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蛋糕店當了兩年學徒，我終于可以不用做只人人嫌棄的“笨兔精”了。
我都算好了，三萬塊錢的工資；
一半做兔唇的手術，一半買聰明藥。
我興沖沖的回家，問媽媽要工資卡，
可她眼皮都沒抬：
“你姐下個月藝考，我給她報課買旗袍了?！?br>哥哥也冷著臉訓我：
“你生下來就長這丑樣！十多年都這么過來了，作什么作！”
“你就是見不得夏夏比你好，嫉妒她漂亮有出息，故意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添亂！”
我揪著衣角，聲音很低：
“可那是我賺的錢……”
媽媽噌的站起來，指甲狠狠戳上我的腦門：
“就你這豬腦袋，要不是我給你姐花，錢早就被人騙光了！”
“還聰明藥，你吃仙丹都沒用！”
她當著我面，把卡里最后的五千塊獎金轉走，撥通姐姐的電話，聲音溫柔：
“你看上的那條項鏈，一起買了，別委屈自己。”
我低頭看著自己磨破的鞋尖，上面還有今早沾上的面粉。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沒讓酸澀溢出來。
原來有的人生來就值得被愛，只是那個人不是我。
我轉身回房，打開賣藥人的微信，
試探問道：
“一個腎，能換聰明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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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許久沒有回復。
我胡亂擦掉眼淚，急得發去微信：
“對不起，我現在實在是沒錢了?！?br>“我只是腦子壞了，但身體很健康的，我聽說腎很值錢的，我用腎跟你換一顆聰明藥，好不好？”
我剛加上他那會兒，他就告訴過我，
他的聰明藥能讓腦子壞掉的人恢復智力，變得像正常人一樣。
但一顆藥價格昂貴，要上萬塊錢。
于是這兩年來，我每天天沒亮就蹲在廚房里，勤勤懇懇地揉面團、擠奶油，揉到手指發腫、腰背酸痛。
但我不愿停。
我就想攢錢買一顆聰明藥。
十三歲那年，我為救姐姐出了車禍，被撞壞了腦子。
智力也永遠停在了十三歲。
那年我剛上初中，什么電阻方程，我學不明白，只能咬牙死記硬背。
幾乎每次**都是勉強及格，在班里吊車尾。
老師氣我拖了班里后腿，罰我站著上課，一站就是一天。
我求哥哥教教我，他只嫌棄我笨：“你這個腦子，我教多少遍你都學不會，浪費我時間?！?br>爸媽也冷著臉訓我：“你哥今年要高考，時間緊，別打擾他學習。”
我只能悻悻作罷。
但姐姐哪一門課不及格，哪個知識點不明白，他急得嘴角都起燎泡。
每節大課間，**半個學校，從高中部走到初中部，他都要趕來姐姐的教室，換著法子給她講題。
我試探著跟爸媽提過一次，
爸媽瞬間變了臉色：“夏夏跟你能一樣嗎？她生的這么水靈，以后是要有大出息的，文化課更不能落下！”
我兀自想了很久。
是不一樣的。
姐姐比我漂亮，還比我聰明。
更不像我，長了一張兔子嘴巴。
上唇像被刀切開，劈向兩邊。
不說話時，嘴巴合不上，露出兩顆門牙。
就連我的同班同學，都喜歡我姐姐，喊她“最美?；ā?，喊我“最丑兔子精”。
哥哥聽說后，盯著我的嘴唇看了許久，一臉被惡心到的表情：“確實挺難看的，也不怪他們討厭你。”
因為這事，我捂著嘴，躲在廁所里偷偷哭了好久。
但哭過后，我沒有放棄。
我咬牙苦學，每天熬夜抄書刷題，硬生生夠到了中考的分數線。
按照分數，我能讀市里中等的高中。
但爸媽卻說：“你這個智力讀了高中也是浪費錢，還不如早早出去打工，磨磨性子?！?br>哥哥也附和的點頭：“爸媽說的對?！?br>“我大學附近新開了個蛋糕店，你去那里做學徒吧，能學****。”
我癟著嘴，還想再爭。
他卻徑直拿過我的成績單，隨手撕掉。
話里也帶上了威嚴：“聽話，夏夏這次離分數線是差了點，但是花點錢，也能上市一中。”
“而且以夏夏的條件，走藝考是最合適的?！?br>“但學藝術最花錢，清清，你要懂事一點?！?br>我紅著眼，一片一片的撿起碎紙，用膠帶貼好。
但最重要的分數一欄的那張碎片，我趴在地上找了好久，怎么也找不到。
我認命了，懂事的**面包。
姐姐則靠著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