,暖融融的光灑在沈府庭院里,五歲的沈清舟正蹲在廊下,擺弄著管家爺爺親手給他做的小木劍。,眉眼精致,肌膚白皙,雖是**家的小公子,卻沒有半分驕縱之氣,性子溫順乖巧,一雙烏黑的眼眸清澈透亮,像極了山間最純凈的溪水。他今年剛滿五歲,說話還帶著幾分孩童特有的軟糯,平日里最黏照顧他長大的管家沈忠。,跟著沈萬山的父親打拼了一輩子,對沈家忠心耿耿,如今年過六旬,頭發已然花白,背微微有些駝,卻依舊精神矍鑠。他看著小少爺蹲在地上玩得認真,臉上滿是慈愛,端著一碗剛溫好的甜湯,緩步走了過去,聲音溫和:“小少爺,歇會兒吧,喝碗甜湯墊墊肚子,再過會兒就該用午飯了。”,看到沈忠,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放下小木劍,邁著小短腿跑過去,伸手抱住沈忠的腿,軟糯地喊:“忠爺爺!哎,乖孩子。”沈忠彎腰,將甜湯遞到他手里,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慢點兒喝,別燙著。”,捧著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甜湯,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小臉上滿是滿足。,沈萬山正和妻子柳氏說著話,柳氏溫柔賢淑,看著兒子乖巧的模樣,眼底滿是母性的溫柔。“再過幾日,便是清舟的生辰了,咱們給他辦個小小的生辰宴,就請鎮上相熟的人家來坐坐,也好讓孩子熱鬧熱鬧。”柳氏輕聲說道。:“都聽你的,咱們清舟五歲了,是該好好慶祝一番。這些年多虧了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把孩子照顧得這么好。”,滿是歲月靜好的溫馨。,這份平靜,會在頃刻間被徹底撕碎,一場滅頂之災,正朝著這座寧靜的小鎮,瘋狂襲來。,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片陰霾籠罩,遠處的青山盡頭,傳來一陣急促又雜亂的馬蹄聲,伴隨著兇狠的嘶吼,由遠及近,震得地面都微微發顫。,只當是過往的商隊,可那馬蹄聲越來越近,嘶吼聲也越發猙獰,夾雜著兵器碰撞的脆響,還有百姓驚恐的尖叫,瞬間打破了小鎮的寧靜。
“是山匪!是黑風寨的山匪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鎮子里瞬間炸開了鍋,百姓們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往家里跑,關門閉戶,渾身發抖。
黑風寨,是南疆一帶臭名昭著的匪窩,寨中**心狠手辣,手下聚集了數百號亡命之徒,平日里燒殺搶掠,****,周邊的村鎮沒少遭他們的毒手。只是青溪鎮地處偏遠,平日里少有匪患,沒想到今日,這群惡匪竟直接殺到了這里。
沈府內,沈萬山聽到外面的動靜,臉色瞬間大變,猛地站起身,神色凝重:“不好,是山匪!”
柳氏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抱住剛喝完甜湯的沈清舟,聲音顫抖:“老爺,這可怎么辦啊?咱們家會不會有事?”
“別怕,我去看看,你帶著清舟躲進內室的密室里,不管外面發生什么,都千萬別出來!”沈萬山沉聲說道,他雖不是習武之人,卻也有幾分血性,伸手拿起墻角的一把柴刀,就要往外走。
“老爺,你別去!”柳氏拉住他,淚水瞬間涌了出來,“那些山匪都是**不眨眼的惡人,你出去太危險了!”
“我是一家之主,不能看著家里出事,更不能讓鄉親們白白受難!”沈萬山推開她的手,眼神堅定,“照顧好清舟,一定要保護好他!”
說完,沈萬山不再猶豫,大步朝著府外走去。
沈忠連忙跟了上去,神色焦急:“老爺,老奴陪你一起去!”
“沈忠,你留下,保護好夫人和小少爺!”沈萬山回頭呵斥道,“這是命令!”
