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金絲雀她靠彈幕拯救全家》,主角分別是喻聽晚沈聽晚,作者“栗子布朗尼”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是開了靈智的麻雀精,為了找個長期飯票,我把自己染成金絲雀,住進了首富家。喻家老爺子最疼他那獨生孫女喻聽晚,給她最好的一切。所以我吃的是有機谷物,喝的是山泉水,籠子是意大利手工定制。我躺平了三年,日子過得比修仙還滋潤。直到那天,喻聽晚紅著臉領了個男人回家,說是談了半年的男朋友。男人姓霍,笑起來溫柔極了,端茶倒水噓寒問暖,喻家上下沒一個不夸的。然后我看見了彈幕,滿屏飄過去的全是。劇情開始了姐妹們,女...
我是開了靈智的麻雀精,為了找個長期飯票,我把自己染成金絲雀,住進了首富家。
喻家老爺子最疼他那獨生孫女喻聽晚,給她最好的一切。
所以我吃的是有機谷物,喝的是山泉水,籠子是意大利手工定制。
我躺平了三年,日子過得比修仙還滋潤。
直到那天,喻聽晚紅著臉領了個男人回家,說是談了半年的男朋友。
男人姓霍,笑起來溫柔極了,端茶倒水噓寒問暖,喻家上下沒一個不夸的。
然后我看見了彈幕,滿屏飄過去的全是。
劇情開始了姐妹們,女主好慘,這男的后面把沈家吞了。
喻聽晚被他騙走股權,親爹氣死,她最后流落街頭。
最可恨的是他外面還養著白月光,沈聽晚就是個提款機。
我嘴里的有機小米噴了出來。
喻家沒了,我吃什么?喝什么?住什么?
那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沖喻聽晚笑,手搭在她肩膀上,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我翅膀一抖,從籠子里竄了出去,照著他那雙偽善的眼睛就啄了下去。
喻家的飯票,老娘拿命保!
......
“啊,晚晚,你快躲開。”
霍之言慘叫一聲,捂著眼睛狼狽地往后跌退。
喻聽晚花容失色,一把將他護在身后。
“小梨,你瘋了嗎。”
她隨手抓起沙發上的靠枕,用力朝我砸來。
我撲騰著翅膀堪堪躲過,落在水晶吊燈上,氣得羽毛都炸開了。
你才瘋了。
老娘在救你的命,救喻家的錢。
我沖著底下的渣男狂叫,尖銳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
那可是個要吃絕戶的鳳凰男,你清醒一點啊大小姐。
霍之言指縫里滲出一點血絲,他白著臉,聲音發顫。
“晚晚,別怪它,可能是我剛才靠你太近,嚇到小鳥了。”
喻聽晚心疼得眼眶都紅了。
“都流血了還替它說話,這鳥平時被爺爺慣壞了,脾氣大得很。”
“趕緊讓李醫生過來。”
她沖著傭人吼道,轉頭又溫柔地用紙巾去擦霍之言的眼角。
我站在吊燈上,冷眼看著這場戲。
眼前忽然飄過一排半透明的彈幕。
嘔嘔嘔,霍之言這綠茶男,手段真高。
女主這戀愛腦真是沒救了,別人說啥她信啥。
小麻雀好勇,可惜是個戰五渣。
他剛才其實是想順走茶幾上那份喻氏的內部招標書吧。
我定睛一看,茶幾上果然放著一份藍皮文件。
剛才霍之言的手根本不是在摸喻聽晚的肩膀,他是在掩護自己拿文件。
這狗男人,一進門就惦記著偷東西。
走廊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怎么回事,吵吵鬧鬧的。”
喻老爺子拄著紫檀木拐杖,沉著臉走了出來。
喻聽晚趕緊跑過去告狀。
“爺爺,小梨突然發狂,把之言的眼睛啄傷了。”
喻老爺子皺了皺眉,抬眼看向吊燈上的我。
“小梨向來乖巧,怎么會無緣無故傷人。”
他語氣里透著威嚴,目光里帶著幾分審視。
霍之言立刻站直了身子,恭敬地低頭。
“喻爺爺,真的不怪小梨,是我不懂規矩,惹它生厭了。”
“我這點小傷不礙事,您別責怪它。”
他這副隱忍退讓的模樣,更是讓喻聽晚心疼不已。
“爺爺你看他多懂事。”
喻老爺子不置可否,目光掃過茶幾上的文件。
“那份招標書,陳伯,收去書房。”
管家陳伯立刻上前,將文件拿走。
我清楚地看到霍之言眼底閃過一絲懊惱,但他掩飾得極好,轉瞬就恢復了溫文爾雅的笑。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爺爺干得漂亮。
但在晚飯后,喻聽晚還是強行把我抓回了那個手工定制的鳥籠里。
“今晚不許吃加餐,好好反省。”
她鎖上籠門,帶著霍之言去后花園散步了。
夜深人靜。
大廳的燈關了,只留著幾盞壁燈。
我縮在橫桿上打盹,突然感覺到一絲涼意。
霍之言不知道什么時候去而復返,正站在籠子前,死死盯著我。
那雙偽善的眼睛里,此刻滿是陰毒。
“一只扁***,也敢壞我的好事。”
他壓低聲音,語氣陰冷得讓人發毛。
我渾身羽毛一緊,立刻站了起來。
你敢動我試試。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極細的長針,順著籠子的縫隙,狠狠朝我扎了過來。
我驚恐地撲騰翅膀,在狹小的籠子里四處閃躲。
尖銳的針尖擦過我的翅膀,帶下幾根金色的羽毛。
“躲。”
他冷笑一聲,動作更加狠厲。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躲。”
我拼命用尖喙去啄那根針,但力氣懸殊,根本無濟于事。
翅膀根部傳來一陣劇痛,一滴血滲了出來。
我疼得慘叫連連。
“叫吧,這別墅隔音好得很,沒人聽得見。”
他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手腕再次用力。
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霍之言眼神一凜,瞬間收起長針,退到陰影處。
喻聽晚穿著睡衣走下樓梯。
“小梨,你大半夜叫什么。”
她打開燈,不耐煩地看著滿地掉落的羽毛。
我拖著受傷的翅膀,急切地沖她叫喚,用嘴指著霍之言藏身的方向。
他剛才要殺我。
喻聽晚卻根本沒看那邊,她只看到了籠子里的慘狀。
“你是不是瘋病又犯了,自己拔羽毛。”
她眉頭緊鎖。
“明天我就讓獸醫來看看,你要是再這么鬧,我就把你送走。”
送走。
我如墜冰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護著這個家,她居然要把我趕出去。
陰影中,霍之言緩緩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晚晚,怎么了。”
“可能是換季,它情緒不穩定,我明天帶它去寵物醫院看看吧。”
他主動攬下了這個差事。
喻聽晚感動地看著他。
“之言,你真好。”
我看著霍之言那張得意的臉,心底涌起一陣強烈的無力感。
這飯票,太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