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末世降臨的第十年。
我終于在一片廢墟中,找到了我曾經生死相托的摯友林晚。
可我看見的,卻是她跪在冰雪中,被她的丈夫指著鼻子痛罵:
“能量凈化是你的天賦,給全隊祛除霜化污染,是你分內的事,你在矯情什么?”
她丈夫身后,站著一個眼尾發紅的柔弱女孩,語氣挑釁卻帶著哭腔:
“林晚姐,對不起,我前線偵察太耗費精力了,接下來我會注意,絕不讓你這么辛苦。”
林晚臉色灰敗,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聲音止不住地顫抖:
“可是陸**,我的核心真的已經裂了——”
陸**卻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甚至抬起手想要將她從雪地里拽起來。
我猛地拔出腰間的暗影刃,一道黑芒直接將兩人劈得連滾帶爬地摔了出去。
我踩著冰渣,冷冷地盯著他們:
“她說她核心裂了,你們聽不懂人話?”
……
風雪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個柔弱女孩最先穩住陣腳,臉色變了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
“這位朋友,我們小隊內部的事情,外人插手不太好吧?”
林晚終于看清了我的臉,她死死抓住我的衣角,眼淚瞬間決堤:
“沈晏?真的是你?這十年你到底去哪了!我以為你死了!”
我蹲下身,用力回握住她冰冷的手,扯了個極淡的笑。
十年前寒災爆發,我和林晚在逃亡中失散。
但我意外覺醒了雙系**異能,直接被聯盟最高統帥部編入了“深淵小隊”。
這十年,我一直在隔離區最深處,執行SSS級絞殺任務。
直到三天前,我那部從不離身的舊衛星手機,突然接到了一個來自“未來自己”的來電。
電話里的聲音只有絕望的四個字:“去救林晚。”
我毫不猶豫地違抗了駐守軍令,跨越半個廢土瘋狂趕來。
“命大,在一個雇傭兵營地里茍活,設備全壞了,沒法聯系你。”
我隨口編了個借口,林晚卻又哭又笑。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以后我們不用再分開了。”
她胡亂抹掉臉上的冰渣,指著剛才那個男人。
“沈晏,這是我丈夫陸**,火系強化者。旁邊那個叫蘇青青,是小隊的幻象偵察員。”
“剛才遭遇了高階霜尸群,蘇青青被寒毒入侵,我替她做了深度凈化。”
“但我真的到極限了,我的能量池已經干涸了。”
林晚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里透著濃濃的疲憊和麻木。
我認識林晚十五年,她曾經是那么驕傲耀眼的一個人,如今卻像是一朵枯萎在雪地里的殘花。
我剛要開口,隊伍后方突然傳來一陣狂喜的驚呼:
“是高階火髓晶核!這東西能直接修補能量池,還能讓異能進階!”
陸**眼睛一亮,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晶核,轉頭看向林晚。
我本以為他要拿給林晚救命。
可旁邊的蘇青青突然雙膝一軟,整個人嬌弱地往雪地里栽去。
“青青!”
陸**毫不猶豫地沖過去將她死死抱在懷里,聲音里全是恐慌。
“是不是寒毒又發作了?胸口又疼了對不對?”
“隊長……對不起,我天賦太低,總是拖累大家。”
蘇青青氣若游絲,可我分明捕捉到了她眼底那抹算計。
“這怎么能怪你!要不是你用幻象引開大批霜尸,我們全隊都得死!”周圍的隊員立刻附和。
陸**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直接將那枚珍貴的火髓晶核遞向蘇青青。
我怒火瞬間沖頂,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陸**你什么意思?這枚晶核難道不該先給晚晚**?!”
林晚站在我身邊,空洞的眼神里透著死寂。
陸**卻用力甩開我,不悅地瞪著林晚:
“林晚,我都說了凈化是你的本職!你平時嬌氣就算了,現在發什么瘋?”
“青青是咱們隊伍的偵察核心,這枚晶核給她,對整個小隊收益最大!”
“就是啊林晚姐,你異能耗盡了歇一會不就行了,搶什么物資啊。”
我氣得掌心黑焰升騰,想直接奪過晶核,卻被林晚死死握住了手。
“晶核給她吧,我不要了。”
她語氣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只有我知道,這是心徹底死了才會有的表現。
我轉頭看向她,一字一頓:
“晚晚,你想離開這惡心的地方嗎?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帶你走。”
“我所在的深淵營地,最缺你這種頂級凈化者,沒人敢讓你受半點委屈!”
林晚在風雪中沉默了很久,終于抬起頭,眼神堅定得沒有一絲退路。
“好,我跟你走。”
我立刻在軍用終端上發出了撤離信號。
深淵小隊的接應機,最多半天就能抵達。
既然陸**把珍珠當魚目,那我就帶她走,總有地方能讓她重新發光。
精彩片段
《末日火葬場:渣夫將我當血包,我斷情絕愛成殺神》男女主角林晚陸明澤,是小說寫手糊涂醬所寫。精彩內容:極寒末世降臨的第十年。我終于在一片廢墟中,找到了我曾經生死相托的摯友林晚。可我看見的,卻是她跪在冰雪中,被她的丈夫指著鼻子痛罵:“能量凈化是你的天賦,給全隊祛除霜化污染,是你分內的事,你在矯情什么?”她丈夫身后,站著一個眼尾發紅的柔弱女孩,語氣挑釁卻帶著哭腔:“林晚姐,對不起,我前線偵察太耗費精力了,接下來我會注意,絕不讓你這么辛苦。”林晚臉色灰敗,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聲音止不住地顫抖:“可是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