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地人，獨生子，家里做生意，三套江景大平層。
女朋友是江西的，家里5個孩子，她排行老三，二本畢業，沒有穩定工作。
談婚論嫁，我家婚房齊備，彩禮38萬8。
她卻開始作鬧，要求婚儀式，要“五金一險”，要婚房過戶，要上交收入。
全是她的好閨蜜慫恿的。
我退婚后，她好閨蜜加了我微信——
“是她不珍惜，配不**，我哪里不比她強？”
她不知道，我已經看完了她在**名媛撈女上嫁群的所有聊天記錄。
01
三十八萬八的現金，用紅色絲帶扎得整整齊齊，裝在紅木托盤里。旁邊是整套的珠寶——老鳳祥的金鐲子、周大福的鉆戒，我媽挑這些東西的時候，在**大廈逛了整整三個下午。
我已經給林婉發了消息，說今晚有重要的事。
包廂的門被推開的時候，我下意識地站起來。
林婉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化了淡妝，頭發披在肩上。她站在門口，目光從桌上的現金掃到珠寶，再到我爸**笑臉。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驚喜。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我看見她微微皺了一下眉。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我以為，她只是沒反應過來。
“婉婉，來，坐。”我媽笑著拉她坐下，親手給她倒茶，“今天把你約過來，是想正式跟你談一談你和默默的事。”
我爸接過話，語氣鄭重而溫和：“林婉，這三年，默默跟你在一起，我們做父母的都看在眼里。你是個好姑娘，我們家雖然做生意，但從來不講門第那一套。今天把你請來，就是想代表陳家，正式跟你提親。”
我爸站起來，把那個紅木托盤端到林婉面前。
“這是三十八萬八的彩禮，是我們陳家的一點心意。首飾你喜歡什么款式，改天讓默默陪你去挑。”
我爸說這話的時候，態度誠懇得不能再誠懇。他甚至微微彎著腰，把姿態放得不能再低。
林婉盯著那沓錢看了足足十秒鐘。
然后，她抬起頭，眼圈紅了。
我當時心里一緊，以為她是感動的。
她說：“陳默，你還沒向我求過婚。”
包廂里的空氣凝固了一瞬。
“你都沒給我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就直接讓叔叔阿姨來提親了？”
我**笑容僵在臉上。
“我閨蜜說的對，”林婉的眼淚滾下來，“連求婚都能省的男人，根本就是不重視你。”
我壓著性子，柔聲哄她：“婉婉，求婚我一定補給你，好不好？今天是我爸媽特地從外地趕回來——”
“補？”她打斷我，聲音拔高了半個調，“這種事情能補嗎？儀式感不是補出來的！我閨蜜說了，男人省掉求婚，就是不想給承諾。他連單膝跪地的勇氣都沒有，以后怎么靠得住？”
我聽見我爸輕輕放下酒杯的聲音。
那是我爸忍到極致的信號。
“好好好，是我考慮不周，”我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臉，“婉婉，回去我就策劃，保證讓你滿意，行不行？今天先吃飯。”
林婉抽抽噎噎地擦了眼淚，總算拿起了筷子。
我以為這事翻篇了。
我真是太天真了。
飯吃了一半，林婉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些。我媽小心翼翼地重新暖場，聊起了婚禮的設想，聊起了婚房的裝修進度。氣氛正在慢慢恢復正常。
林婉突然放下筷子。
“默默，彩禮的事，我想再確認一下。”
我點頭：“你說。”
“三十八萬八是基本的，”她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還得加‘五金一險’。”
我媽端茶杯的手頓住了。
“五金一……險？”我爸皺著眉重復了一遍，“這是什么東西？”
林婉從包里掏出手機，劃了幾下屏幕，開始念：“五金就是金鐲子、金項鏈、金耳環、金戒指、金手鏈。每樣不能低于一百克。”
“首飾金？”我爸問。
“對。”林婉點頭。
一百克首飾金，按現在的金價，光一條金項鏈就得七八萬。五金加一起，少說四十萬往上。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林婉又開口了：“還有一險——生育保險。一年十萬，連交五年。”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江水拍岸的聲音。
我**臉色已經徹底變了。我爸輕輕轉著手里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