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的記憶------------------------------------------,許淵剛加完班,從公司出來,騎著共享單車往回租的公寓趕。他是上海一家互聯網公司的項目經理,三十二歲,單身,存款剛夠老家縣城一套首付。那天晚上他心情不錯——項目驗收通過了,年終獎穩了。。他甚至沒來得及疼。。漫長的、無邊無際的黑暗….,他被一陣誦經聲吵醒了。,頭頂是金絲楠木的床板。空氣里飄著檀香,窗外有幾百號人在嗡嗡誦經。兩股記憶在腦子里同時翻涌,一股來自一個叫許淵的三十二歲項目經理,另一股來自一個叫朱載坖的十二歲少年。。自己是許淵,但現在得用朱載坖的身份活下去。這里是嘉靖三十年,公元1551年。他是嘉靖皇帝的第三個兒子,封號裕王。生母杜康妃在他四歲那年就死了,死得悄無聲息,連個像樣的喪禮都沒有。從那以后,他就在這座冷清的裕王府里長大,父皇沉迷修道煉丹,常年不上朝,連兒子的面都不愿意見——道士說,皇帝和皇子相沖,見多了折壽。,景王朱載圳,比他大四歲,每次見面都笑瞇瞇的,但笑意從不進眼睛。,把這些信息消化完,然后慢慢坐了起來。他前世是互聯網公司的項目經理,最擅長的本事不是寫代碼,而是看人——項目組里誰在摸魚,誰在真干活,哪個領導值得跟,哪個老板在畫餅,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套看人的功夫,是用了八年時間在職場里磨出來的。。,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聲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聽得懂的話:“老天,你讓我穿越,至少給個金手指吧。”。腦子里嗡的一聲:帝師系統·天下英才譜已激活。宿主:朱載坖(裕王)當前身份:大明嘉靖皇帝第三子當前位置:京城裕王府
當前時間:嘉靖三十年,公元1551年
朱載坖愣了三秒鐘。
然后他注意到面板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系統核心機制:本系統唯一功能:識人、得人、護人、用人。
當宿主靠近任何歷史人物時,系統自動掃描其潛力、性格與忠誠度,并提供關鍵接觸建議。
所有你熟悉的名字——張居正、戚繼光、海瑞、徐階——他們都活在這個時代,等待一個值得效忠的人。
首次激活獎勵:一次主動掃描權限,可對視野內任意一人使用。
系統唯一任務:找到他們,聚攏他們,用他們改變這個帝國的命運。
警告:本系統不提供任何技術、武力或預知能力。你的優勢僅限于識人。怎么用這些人,怎么保護他們,怎么讓他們心甘情愿追隨你——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許淵盯著面板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他前世最擅長的就是看人。這套系統,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就在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太監快步走進來,臉上的表情讓他心里一緊。許淵從少年裕王的記憶里認出這個人——孟沖,王府總管太監,從小把他帶大的人。但今天的孟沖不對頭,臉色發白,強作鎮定,藏不住慌張。
殿下,景王殿下來了,在正廳等著您。
許淵心里咯噔一下。朱載圳,那個笑瞇瞇的哥哥。他讀過這段歷史,知道太子朱載壡體弱多病,宮里私下都在傳太子活不過幾年。一旦太子薨逝,嘉靖就只剩兩個兒子——景王和裕王。而景王從來不掩飾自己對儲位的渴望。
他來干什么,許淵問。
說是探病。孟沖壓低聲音,但帶了好幾個宮里的人。殿下,老奴總覺得來者不善。
許淵深吸一口氣。他剛穿過來,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具身體,就要面對一個可能想要他命的哥哥。他想起系統面板上那句話——找到他們,聚攏他們,用他們改變這個帝國的命運。
說得輕巧。現在他連自己的命都未必保得住。
幫我**,他說。
衣服穿到一半,前院忽然傳來一陣罵聲。
嚴嵩誤國,嚴世蕃貪贓枉法,這大明的江山遲早敗在他們父子手里。
許淵的手停住了。
他加快速度穿好衣服,走到前院。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文士正站在回廊下,面紅耳赤地對著一個書吏大聲嚷嚷。國字臉,濃眉,嗓門大得像吵架。許淵低聲問孟沖那是誰,孟沖愣了一下,說那是高拱高大人,王府的經筵講官,殿下怎么忘了。
高拱。
這個名字讓許淵的瞳孔微微收縮。他上輩子在歷史書里見過——隆慶朝的內閣首輔,后來被張居正排擠走的那個刺頭。史書上說他性剛直、不能容人,說白了就是暴脾氣,得罪了****。但在嘉靖三十年,高拱還只是個不得志的翰林官,被發配到裕王府來給一個不受寵的皇子講課。
許淵在心里默念:系統,掃描。
面板彈出。
高拱,裕王府講官,翰林院侍讀學士。潛力評級,五顆金星。性格剛烈如火,對嚴嵩深惡痛絕。缺點——沖動,得罪人多。優點——一旦認定你,至死不渝。當前忠誠度未建立,只是例行公事來上課。關鍵接觸點:此人最痛恨嚴嵩,若宿主表現出對嚴嵩的同樣不滿,他會立刻視你為知己。
建議:此人是你目前最易得手的高質量人才。拿下他,用他做跳板,找到更多人。
許淵關掉面板。
景王還在正廳等著,但他決定先去見高拱。景王可以等,人才不能等。
他整了整衣冠,走上前去。
高先生。
高拱轉過身來,看到裕王,愣了一拍。以前的小裕王聽到他罵人都是繞道走的,今天怎么主動過來了。他勉強拱手行禮,說臣方才失態,驚擾殿下了,臣先告退。
等一下。
高拱停住腳步,疑惑地看著這個十二歲的少年。許淵在他對面坐下來,直接問:高先生方才說的,是嚴嵩?
