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歸來那天,外婆被人按在壽宴廳里磕頭。
手機彈出同城熱榜。
標題寫著,豪門孝女替母出氣,當眾教訓偷鐲子的老保姆。
視頻里,外婆穿著洗到發白的藍布衫,膝蓋跪在碎瓷片上。兩個穿西裝的男人一左一右壓著她的肩,逼她把一只玉鐲交出來。
外婆說:“那是我女兒留給我的。”
站在臺上的年輕女人端著酒杯,輕輕笑著。
“老**,偷東西就偷東西,別拿死人當擋箭牌。今天是我媽五十歲生日,我不想把場面鬧得太難看。”
旁邊有人起哄。
“林小姐真有教養,換成別人早報警了。”
“一個保姆也敢說自己是林家親戚,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我媽去世那年,外婆把林家老宅和三間鋪子的鑰匙交給我,說等我學成回來,就把家里的賬一本本接過去。
我離開海城不過四年。
林家什么時候多了一個**。
又什么時候輪到一個外人,把我外婆叫成偷東西的保姆。
......
我先給舅舅林懷禮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通。
“杳杳?”他那邊很吵,像是在宴會廳后場,“你到哪兒了?今天家里忙,改天再說。”
我問:“誰的生日宴?”
他頓了一下。
“你阿姨。”
“我哪來的阿姨?”
他壓低聲音:“別在這個時候鬧。你人***待久了,不知道家里這些年不容易。**身邊總得有個人照顧。”
我爸?
我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高架燈,聲音也壓了下去。
“林懷禮,我媽死的時候,你跪在靈堂前說這輩子只認她一個姐姐。你現在叫誰阿姨?”
他急了。
“你外婆年紀大了,腦子不清楚,今天非要沖進來罵人。我已經讓人攔著了,你別再添亂。”
“視頻里壓著她的人是誰?”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
“懷禮,賓客都等著你敬酒呢。一個瘋老**的事,讓保安處理就是。”
林懷禮匆匆說:“先掛了。”
聽筒只剩忙音。
司機從后視鏡看我。
“姑娘,去云頂酒店?”
我把手機扣在掌心。
“去。開快點。”
酒店門口鋪著紅毯,花籃擺了兩排,最中間的牌子寫著祝沈曼華女士生日快樂。
沈曼華。
這個名字我記得。
她從前是我爸公司的秘書,最會在我媽面前低頭認錯,說自己家里困難,只求一份穩定工作。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被一個穿白裙的女孩攔住。
她上下打量我,目光停在我洗舊的帆布鞋上。
“你也是來蹭宴的?”
我看著她胸前的胸針。
那是我媽十八歲**禮時,外婆親手給她挑的南珠胸針。
“你是誰?”
她笑了一聲。
“我是林家的女兒,林知夏。你連我都不認識,還敢往里進?”
我拿出手機,翻出我爸林建成的照片。
“這個人是你什么人?”
林知夏翻了個白眼。
“我爸。你不會是想說你也認識他吧?我告訴你,今天我媽過生日,我爸心情好,才沒讓保安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全趕出去。”
我點開視頻,把外婆跪地那一段放給她看。
她看完,笑得肩膀都晃。
“原來你是那個老太婆叫來的幫手。”
我問:“她偷了什么?”
“玉鐲啊。我**傳家鐲。”
“沈曼華的傳家鐲?”
林知夏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你裝什么聽不懂。那老太婆非說鐲子是她女兒的,還說我媽搶了她女兒的位置。她要是真有女兒,怎么不叫出來?”
她湊近一點,聲音帶著笑。
“哦,她說她外孫女今天回國。該不會就是你吧?”
我沒有答。
她看見我的沉默,笑得更大聲。
“還真是啊。一個穿地攤貨的海歸,也配跟我站在同一個門口?”
我繞開她往里走。
她伸手來拉我的箱子。
我把箱桿往后一拽。
金屬桿敲在她手腕上,她疼得尖叫。
“保安!這個女人打我!”
宴會廳的大門就在那一刻打開。
我看見外婆被迫彎下腰,沈曼華把鞋尖伸到她面前。
“擦干凈,我就當今天什么都沒發生。”
外婆抬頭,滿臉都是血和灰。
我松開行李箱,沖了進去。
“住手。”
我的聲音不高,離臺最近的幾桌卻都安靜了一瞬。
壓著外婆的兩個男人回頭。
一個是我
精彩片段
主角是孟杳外婆的現代言情《歸來發現豪門換主,外婆被假千金當保姆罰跪,我殺瘋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夏日生洋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歸來那天,外婆被人按在壽宴廳里磕頭。手機彈出同城熱榜。標題寫著,豪門孝女替母出氣,當眾教訓偷鐲子的老保姆。視頻里,外婆穿著洗到發白的藍布衫,膝蓋跪在碎瓷片上。兩個穿西裝的男人一左一右壓著她的肩,逼她把一只玉鐲交出來。外婆說:“那是我女兒留給我的。”站在臺上的年輕女人端著酒杯,輕輕笑著。“老太太,偷東西就偷東西,別拿死人當擋箭牌。今天是我媽五十歲生日,我不想把場面鬧得太難看。”旁邊有人起哄。“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