沈忠腳步一頓,看著老爺決絕的背影,眼眶一紅,只能咬牙點頭,轉身跑回庭院,護在柳氏和沈清舟身前:“夫人,快,快帶小少爺進密室!”
柳氏渾身發抖,卻也知道事態緊急,抱著沈清舟,就要往內室走。
可就在這時,“哐當”一聲巨響,沈府的大門被人狠狠踹開,一群身著粗布衣衫、手持鋼刀的山匪,兇神惡煞地沖了進來,為首的**滿臉橫肉,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眼神陰鷙,掃過庭院,發出兇狠的獰笑。
“哈哈哈,沈府果然氣派,看來這次咱們是來對了!兄弟們,給我搜,值錢的東西全都拿走,反抗者,格殺勿論!”刀疤**厲聲喝道。
“是!老大!”
眾山匪歡呼一聲,四散開來,見東西就搶,見人就殺,府里的丫鬟、仆役們嚇得四處逃竄,可根本跑不過兇狠的山匪,慘叫聲、哭喊聲、兵器刺入**的聲音,瞬間在沈府響起,鮮血四濺,染紅了青石板鋪就的地面。
沈萬山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山匪沖了進來,他揮著柴刀,想要阻攔,可他一介凡人,哪里是這些常年打打殺殺的山匪的對手,不過一個照面,就被一名山匪一刀砍中胸口,鮮血噴涌而出。
“老爺!”柳氏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渾身癱軟,差點摔倒。
沈清舟被這慘烈的景象嚇得呆住了,小小的身子不停發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父親,眼眶瞬間紅了,想要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盡的恐懼,籠罩著他幼小的心靈。
“哈哈哈,還有個美婦人,和一個小崽子!”刀疤**看到柳氏和沈清舟,眼中閃過一抹淫邪與狠厲,緩步走了過去,“沈萬山,你平日里在鎮上作威作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的家產,你的女人,還有你的兒子,全都歸老子了!”
沈萬山倒在地上,胸口血流不止,氣息奄奄,卻依舊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朝著刀疤**爬去,想要保護妻兒:“放過……放過我的妻兒……我把所有家產都給你們……求你們……”
“放過他們?老子憑什么放過?”刀疤**一腳踩在沈萬山的手上,狠狠碾壓,“在這南疆,老子說殺誰,就殺誰!今天,你們沈家,一個都別想活!”
說完,刀疤**抬手,舉起手中的鋼刀,朝著沈萬山的頭顱,狠狠砍了下去。
“不要!”柳氏發出絕望的哭喊,眼睜睜看著丈夫慘死在自己面前,鮮血濺了她一身,她徹底崩潰了。
沈清舟看著父親死去,看著滿院的鮮血和**,聽著刺耳的慘叫,幼小的心靈被無盡的恐懼和悲痛填滿,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緊緊抱著柳氏的脖子,哭喊著:“娘……爹……我怕……”
“清舟,別怕,娘在……”柳氏抱著兒子,淚水洶涌,眼神卻變得決絕,她看著步步逼近的刀疤**,知道今日難逃一死,她只想護著兒子活下去,“忠伯,求你,求你一定要帶清舟走!一定要讓他活下去!”
沈忠早已紅了眼,看著老爺慘死,看著府中慘狀,心中滿是悲憤,他重重點頭,聲音哽咽:“夫人放心,老奴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會護小少爺周全!”
“想走?你們一個都走不了!”刀疤**冷笑一聲,揮手示意手下的山匪圍上去,“給我殺,一個不留!”
兩名山匪立刻提著鋼刀,朝著柳氏和沈清舟沖了過來。
柳氏抱著沈清舟,往后退了幾步,看著沈忠,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忠伯,快帶清舟走!從后院的密道走!”