高拱猶豫了一下。這話不該跟一個孩子說,但他今天確實憋了一肚子火,還是沒忍住。他說正是,臣剛接到戶部文書,今年東南賦稅又加征一成,說是用于抗倭,可這筆銀子到了**,能有三成落到兵士手里都算老天開眼。剩下的去了哪——殿下還小,臣不便多說。
去了嚴嵩父子的口袋,許淵替他說完了。
高拱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平時悶聲不吭的小皇子會這么直接。
許淵接著說:高先生,你覺得嚴嵩為什么能當政這么久。是因為他會寫青詞,還是會揣摩圣意。
高拱沉默了一下,說:不然呢。
因為他有用,父皇需要他。許淵的聲音很平靜,像是早就把這些事想了很久。父皇要修道,需要銀子。父皇要掌控朝局,需要有人當惡人。這些事嚴嵩都干了,所以父皇離不開他。高先生,你罵嚴嵩沒有用,你得讓父皇不再需要嚴嵩。
空氣安靜下來。
高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在官場混了十幾年,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但他從來沒想過,會從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嘴里聽到這番話。
殿下這番話,是誰教的。
沒人教。許淵站起來,就是覺得高先生這么罵下去,嗓子遲早要壞。先生留著嗓子,以后有的是說話的時候。
高拱看著這個少年,眼神變了。那種例行公事的敷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審視。他在重新評估這個裕王。
許淵走之前回頭說了一句:高先生,以后經筵講完,留下來喝杯茶吧。有些事,我想多聽聽先生怎么看。
高拱拱手,這一次比方才認真得多:臣遵命。
送走高拱,許淵深吸一口氣,朝正廳走去。
景王朱載圳正坐在那里喝茶。十六歲,錦衣華服,面容英俊,嘴角掛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看到裕王進來,他放下茶盞,關切地問:皇弟身子好些了?
有勞皇兄掛念,好多了。許淵在他對面坐下。
朱載圳笑著說了幾句不咸不淡的話,問了幾句身體,聊了幾句天氣。許淵一一應答,不多說一個字。然后朱載圳忽然問了一句:聽說父皇前幾天派人來問過你的病,還賞了些補藥?
許淵心里警鈴大作。
他前世在職場里見過無數次這種問法——表面上是關心,實際上是在試探。景王關心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父皇對他什么態度。他選擇了裝傻,說那幾天自己昏睡著,不大清楚,轉頭問孟沖有沒有這回事。
孟沖愣了一下,然后機靈地接話:回殿下,是宮里一個公公奉旨來問了一句,說萬歲爺聽說殿下退了燒,就沒再多問了。沒什么賞賜,就是按例送了些藥材。
朱載圳的笑容沒有變,但眼神里閃過一絲放松。在他看來,這是父皇不重視裕王的又一個證據。
那就好。他站起來,拍了拍許淵的肩膀,好好養病。將來等你好了,咱們兄弟一起去給父皇請安。
好。許淵站起來,目送景王離開。
景王的背影消失在王府門口之后,他臉上那副懵懂的表情瞬間消失,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攥緊。
剛才那句話,景王說的是——將來等你好了。而許淵前世聽了太多這種話,知道它的潛臺詞是什么:你最好一直病下去。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轉身往回走。穿過回廊的時候,誦經聲還在響,一陣一陣的,像是這座紫禁城永不停歇的**音。
他在心里默默盤算了一遍自己手里的牌:一個三十二歲的靈魂,一套能看透人心的系統,一份還沒有開始填的名單。名單上的名字他都記得——高拱是第一個,接下來還有張居正、徐階、海瑞、戚繼光。
這些人在歷史上都曾經改變過這個帝國。現在他們還散落在各個角落里,有的郁郁不得志,有的在蟄伏,有的還不知道自己將來會做什么。
他的任務,就是在景王動手之前,在自己被父皇徹底遺忘之前,把這些人一個一個找到,一個一個護住。然后等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的那一天,把這份名單變成大明最豪華的內閣。
精彩片段
主角是高拱許淵的古代言情《穿越明朝我成了裕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恩子和我”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十二歲的記憶------------------------------------------,許淵剛加完班,從公司出來,騎著共享單車往回租的公寓趕。他是上海一家互聯網公司的項目經理,三十二歲,單身,存款剛夠老家縣城一套首付。那天晚上他心情不錯——項目驗收通過了,年終獎穩了。。他甚至沒來得及疼。。漫長的、無邊無際的黑暗….,他被一陣誦經聲吵醒了。,頭頂是金絲楠木的床板。空氣里飄著檀香,窗外有幾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