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剛把行李拎進門。
婆婆就堵在玄關，遞來一張十萬塊的收款碼。
“過年伙食費交一下，吃婆家的飯就該按規矩掏錢。”
旁邊的小姑子和老公竊笑，等著看我憋屈掏錢。
我我看著桌上那盤寒酸的剩菜，直接氣笑了。反手訂了市中心最貴的民宿。
“行，我出去吃。”
轉身前，我當著他們的面撥通了中介電話。
“這套房，大年初一馬上**出售。”
“連人帶東西，今晚全都給我清出去！”
01
拖著行李箱進門，一股餿飯的味道撲面而來。
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茶幾上擺著吃剩下的殘羹冷炙。
我媽，王秀蓮，堵在玄關。她手里捏著手機，屏幕亮著，是一個二維碼。
“回來了。先把今年的伙食費交一下，十萬。”
我丈夫周明軒，和他的寶貝妹妹周明月，縮在沙發里，是壓抑不住的竊笑。他們在等，等我像過去每一次那樣，憋屈、憤怒，但最后還是乖乖掏錢。
十萬。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風塵仆仆的行李箱。我剛結束一個季度末的項目，連軸轉了半個月，從另一個城市飛回來，就為了陪他們過一個所謂的“團圓年”。
我的視線越過王秀蓮，落在餐桌那盤黑乎乎的炒豆芽上。那就是他們給我留的年夜飯。
我笑了。
不是冷笑，是真的笑出了聲。
王秀蓮皺起眉頭。“你笑什么？這是規矩。你嫁進我們周家，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就該掏錢。你一年掙那么多，拿出十萬孝敬公婆，天經地義。”
“住你家？”我重復了一遍，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有些陌生。
“不然呢？”周明月抱著靠枕，翻了個白眼，語氣尖酸，“嫂子，你不會真以為這房子是你的吧？我哥跟你結婚了，他的就是你的，你的自然也是他的。我哥的，就是我爸**。這么簡單的道理，你一個文化人不懂？”
周明軒清了清嗓子，終于開了金口，扮演他的“和事佬”角色。
“小晴，別這樣，大過年的。媽也是為了我們好。明月明年要換車，這錢……”
夠了。
我掏出手機。
當著他們三個人錯愕的目光，我打開一個旅游APP。
“你好，我要預定一間房。“對，麓悅坊，江景最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