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輪到傅景年的女發小,她沖我眨了眨眼。
“傅景年腰窩那顆痣旁邊,有個牙印,是我咬的。”
包廂里一下安靜下來。
我腦子空了一瞬,他腰側那道淺印,原來不是他說的被貓抓傷。
見我沒說話,許棠笑著晃了晃酒杯。
“哎呀,就你們領證那晚我喝多了,留個兄弟印記嘛,放心,純友情。”
“我和他真要有什么,也不會挑今天你們結婚兩周年拿出來說呀。”
我看向傅景年,等他解釋。
傅景年拿起桌上的草莓,塞進許棠嘴里:“吃你的,少說兩句沒人當你啞巴。”
許棠被塞得鼓起腮幫,伸手就去拍他大腿。
“草莓哪有我兒子貼心啊!”
兩個人鬧成一團。
一桌人跟著笑,有人舉杯勸我。
“嫂子別往心里去,我們從小玩到大,嘴上沒個把門的,繼續繼續。”
不是第一次了。
我握著酒杯,杯壁冰得掌心發疼。
酒瓶在桌上轉了一圈,瓶口停在我面前。
眾人起哄:“林晚,你輸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我起身,走到許棠面前。
掀起她披在腿上的外套,拍照,動作很快。
她反應過來去搶手機時,我已經連拍了十幾張。
傅景年第一個站起來,一把推開我。
“林晚,你瘋了?”
我舉起手機給他們看。
“我給許小姐的兄弟情留個影,這個大冒險,比咬腰怎么樣?”
包廂里沒人笑了。
我問:“怎么都不笑了?不好笑嗎?”
許棠紅著眼看傅景年:“景年,我就是開個玩笑,嫂子怎么這么認真啊。”
我看著她:“咬人是玩笑,拍照也是玩笑,你不喜歡?”
傅景年臉色沉下來。
“林晚,道歉。”
被羞辱的人是我,最后該道歉的人也是我。
我把手機收回包里。
“沒意思。”
手腕被傅景年抓住,他壓低聲音:“今天是我們紀念日,朋友都在,你非要鬧到大家難看?”
又是大家。
我看著他,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聲音清脆,包廂里有人把酒杯碰倒了。
許棠趕緊去捂傅景年的嘴,笑著打圓場。
“好了好了,嫂子火氣大,別跟她吵。”
她把傅景年往我這邊推。
“聽爹的,跟嫂子道個歉,嫂子不像我,開不起這種玩笑。”
周圍有人低頭笑,有人裝著看手機。
傅景年盯著我,半天擠出三個字。
“對不起。”
我忽然覺得連生氣都浪費力氣。
如果他不道歉,我還可以怪他偏心。
可他道歉了,像完成一件麻煩差事。
我轉身出門。
傅景年追了出來。
車廂里,他坐在副駕駛,一路數落我。
“你為什么總跟棠棠過不去?她到底哪里惹你了?”
“我結婚了,不是被你關起來了,我連正常朋友都不能有?”
“我要真跟她有什么,輪得到你今天來鬧?”
我把車停在路邊。
“是,輪不到我。”
我看著前方路燈,聲音壓不住。
“你記得她胃不好,記得她不吃蔥,聚餐時她筷子掉了,你能立刻換一雙。”
“可你不記得我花生過敏。去年我生日,你買她愛吃的花生酥,我差點在急診室喘不過氣。”
傅景年皺眉:“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過去?”
我笑了一聲。
“當初你工作室欠錢,是我把外婆留給我的小院抵了出去。***做手術,是我在醫院守了三天。許棠這個兄弟那時候在哪里?”
“現在你傅總有了新辦公室,有了人前體面,她披著女發小的皮回來撒嬌,你就覺得她珍貴了?”
車里只剩雨刮器刮玻璃的聲音。
我說:“傅景年,離婚吧。”
傅景年沒回答。
我轉頭,副駕駛空了。
他站在路邊攤前,低頭給許棠挑那種廉價的串珠手鏈。
攤主問他要哪條。
他說:“粉色,她喜歡粉色。”
我在客廳坐到凌晨三點。
墻上婚紗照里,傅景年笑得溫柔,我看了很久,只覺得陌生。
我撥通律師的電話。
“喬律師,麻煩你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那邊靜了幾秒:“林小姐,財產也一起處理嗎?”
“處理。”
“您確定不再等一等?”
我看向玄關處那雙男人皮鞋,鞋面還有昨晚雨水留下的泥點。
“等了兩年,夠了。”
鬧鐘響起時,臥室另一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西海岸的螺絲”的優質好文,《你給青梅買民宿,我轉頭簽字離婚》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林晚傅景年,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真心話輪到傅景年的女發小,她沖我眨了眨眼。“傅景年腰窩那顆痣旁邊,有個牙印,是我咬的。”包廂里一下安靜下來。我腦子空了一瞬,他腰側那道淺印,原來不是他說的被貓抓傷。見我沒說話,許棠笑著晃了晃酒杯。“哎呀,就你們領證那晚我喝多了,留個兄弟印記嘛,放心,純友情。”“我和他真要有什么,也不會挑今天你們結婚兩周年拿出來說呀。”我看向傅景年,等他解釋。傅景年拿起桌上的草莓,塞進許棠嘴里:“吃你的,少說兩句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