說完,柳氏猛地轉過身,朝著沖過來的山匪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山匪的去路,想要為沈忠和兒子爭取逃跑的時間。
“夫人!”沈忠悲痛大喊。
“噗嗤”一聲,鋼刀刺入**的聲音響起,柳氏的身體被山匪的刀刺穿,她回頭看了一眼沈清舟,眼中滿是不舍與牽掛,緩緩倒了下去,沒了氣息。
“娘!”沈清舟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子劇烈顫抖,想要掙脫沈忠的手,去找母親。
“小少爺,別喊!咱們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沈忠一把抱起沈清舟,不顧身后的追殺,轉身朝著后院狂奔。
他知道,沈府后院有一條通往后山的密道,是當年老老爺為了防匪修建的,如今,這是唯一的生路。
身后,刀疤**看到沈忠抱著孩子跑了,厲聲喝道:“追!別讓他們跑了!把那個小崽子也殺了,斬草要除根!”
眾山匪立刻朝著后院追去,喊殺聲震天。
沈忠抱著沈清舟,拼盡全身力氣,跑向后院,打開密道的入口,抱著沈清舟鉆了進去。密道狹窄昏暗,沈忠不敢停歇,一路往前跑,耳邊盡是山匪的嘶吼和追趕的腳步聲。
不知跑了多久,終于從密道的出口跑了出來,出口設在后山的密林之中,草木茂密,遮擋了視線。
沈忠抱著沈清舟,鉆進密林,朝著深山深處跑去。他年紀大了,一路狂奔,早已氣喘吁吁,渾身大汗,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可他不敢停下,身后的山匪依舊在緊追不舍,喊叫聲越來越近。
沈清舟趴在沈忠的懷里,哭累了,小聲地抽噎著,小小的身子不停發抖,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爹娘都死了,家沒了,身后有壞人在追他們,他好害怕。
“忠爺爺……我怕……”沈清舟小聲地說,聲音軟糯又顫抖。
“小少爺不怕,忠爺爺會保護你的,咱們馬上就安全了。”沈忠低頭,看著懷里受驚的小少爺,心中滿是心疼,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淚水,腳步卻越來越慢,他知道,自己年紀大了,根本跑不過那些年輕的山匪,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到時候,小少爺也難逃一死。
不行,一定要讓小少爺活下去!
沈忠心中猛地生出一個念頭,他四處張望,看到不遠處有一處隱蔽的山洞,被茂密的藤蔓和雜草遮掩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立刻抱著沈清舟,跑到山洞前,扒開藤蔓,將沈清舟輕輕放進山洞里,聲音壓低,帶著無盡的不舍與囑托:“小少爺,你聽忠爺爺的話,躲在山洞里,千萬別出聲,不管外面聽到什么聲音,都不要出來,等天黑了,等壞人走了,忠爺爺再來接你,好不好?”
沈清舟看著沈忠,眼中滿是淚水,搖著頭,伸手想要抓住沈忠的手:“忠爺爺,我不要一個人在這里,我要跟你一起走……”
“乖,小少爺最聽話了,”沈忠握住他的小手,眼眶通紅,聲音哽咽,“忠爺爺要去把那些壞人引開,不然他們會找到這里的,你躲在這里,最安全。記住,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出來,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為你爹娘報仇,知道嗎?”
“報仇……”沈清舟似懂非懂地重復著這兩個字,看著沈忠悲痛的眼神,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忠爺爺,你一定要回來接我。”
“好,忠爺爺一定回來。”沈忠狠狠心,松開他的手,將藤蔓重新蓋好,把山洞遮掩得嚴嚴實實,最后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心中默念:老爺,夫人,老奴對不起你們,沒能保護好你們,但老奴一定會護小少爺周全,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說完,沈忠轉身,故意朝著與山洞相反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吸引身后山匪的注意力。
“小少爺在這里,快來抓我啊!”
果然,追上來的山匪聽到沈忠的聲音,立刻朝著他追了過去,刀疤**的怒吼聲傳來:“追!別讓他跑了,把那個老東西和小崽子一起殺了!”
