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過年給孫輩發禮物，10 個孩子一人一根鍍金銀條。
唯獨晾著我女兒，她攥緊衣角，委屈站在一旁。
小姑子陰陽怪氣：“你要是給咱家生個孫子，明年就有你的。”
婆婆附和：“我的好東西只留給老**的根！”
老公拉我：“媽就這性子，你忍忍。”
我淡淡一笑，點開手機。
取消了早已訂好的 21 人馬爾代夫豪華游輪票。
停了公婆每月三萬的高端養老院。
三天后，一大家人拖著行李箱趕到碼頭準備登船。
得知票被退了，婆婆怒氣沖沖打來電話。
我冷冷說：“怎么了？老**的根沒給你們買票嗎？”
“我這性子，你們也忍忍。”
01
過年。
**老宅，人聲鼎沸。
廳堂里掛著紅燈籠，一派喜氣洋洋。
婆婆趙玉蘭從一個絲絨盒子里，拿出了今年的新年禮物。
是給孫輩的。
十根沉甸甸的鍍金銀條，在燈光下泛著冰冷又**的光。
“來，排好隊，一個個來領***紅包！”
趙玉蘭的聲音洪亮，帶著炫耀的得意。
大伯家的龍鳳胎，小叔家的皮小子，連遠房親戚帶來的幾個孩子，都伸著手圍了過去。
“謝謝奶奶！”
“奶奶新年快樂！”
孩子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
我的女兒悅悅，也站在隊伍的末尾。
她今天穿了新買的紅色小棉襖，小臉蛋凍得紅撲撲，眼睛里全是期待。
一個，兩個，三個……
孩子們一個個領到了銀條，在手里掂量著，喜笑顏開。
隊伍越來越短。
悅悅往前挪了一小步，又一小步。
她攥緊了衣角，有些緊張。
終于，輪到她了。
她抬起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奶奶，新年好。”
趙玉蘭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悅悅的那一刻，凝固了。
她手里的盒子，還剩最后一根銀條。
但她的手，卻沒有遞出來。
她越過悅悅，看向了她身后。
空無一人。
所有孩子都領完了。
只剩下我的悅悅，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高朋滿座，喧鬧聲仿佛都停滯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小小的、尷尬的角落。
悅悅的眼睛里，那點光，慢慢暗了下去。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小姑子李莉在一旁，抱著手臂，涼涼地開口了。
“嫂子，不是我說你。”
“你要是去年努力點，給咱家生個孫子，這銀條明年不就有悅悅的份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一桌子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趙玉蘭立刻附和，像找到了臺階。
她把最后一根銀條放回盒子，“啪”地一聲蓋上。
“我的好東西，自然只留給我們老**的根！”
“這可是我給未來孫子準備的！”
一唱一和，天衣無縫。
悅悅的肩膀，幾不可見地抖了一下。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針，狠狠扎了進去。
我走過去，蹲下身，把悅悅拉進懷里。
她的身體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丈夫李哲也走了過來，拉了拉我的胳膊。
“媽就這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大過年的，你忍忍，別讓大家下不來臺。”
他壓低聲音，語氣里全是息事寧人的乞求。
忍忍。
又是這兩個字。
我結婚五年，忍了五年。
我抬起頭，看著他，又看了看那一張張或看戲、或冷漠、或理所當然的臉。
我笑了。
淡淡地，笑了一下。
然后，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
屏幕的冷光，映著我平靜的臉。
我沒有看任何人，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滑動。
點開一個藍色的旅行 APP。
找到那個早已支付成功的訂單。
馬爾代夫七日豪華游輪家庭套餐
出行人數：21 人
訂單狀態：待出行
我點了進去。
頁面下方，有兩個按鈕。
一個綠色，一個灰色。
我的手指，停在了灰色的取消訂單上。
然后，輕輕按了下去。
一個彈窗跳了出來。
確認取消嗎？根據**，此時取消將收取 10%手續費。
10%？
無所謂。
我點了確認。
屏幕上跳出一個小小的綠色對勾。
訂單已取消
接著，我退出去，點開了另一個 APP。
一個高端養老社區的服務平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