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到吃泡面不敢加火腿腸。
前女友坐上富二代的保時捷，連后視鏡都沒給我一個眼神。
直到我翻出爺爺留下的那張舊***，試著充了一塊錢話費——
到賬提示：+100,000元。
我又充了一塊。
+100,000元。
深吸一口氣。
校花生日宴上那條被十個富二代爭著搶的項鏈，我買了。
連帶整個珠寶柜臺，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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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六月的江城悶熱得像蒸籠。
我站在學校超市門口，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余額——3.41元。
三塊四毛一。
連一包泡面加一根火腿腸都湊不齊。
"洛辭，你還在這兒杵著呢？"
室友周淮從超市里出來，懷里抱著兩袋零食，嘴里還叼著根冰棍。
他看了我一眼，把冰棍往我面前晃了晃："要不要？我請你。"
"不用。"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轉身就走。
周淮在后面喊："哎，晚上火鍋你去不去？308寢室組的局——"
"不去。"
我頭都沒回。
不是不想去。
是去不起。
AA制，人均八十。
我兜里全掏空都不夠。
……
回宿舍的路上，一輛白色保時捷從我身邊擦過去。
車窗半開，副駕駛座上那張臉我太熟了。
宋顏。
我前女友。
準確說，三天前的前女友。
她把頭靠在椅背上，笑著跟駕駛座說了句什么。
駕駛座的人我也認識。
賀彥。
江城大學商學院的"小太子"，老爹開地產公司，他自己開保時捷上下課。
三天前宋顏跟我提分手的時候，原話是這樣的——
"洛辭，我跟你在一起三個月了，你連生日那天一束花都舍不得給我買。"
"賀彥約我吃了一頓飯，他說他可以給我想要的生活。"
"你覺得我應該怎么選？"
我當時沒說話。
因為我確實連一束花都買不起。
保時捷開遠了，尾氣的味道刺得我鼻子發酸。
我攥緊了口袋里的手機。
三塊四毛一。
這就是我洛辭二十一年攢下的全部家當。
……
回到宿舍，我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塊水漬，形狀像個"窮"字。
我覺得老天在罵我。
"叮——"
手機響了。
我懶得看。
十有八九是催話費的短信。
果然。
"尊敬的用戶，您的話費余額已不足1元，請及時充值。"
連手機都快停機了。
我翻了個身，目光落在床頭柜的抽屜上。
抽屜沒關嚴，里面露出一個角——是爺爺留給我的舊皮夾子。
爺爺去年冬天走的。
走之前把這個皮夾子塞我手里，說了句："留著，用得上。"
我當時以為里面有錢。
打開一看，就一張***。
黑色的，看著像是很老的樣式。
去ATM機查過，余額為零。
從此這張卡就在抽屜里躺了半年。
但今天我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地把它掏了出來。
黑色卡面上沒有銀行logo，只有一串凸起的數字。
我盯著它看了幾秒。
管它呢，反正手機要停機了。
我打開充話費的頁面，把****輸進去。
充1塊錢。
我***里本來連一塊錢都沒有，但我就試，反正付款失敗就失敗了。
點擊確認。
頁面轉了一圈。
"充值成功。"
我愣了一下。
卡里哪來的錢？
緊接著，手機又震了一下。
一條短信進來了。
我點開。
"尊敬的客戶，您的賬戶于17:42收到轉賬：+100,000.00元。當前余額：100,000.00元。"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盯著那串數字看了整十秒。
一、十、百、千、萬、十萬。
十萬塊。
我把手機湊近眼前，確認不是看花了。
沒花。
確實是十萬。
"……"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不是做夢。
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我手抖著，又打開充話費的頁面。
再充一塊錢。
確認。
"充值成功。"
手機震動。
"尊敬的客戶，您的賬戶于17:43收到轉賬：+100,000.00元。當前余額：200,000.00元。"
二十萬。
我的喉嚨發干，呼吸都粗重了。
我猛地坐起來，把卡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沒有銀行名字，沒有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