沈忠聽著越來越近的追趕聲,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他跑的速度越來越慢,最終被山匪團團圍住。
他看著圍上來的山匪,沒有絲毫恐懼,只是朝著山洞的方向,默默禱告,希望小少爺能平安活下去,然后,閉上了眼睛,迎接自己的結局。
山洞內,沈清舟蜷縮在角落,聽著外面漸漸遠去的喊殺聲,還有沈忠爺爺最后的呼喊,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淚水不停地流,心中滿是恐懼和無助。
周圍一片漆黑,只有洞口透進來一絲微弱的光,山洞里陰冷潮濕,散發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年幼的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景,爹**慘死,忠爺爺的離開,像一把把尖刀,扎在他幼小的心上。
他餓了,也渴了,從中午到現在,他什么都沒吃,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渾身發軟,又冷又怕,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音徹底消失了,山林里恢復了寂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顯得格外陰森。
沈清舟不敢出去,他記得忠爺爺的話,要躲在山洞里,等忠爺爺回來接他。
可他實在太餓了,肚子餓得難受,小小的身子忍不住往前爬去,想要在山洞里找找,有沒有什么能吃的東西。
山洞很深,越往里面走,光線越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沈清舟憑著感覺,一點點往前爬,小手在地上摸索著,希望能找到野果或者野菜。
爬了不知多久,他突然感覺到,前方不遠處,有一絲淡淡的金光,在漆黑的山洞里,格外顯眼。
沈清舟心中一動,忘記了恐懼,朝著金光的方向慢慢爬去。
越靠近,金光越亮,那光芒柔和又溫暖,驅散了山洞里的陰冷。終于,他爬到了金光的源頭,只見在山洞深處的一塊青石上,長著一株不知名的植物,植株不大,葉片翠綠,頂端結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果實,通體金黃,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還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飄入鼻腔,讓人聞了就覺得渾身舒服,饑餓感都減輕了不少。
沈清舟看著那顆金**的果實,口水忍不住流了出來,他實在太餓了,根本沒有多想,也不知道這果實是什么,伸手摘下金黃果實,擦都沒擦,就直接塞進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果實入口即化,甘甜多汁,一股清涼又溫暖的汁液,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傳遍全身,原本冰冷發軟的身體,立刻變得暖和起來,饑餓感也瞬間消失了。
沈清舟吃完果實,砸了砸小嘴,還覺得意猶未盡,可果實已經被他吃完了,只留下一絲清香在口中。
他靠在青石上,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連日來的恐懼、疲憊、饑餓,瞬間涌上心頭,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就陷入了沉睡,緩緩倒在青石上,昏迷了過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顆被他誤食的金**果實,根本不是普通的野果,而是世間罕見的至寶——萬年寄靈果。
此果萬年一結果,生長條件極為苛刻,需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方能成熟,果內可寄宿強者殘魂,保存殘魂不滅,等待有緣人。而這枚萬年寄靈果內,寄宿的,正是一萬年前,橫壓整個**,執掌生死,被譽為**主宰的醫仙古辰的殘魂。
古辰,萬年前的傳奇人物,醫術通天,起死回生,以醫入道,修為深不可測,橫掃諸天,無人能敵,是整個**公認的主宰,受人敬仰。可在萬年前的一場浩劫中,遭遇強敵**,最終魂飛魄散,僅存一縷殘魂,寄宿在萬年寄靈果中,沉睡萬年,等待契合的肉身,以求重生。
這一等,就是一萬年。
沈清舟昏迷后,他的靈魂意識,進入了一片奇異的空間,這里白茫茫一片,沒有天地,沒有萬物,只有無盡的白光。
小小的靈魂體沈清舟,站在這片白光空間里,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又帶著無盡滄桑的聲音,在這片空間里緩緩響起,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在沈清舟的靈魂深處。
“終于……等到契合的肉身了……”
沈清舟嚇了一跳,小小的靈魂體往后縮了縮,怯生生地問道:“你……你是誰?”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模糊的身影,在白光中緩緩凝聚,那身影身著白衣,氣質超凡,面容俊朗,眼神深邃,仿佛蘊藏著萬古星辰,周身散發著溫潤又強大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沒有絲毫惡意。
這道身影,正是沉睡萬年的醫仙古辰。
古辰看著眼前小小的靈魂體,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小家伙,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你到底是誰?這里是哪里?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沈清舟鼓起勇氣,小聲問道,雖然害怕,可他能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沒有惡意。
古辰緩緩開口,聲音帶著萬年的滄桑與寂寥:“我名古辰,萬年前,曾是這**的主宰,世人稱我為醫仙。”
“醫仙?**主宰?”沈清舟似懂非懂,他年紀太小,根本不知道這些意味著什么,只覺得眼前的人,很厲害。
“我在一場浩劫中,身受重傷,僅存一縷殘魂,寄宿在萬年寄靈果中,沉睡了一萬年,只為等待一具與我殘魂契合的肉身,以求重生。”古辰看著他,緩緩說道,“小家伙,你誤食了萬年寄靈果,你的肉身,與我的殘魂,完美契合,這是萬年不遇的機緣。”
沈清舟眨了眨眼睛,還是不太明白:“那……那你要做什么?”
