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電費三百塊，婆婆當場炸了鍋。
"憑什么我兒子賺的錢要給你們交電費！"
她沖到電箱前，啪的一聲拉下了總閘。
我提醒她隔壁住著獨居的張爺爺，靠制氧機**。
婆婆冷笑："死老頭子關我什么事，少在這裝好心。"
我沒再多說，默默把這一幕錄了下來。
五天后，**敲響了我家的門。
"請問這棟樓的總閘是誰拉的？"
婆婆臉色一白，癱坐在沙發上。
我笑著把手機遞了過去……
01
八月的天悶得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
我剛把快遞拆完，就聽見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
是婆婆王桂英從菜市場回來，手里攥著剛取的電費通知單。
她把單子啪的一聲拍在餐桌上，塑料薄膜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端著剛洗好的葡萄走過去，剛要開口。
王桂英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像銅鈴。
“三百塊？這個月電費居然要三百塊？”
她的聲音尖得像指甲刮過玻璃，震得我耳朵發疼。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電費單上的數字確實是三百零二塊。
“媽，夏天開空調，電費是會高一點。”
我輕聲解釋，盡量把語氣放得平緩。
“開空調？誰開的空調？”
王桂英猛地拍了下桌子，葡萄滾了一地。
“我每天就開個小風扇，你倒好，天天窩在房間里吹空調，浪費我兒子的血汗錢！”
她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我皺了皺眉，沒說話。
結婚半年，我早就習慣了她的無理取鬧。
為了照顧張爺爺，我特意辭了外地的工作，隱姓埋名嫁到這個老小區。
在外人眼里，我就是個沒工作、靠老公養的全職**。
沒人知道，我是國內頂尖刑辯律所的**合伙人，去年剛辦完最后一個大案，想休息半年，順便報恩。
我丈夫陳凱每個月賺八千塊，王桂英把工資卡攥得死死的，連買個菜都要算到分。
“憑什么我兒子賺的錢，要給你交電費！”
王桂英突然站起身，轉身就往門外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趕緊跟上去。
她要去的方向，是樓道里的總電箱。
“媽，你要干什么？”
我拉住她的胳膊，語氣有些急。
“干什么？我拉閘！省得有些人不知道節省，我幫她省！”
王桂英甩開我的手，兩步走到電箱前，啪的一聲拉下了總閘。
整個樓道瞬間暗了下來，連樓道燈滅的嗡鳴聲也戛然而止。
我臉色瞬間白了。
隔壁住著張爺爺，他有嚴重的肺心病，必須24小時靠制氧機**。
“媽，你快把閘推上去！”
我抓住她的手腕，聲音都在抖。
“隔壁張爺爺靠制氧機活著，停電會出事的！”
王桂英冷笑一聲，用力把我推得一個趔趄。
“死老頭子關我什么事？少在這裝好心。”
她的眼神里滿是鄙夷，像淬了毒的刀子。
“他自己沒本事交電費，死了也是活該，別賴在我頭上。”
我看著她猙獰的臉，沒再多說。
我默默拿出手機，點開錄像功能，把她的話和拉閘的動作，全部錄了下來。
王桂英沒看見我的動作，還在罵罵咧咧。
“我告訴你，今天誰求情都沒用，這閘我就不拉上去，有本事你自己交電費去！”
她轉身就往家里走，腳步踩得咚咚響。
我站在暗下來的樓道里，攥著手機的手，指節都泛了白。
屏幕上的錄像還在繼續，畫面里，王桂英的背影囂張又丑陋。
我抬眼看了看張爺爺家的門，門緊閉著，沒有一絲聲響。
我剛要抬手敲門，手機突然響了。
是陳凱的電話。
我接起電話，剛要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陳凱不耐煩的聲音。
“知夏，我媽說你惹她生氣了？你趕緊給她道歉。”
我握著手機，站在黑暗的樓道里，指尖冰涼。
我沒說話，眼睛盯著張爺爺家的門，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我聽見張爺爺家里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
02
我掛了陳凱的電話，沒管他說什么。
我猛地撞開張爺爺家的門，門沒鎖，一推就開了。
客廳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冰涼的瓷磚地上。
張爺爺倒在地上，臉色青紫，手還抓著胸口，呼吸微弱得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