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我用他通敵的證據,換我全族的清白,和他家的徹底覆滅。
圣上憐我,將我指婚給了新任大將軍。
多年后,一個自稱是我“亡夫”的男人,帶著女人和孩子出現在將軍府門口。
看著我和新任夫君親密地站在一起,他當場暴怒。
“**!你竟敢改嫁?”
我身旁的男人笑了,拔出長刀。
“你是何人,敢**本將軍的夫人?”
我夫君顧云舟死后的第三年,一個與他容貌有七分相似的男人,出現在了定北將軍府的門口。
他衣衫襤褸,滿面風霜,眼中的狠戾卻與記憶中的溫文爾雅截然不同。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柔弱的女人,以及一個緊緊抱著女**腿、約莫四五歲的男孩。
那男孩的眉眼,像極了顧云舟。
此刻,我正挽著我的新任夫君,當朝最年輕的定北將軍,蕭湛。
蕭湛,曾是顧云舟在戰場上最強勁的死對頭。
府門的侍衛早已拔刀,將這三個不速之客團團圍住。
周遭的空氣仿佛凝固。
那個自稱是顧云舟的男人,目光死死地盯在我身上,穿過我身上華貴的錦緞,穿過我身旁蕭湛高大的身軀。
他的眼神里,先是震驚,然后是滔天的憤怒。
“沈清月。”
他一字一頓地喊出我的名字,聲音嘶啞,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你竟敢……改嫁?”
我沒有說話。
只是微微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
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被我的眼神刺痛,怒火徹底爆發。
“**!”
一聲怒吼,他便要朝我沖來。
“鏘——”
一聲清脆的金屬出鞘聲。
蕭湛已將我護在身后,他手中那柄飲過無數敵寇鮮血的長刀,刀尖直指男人的咽喉。
冰冷的刀鋒在日光下閃著寒芒。
“你是何人。”
蕭湛的聲音比刀鋒更冷,帶著常年鎮守邊關的殺伐之氣。
“敢**本將軍的夫人?”
那男人被刀尖所阻,腳步生生頓住。
他看著蕭湛,又看看我,眼中是幾乎要焚毀一切的嫉妒與不甘。
“你的夫人?”
他凄厲地笑了起來。
“蕭湛!你搶了我的將軍之位,如今,連我的女人也要搶嗎?!”
“她是我顧云舟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蕭湛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顧家通敵叛國,滿門抄斬,已成三年前的舊案。”
“顧云舟,也早該是個死人了。”
“一個死人,哪來的妻子。”
男人的胸口劇烈起伏,他指著我,手指因用力而顫抖。
“我沒死!我顧云舟還活著!”
“沈清月!你這個毒婦!是你!是你用我通敵的證據,換了你沈家滿門的清白,是不是?!”
他的質問響徹長街。
我身旁的蕭湛,握著刀的手緊了緊,周身的氣息愈發冷冽。
我卻只是輕輕抬手,按在了他堅實的手臂上。
蕭湛回頭看我,眼神中的殺意瞬間化為一絲詢問的溫柔。
我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男人,我曾經的夫君,顧云舟。
三年的逃亡生涯,磨去了他所有的貴公子氣。
我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是。”
只有一個字。
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顧云舟的心上。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承認了……你竟然承認了!”
他身旁的那個女人,柳鶯鶯,立刻哭喊起來。
“將軍!您看!這個女人蛇蝎心腸!她害了您,害了顧家啊!”
顧云舟的眼睛變得血紅。
“沈清月!我顧家究竟哪里對不起你!你要如此害我!”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邊那個與他酷似的男孩身上。
“顧云舟。”
我又一次開口。
“三年前,你從戰場上詐死逃脫,拋下即將被你牽連滿門的沈家和我。”
“就是為了跟這個女人,和你的這個私生子,遠走高飛嗎?”
顧云舟的呼吸一滯。
蕭湛的目光也冷了下來,落在那孩子身上。
全場死寂。
我看著顧云舟震驚的臉,又轉向蕭湛。
我的現任夫君。
“夫君,外面風大。”
“讓他們進來吧。”
將軍府的正廳里,氣氛肅殺。
顧云舟和柳鶯鶯母子,被十幾名甲胄在身的侍衛圍在中央,像是被審問的囚犯。
蕭湛坐在主位上,手邊放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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