古辰溫和地笑了笑,語氣誠懇:“我殘魂虛弱,無法獨自重生,你的肉身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想與你共存,我不會侵占你的肉身,只會寄居在你的靈魂深處,做你的師尊,傾盡全力教你醫術,教你修行,助你變強,護你周全。待你日后修為大成,以無上醫力,助我重凝肉身,復活歸位,你我各取所需,可好?”
他沉睡萬年,好不容易遇到契合的肉身,自然不愿錯過,可他一生行醫,心懷蒼生,從不做強取豪奪之事,更不會傷害一個年幼的孩子,所以選擇與沈清舟共存,收他為徒,助他成長,日后再讓他助自己復活。
沈清舟聽著古辰的話,想起了自己的遭遇,爹娘慘死,忠爺爺不知所蹤,自己孤身一人在這陌生的山洞里,他害怕,他無助,他想要變強,想要為爹娘報仇。
他看著古辰,小小的臉上,露出一抹堅定的神情,點了點頭,用軟糯卻認真的聲音說道:“好,我答應你。你做我的師尊,教我變強,我以后,幫你復活。”
他不知道變強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復活有多難,他只知道,有個人能陪著他,教他本事,他就不用再害怕,就能為爹娘報仇,就能找到忠爺。古辰看著眼前懂事又堅韌的孩童,心中滿是欣慰,萬年的等待,終于有了結果。他輕輕抬手,一縷溫和的靈魂力量,融入沈清舟的靈魂體中,安**他受驚的靈魂。
“好孩子,從今日起,我便是你的師尊。”古辰的聲音溫和而鄭重,“你的肉身凡胎,無法承受醫道與修行之力,為師先幫你尋藥,改造肉身,洗髓伐脈,重塑根骨,再教你萬古醫道,以醫入道,未來,你必能繼承我的衣缽,成為新一代的**醫仙,主宰乾坤。”
沈清舟抬頭看著古辰,眼中滿是信任,重重地點了點頭。
陽光透過山洞的藤蔓,灑下斑駁的光影,昏迷的沈清舟,緩緩睜開了眼睛,烏黑的眼眸中,不再只有恐懼與無助,多了一絲堅定與希望。
他知道,從他吃下萬年寄靈果,遇到師尊古辰的這一刻起,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青溪鎮的血仇,爹**慘死,忠爺爺的囑托,還有師尊的復活之愿,都將成為他前行的動力。
從一個小鎮稚子,到一代醫道主宰,這條萬載醫途,自此,正式開啟。
而此刻的他,還不知道,未來的他,會憑借一身通天醫術,縱橫**,救死扶傷,亦能以醫入道,斬盡仇敵,橫掃諸天,成為繼古辰之后,又一位威震萬古的醫仙,譜寫一段橫貫古今的傳奇。
山洞外,山林寂靜,微風拂過,仿佛在見證著一段傳奇的開端,山洞內,少年眼眸堅定,殘魂寄體,萬古醫道,自此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