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秀那天,嫡姐裝病躲在房里。
爹一腳把我這個‘丑八怪’三小姐踹上馬車。
“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去給你姐頂個數!”
****等著看笑話。
我緩緩抬手,摘下戴了十幾年的面具。
大殿瞬間死寂。
皇帝猛地從龍椅上站起來:“立后!朕要立她為后!”
爹當場腿軟跪地:“陛下,那是我女兒!”
我冷笑回頭:
“父親,您不是嫌我上不了臺面嗎?”
01
父親站在廊下,手里攥著選秀名冊。
“把她拖出來。”
兩個婆子沖進柴房,一左一右架住我。
我手里還拿著半碗冷粥。
粥灑在裙上。
父親看都沒看一眼。
“沈霜序,今**替你嫡姐進宮。”
我抬頭。
“父親說什么?”
父親皺眉。
“少裝聾。”
“你嫡姐病了,宮里名冊已經遞上去。”
“誤了時辰,沈家滿門都要被**。”
我看向正房。
窗紙后面有人影。
那影子抬手撥了撥發釵。
病了?
昨日還在院里試鳳釵的人,今日病了。
母親沖出來,擋在我身前。
“老爺,霜序不能去。”
“她從小戴面具,宮里若問起來,怎么辦?”
父親冷笑。
“就說臉上有疾。”
“反正她本來也見不得人。”
我攥緊碗沿。
碗邊割破指腹。
血落進冷粥里。
父親盯著我臉上的青銅面具。
“你別怪我。”
“誰讓你是庶出。”
“誰讓你生得不成樣子。”
“誰讓你姐姐才是沈家指望。”
我說:“既然我不成樣子,父親為何讓我去御前?”
父親一腳踢翻我面前的碗。
“去頂個數。”
“沒人會選你。”
“你只要低頭站著,別開口,別抬臉。”
“等落選回來,我給你尋個莊頭嫁了,也算沈家沒白養你。”
母親聲音發顫。
“她也是你的女兒。”
父親轉身看她。
“一個妾生的女兒,也配同玉瑤比?”
屋里傳來幾聲咳。
咳聲拖長,尾音帶笑。
我聽見了。
父親沒聽見。
他只催婆子給我換衣。
嫡姐的宮裝套在我身上。
腰身緊,袖口寬。
發釵壓得頭皮發疼。
婆子替我系面具帶子時,手指發抖。
她低聲說:“三姑娘,忍一忍。”
我看著銅鏡。
鏡里的人,半張臉被面具遮住。
這面具戴了十幾年。
從我七歲那年起,父親就說我臉上有惡瘡。
不許我見客。
不許我赴宴。
不許我進族學正堂。
嫡姐說:“妹妹別怨父親,女子容貌若有損,藏著也是體面。”
她拿走我的詩稿。
拿走我的繡圖。
拿走教習嬤嬤給我的評語。
又告訴所有人,那些都是她的。
我從不爭。
因為母親還在沈家。
因為外祖家沒了人。
因為我若鬧,父親就會罰母親跪祠堂。
今日不同。
今日她要我替她進宮。
她躲在屋里等我出丑。
父親等我落選。
滿府等我成為笑話。
馬車停在門前。
父親推了我一把。
“記住。”
“你今日不是沈霜序。”
“你是沈玉瑤。”
我站在車前,回頭看他。
“若陛下問起呢?”
父親嗤笑。
“陛下看得見你?”
“你連殿門都未必進得去。”
我彎腰上車。
車簾落下那一刻,我聽見嫡姐房門開了一線。
她輕聲說:“妹妹,別給沈家丟臉。”
我沒有回頭。
只摸了摸面具邊緣。
今日進宮的人,確實不是沈玉瑤。
也不是父親口中的丑八怪。
今日進宮的,是我沈霜序。
02
宮門前,秀女排成三列。
繡鞋落地,環佩輕響。
我站在最后。
父親親自送我到宮門外。
他隔著車簾警告我。
“低頭。”
“少說話。”
“若有人問你面具,就說幼時染疾。”
“若有人問才學,就說粗通。”
“若有人問沈家女兒幾人,你只說嫡女一人。”
我掀起簾角。
“那我呢?”
父親臉沉下來。
“今日沒有你。”
我放下簾子。
宮門開了。
內侍點名。
“沈氏女,沈玉瑤。”
我往前走一步。
內侍看見我的面具,眉頭一皺。
“為何覆面?”
父親搶上前,賠笑。
“小女體弱,臉上舊疾未愈,恐驚圣駕。”
內侍掃我一眼。
“進。”
父親松了口氣。
我從他身邊走過。
他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喜歡冬紅的楊天若”的現代言情,《爹踹我進宮頂數?摘下面具后,皇帝當場立我為后》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沈霜序沈玉瑤,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選秀那天,嫡姐裝病躲在房里。爹一腳把我這個‘丑八怪’三小姐踹上馬車。“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去給你姐頂個數!”滿朝文武等著看笑話。我緩緩抬手,摘下戴了十幾年的面具。大殿瞬間死寂。皇帝猛地從龍椅上站起來:“立后!朕要立她為后!”爹當場腿軟跪地:“陛下,那是我女兒!”我冷笑回頭:“父親,您不是嫌我上不了臺面嗎?”01父親站在廊下,手里攥著選秀名冊。“把她拖出來。”兩個婆子沖進柴房,一左一右架住我。我手里還...