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一輩子積蓄，給女兒換了套大三居。
搬家那天，我帶著換洗衣服想去住幾晚。
女婿攔在門口:
“媽，我們要過二人世界，您別添亂。”
女兒站在他身后，一句話都沒替我說。
我點點頭，轉身下了樓。
當晚，我把***密碼全改了。
順手把還沒過戶的房產證鎖進了保險柜。
半個月后，女兒跪在我家門口哭。
我隔著門說:“你家小，容不下我。”
“我家也小，容不下白眼狼。”
01
我這輩子最蠢的事，就是把存折都刮干凈，給我閨女換了套大三居。
一百二十三萬。
攢了三十一年。
老頭子走的時候跟我說，錢留著，別全給出去。
我沒聽。
搬家那天是周六，我收拾了一個行李箱，還有我那個用了十年的搪瓷杯。
我尋思新房三個臥室，我住小的那間就行，幫他們做做飯，帶帶以后的孩子。
電梯到十七樓，門開著。
我拎著箱子還沒邁進去，我女婿周毅站在門口，胳膊撐著門框。
“媽，您怎么來了？”
我說：“搬家我來看看，住幾天幫你們收拾收拾。”
周毅笑了一下。
“媽，我跟小敏商量過了，我們剛結婚，想過一段二人世界，您別添亂了。”
添亂。
一百二十三萬換來兩個字，添亂。
我往里看了一眼，我閨女趙敏站在客廳中間，手里拿著個靠墊，正往沙發上擺。
她聽見了。
她一定聽見了。
客廳到門口就六七步的距離，她不聾。
我等了十秒鐘。
她沒抬頭。
我盯著她的后腦勺看了很久。
周毅還在門口堵著，臉上掛著那個假笑。
“媽，您放心，等我們安頓好了請您來吃飯。”
我說：“行。”
我把行李箱拉桿按下去，提著箱子轉身等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周毅在里面喊了一聲：“老婆，**走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我聽見。
我下了樓，打了個車回家。
回到我那個五十平的老房子里，我坐在沙發上坐了兩個鐘頭，一口水沒喝。
晚上九點，我起來了。
去臥室柜子里翻出那個鐵盒子，里面裝著三張***。
一張是我退休工資卡，一張是老頭子留下的存款卡，還有一張是當初買房剩下的尾款沒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