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瞞著我，偷偷把我的學區房，給小叔子的女兒報了名。
直到學校打電話來確認信息：“您家第二個孩子的材料還需要補一份出生證明。”
我愣了三秒回復：“只有一個兒子?！?br>婆婆當場撒潑：“都是一家人，你那房子空著名額也是浪費！”
我沒爭執，連夜簽了賣房合同。
三天后，小叔子全家來“感謝”我，發現門上貼著成交紅紙。
小叔子沖到我面前，怒吼：“你這個**是不是瘋了？我閨女下個月就開學了！”
我笑著反問他一句話，他當場就去罵自己親媽。
01
周五下午，我正在核對報表。
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座機號碼。
我隨手接起：“**?！?br>電話那頭是一個溫柔的女聲：“**，是周子軒的媽媽，蘇然女士嗎？”
“我是，請問有什么事？”
“這里是市第一實驗小學，跟您核對一下入學信息。”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兒子周子軒，今年才四歲，離上小學的年紀還遠著。
我的疑惑通過沉默傳了過去。
對方立刻解釋道：“是這樣的，您家用學區房的名額，為您的侄女周小雅報了名。”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周小雅。
我小叔子周偉的女兒。
“因為您家已經有一個孩子占用了名額，所以系統顯示您這是二孩入學。”
女聲依舊溫柔，卻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按規定，我們需要您再補一份您家第二個孩子的出生證明，也就是周小雅的?！?br>我愣了足足三秒。
第二個孩子？
我的孩子？
荒謬，可笑。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平靜得像在讀報紙。
“老師，您弄錯了?！?br>“我只有一個兒子，他叫周子軒?！?br>“周小雅，不是我的女兒。”
電話那頭也沉默了。
幾秒后，她才試探性地問：“可是……報名材料上，戶主是您，房產證也是您的名字，地址就是您現在住的這套學區房。”
“這……”
我打斷了她。
“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會去處理這件事。”
掛掉電話，辦公室里鴉雀無聲。
公婆瞞著我，把我那套婚前全款買下的學區房，給了小叔子的女兒報名。
甚至，是以我的名義，作為我的“二胎”。
我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喂，蘇然啊，什么事？我正打麻將呢?！逼牌诺穆曇敉钢荒蜔?。
“媽，你是不是拿我的房產證，去給小雅報名了？”
婆婆那邊頓了一下，隨即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你有沒有做？”
“做了！怎么了？”她瞬間理直氣壯起來。
“不就你侄女上個學嗎？都是一家人，你計較什么？”
“你那房子名額空著也是浪費，肥水不流外人田，有什么問題？”
我氣得發笑。
“媽，那是我的房子?！?br>“你的房子怎么了？你嫁到我們周家，你的東西不就是我們周家的？”
“蘇然我跟你說，做人不能太自私！”
“小雅上學是大事，親戚朋友面前我們家也有面子！”
“就這么定了，你別小心眼，也別跟你老公周斌亂嚼舌根。”
她說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我心里最后溫度，也熄滅了。
02
我沒有再打過去。
也沒有哭，沒有鬧。
我只是坐在辦公椅上，靜靜地看著窗外。
夕陽的光，很暖。
可我的心，一片冰涼。
結婚五年，我自問對周家仁至義盡。
我老公周斌是家里的老大，常年在外地項目上，一年回不了幾次家。
公婆跟著我們住，小叔子一家住在老房子里。
因為我收入高，家里的開銷，孩子的教育，公婆的日常，幾乎都是我一力承擔。
他們以為這是理所當然。
他們以為我的付出，是天經地義。
他們甚至覺得，我婚前的房子，也是他們可以隨意支配的囊中之物。
“肥水不流外人田”。
多好聽的借口。
在他們眼里，我不是兒媳，我只是一個可以源源不斷提供資源的“外人”。
現在，他們要用我的資源，去澆灌他們真正視為“自己人”的孫女。
還妄想用“一家人”的名義來綁架我。
可笑。
我拿起手機，翻出一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