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我誤把女兒老師的微信當成了妻子，深夜發了句“想你了”。
三秒鐘。
消息顯示已讀。
我正準備撤回，她的回復彈了出來：“你女兒下次家長會，請你獨自來參加。”
我愣住了。
翻回聊天記錄，頭像不對。不是林婉的**，是一張淡雅的風景圖——女兒班主任，蘇念。
酒醒了大半。
我趕緊打字：“蘇老師不好意思，發錯人了。”
“沒關系。但家長會的事，我是認真的。”
“請你一個人來。有些事，當面說比較好。”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什么事需要我一個人去？
我撥了林婉的電話，響了六聲，接通。
“干嘛？我在敷面膜。”
“下周女兒有家長會，你去不去？”
“我哪有空？你自己去唄，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掛了。
我放下手機，看著蘇念的頭像，直覺告訴我，這件事不簡單。
家長會那天我請了半天假。
***門口停滿了豪車，我騎著電動車拐進最里面的車位。
走廊里幾個家長在聊天，看我一眼，又移開視線。
“陳默？”
蘇念站在教室門口，穿著白襯衫，頭發扎成馬尾，素凈得像一幅畫。
“蘇老師。”
“來，進來坐。”
教室里只有我一個家長。
她關上門，坐到我對面，隔著一張小矮桌。
“陳先生，我說的話可能不太好聽。”
“您說。”
她從抽屜里拿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里是***門口。
一個男人牽著我女兒陳小魚的手，正彎腰給她擦臉。
那個男人不是我。
西裝，金表，***。我沒見過他。
“這人是誰？”我問。
“他來接過小魚三次了，每次都說是孩子的父親。”
蘇念看著我：“但我查過接送登記，備案的監護人只有你和你愛人。”
“所以，我才讓你一個人來。”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上周三他最后一次來，還給小魚買了一個很貴的芭比娃娃。”
“小魚叫他什么？”
蘇念猶豫了一下。
“叫叔。但有一次——”
她頓了頓。
“小魚說漏了嘴，叫了聲王叔叔。然后你愛人在旁邊立刻糾正她。”
我靠在椅背上，腦子里嗡的一聲。
林婉在場。
“所以，”蘇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