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老家,女孩一旦跟男友回家祭祖,便默認互許終生,此生只能嫁那人。
戀愛八年,男友傅廷州終于決定帶我回老家祭祖。
臨行前,我卻聽到他和堂弟的對話。
“明天帶阿霜去傅家陵園祭祖。”
“阿霜?”
傅廷州沉聲解釋:“阿霜得了腎衰竭,唯一的心愿就是當我傅廷州的妻,我怎么忍心讓她遺憾?”
“至于云瑾,明天隔壁陸家村那傻子家也要祭祖,你把云瑾帶到陸家祖墳前,反正人多混亂,隨便蒙混過關一下就行了。”
堂弟不可置信:“在我們這兒祭過祖就必須結婚,你忍心讓云瑾嫁給一個傻子?”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傅廷州不以為意,“云瑾不愿意嫁,別人還能強迫她不成?”
“再說阿霜的病也熬不了多久了,等陪阿霜走完最后一程,我再找云瑾復合,重新娶她就是了。”
“阿霜喜歡了我這么多年,又救過我的命,不娶她,心里總歸是意難平。”
我安靜地聽完一切,沒吵也沒鬧。
只是默默回到屋里,等待明天的祭祖。
等傅廷州再次找到我,想要娶我時,我已經挺著五個月的孕肚:
“對象是你給我找的,我都顯懷了,你還沒釋懷?”
……
第二天早上,傅廷州帶著他堂弟傅深來接我去祭祖。
林霜也跟著來了。
一進門,林霜擠著眼淚哭了起來。
“云瑾姐,好羨慕你能跟愛的人回家祭祖,不像我,得了重病,這輩子差點沒機會嫁人了。”
“不過幸好……”她瞥了眼傅廷州,意有所指道,“有人為了完成我的心愿,答應帶我回家祭祖……還提前跟我領了結婚證咧。”
聽著女人炫耀的語氣,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原來,他們連結婚證都領好了啊。
傅廷州心虛地咳了一聲。
“云瑾,阿霜今天只是來湊個熱鬧而已。”他笑了笑,“對了,我媽上個月給你的鐲子呢?交給我吧,今天祭祖有用。”
那只鐲子,是陸家的傳**,兒媳的象征。
上個月傅母把鐲子送給我,我開心了很久。
戀愛八年,我以為我和傅廷州終于要修成正果。
在我們老家,男女結婚前必須回老家祭祖。
祭過祖,便代表獲得祖先的認可。
這次祭祖,我盼了許久,也精心準備了許久。
身上的素衣是我一針一線親手縫的,祭祖的流程我反復記了一遍又一遍。
卻沒想到,最終還是派不到用場。
我平靜地取下手腕上的鐲子,遞給了傅廷州。
我知道,他要把這只鐲子交給林霜。
林霜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廷州,聽說云瑾姐腰上的吊墜,是開過光的?”林霜目光落在我的腰上,笑得茶里茶氣,“不知道這吊墜我戴著……會不會對病情有好處呢?”
傅廷州立**了她的意。
“云瑾,把你的吊墜送給阿霜吧。”
“這怎么能行!”堂弟傅深瞪大眼,“哥,這吊墜可是你和云瑾姐的定情信物!”
“什么定情信物,”傅廷州臉色不虞,語氣也加重了幾分,“不過就是一只吊墜而已,阿霜想要,送她就是了。”
是了,林霜想要。
我就必須送給她。
林霜是傅廷州上司的女兒。
兩年前,她在一場塌方中救過傅廷州的命。
從此,她無孔不入地**我們的生活,我喜歡的一切,都要被迫讓給她。
我摸了摸腰間的吊墜。
這只吊墜,是八年前傅廷州在雪夜里一叩一拜,親手替我求來的。
他說可保平安與喜樂。
如今,他要保護的人變成了林霜。
而我的喜樂,再也與他無關!
“給她了。”
不屬于我的東西,我也不屑于要了。
傅廷州從我手里接過吊墜,臉上露出欣慰的笑:“云瑾,還是你懂事。”
“對了,今天祭祖儀式上有很多旁系家族的成員,待會兒你要是看到不認識的人,也別奇怪,乖乖跟著長輩完成儀式就行了。”
說著,他轉身:“我們出發吧。”
剛走幾步,林霜“哎喲”一聲,摔進了傅廷州懷里。
“廷州,我的腳崴了,好疼——”
傅廷州臉色一滯,連忙將她抱起。
“云瑾,我先帶阿霜去醫院。”他匆匆拋下一句,“你坐傅深的車,他會帶你去我們傅家陵園,我晚點趕過來。”
“我不…
精彩片段
《我都顯懷了,他還沒釋懷》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創作能力,可以將云瑾傅廷州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都顯懷了,他還沒釋懷》內容介紹:在我們老家,女孩一旦跟男友回家祭祖,便默認互許終生,此生只能嫁那人。戀愛八年,男友傅廷州終于決定帶我回老家祭祖。臨行前,我卻聽到他和堂弟的對話。“明天帶阿霜去傅家陵園祭祖。”“阿霜?”傅廷州沉聲解釋:“阿霜得了腎衰竭,唯一的心愿就是當我傅廷州的妻,我怎么忍心讓她遺憾?”“至于云瑾,明天隔壁陸家村那傻子家也要祭祖,你把云瑾帶到陸家祖墳前,反正人多混亂,隨便蒙混過關一下就行了。”堂弟不可置信:“在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